第332章 见色起意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至于这种高级的面霜和护手霜,她姐用还差不多,她姐这张脸和这双手那么美,还是要多注意。
她姐夫如今对她姐这么好,江燕怀疑是她姐夫以貌取人。
几年没见,她三姐明显变更漂亮了,气质也更好了。
既然姐夫对她姐见色起意才辅导她姐考大学,那这个色的时间就要维持得久一点。
应该说,越久越好。
江燕自个儿还想取经呢。
对于自己要不要变美,江燕半点也不感兴趣,她都嫁人了,她男人吴正德也不是个肤浅看脸的。
就不需要浪费这个钱了。
江晚强行让江燕收下,还命令道:“我那还有,用完了我再给你。你要天天用,要是你下回来换书手和脸一点也没有好转,那我就不还给你了。”
江晚清楚,用别的拿捏不了江燕,这姑娘有主见,摆明了不会放心上,定会阳奉阴违。
所以拿学习拿捏她,一捏一个准。
江燕无奈地望着她姐,最后答应了下来。
江晚这才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不经意间回头,发现江燕又低头看书去了。
江晚暗叹:真是个书呆子!
江晚回来后,也没去书房,直接回卧室了。
阎向北可能是不习惯这种难得的悠闲,已经没有躺床上了,颀长的身子倚靠在窗边。
冬日的暖阳,光线投到他半边轮廓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俊美如神邸。
江晚都有些舍不得挪不开视线了,很少看到他出神又惫懒的模样。
江晚上前,张开双臂,从他身后环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扬面一时十分温馨。
阎向北的身子没有动,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勾了勾薄唇,心情很好:“明知道我不方便,还勾引我。”
江晚脸涨得通红:“我没有,我就抱你一下,这是很纯洁的拥抱。你自己思想脏,别把什么都想脏了。”
“这就思想脏了?”
“不是你先开的头,说我勾引你,我分明没有。”
“你勾引我是真的,但你勾引我,再正常不过,又不脏。我没有告诉你,我很喜欢你这么做吗?”
“媳妇儿,以后你可以多做做的。当然,你只能勾引我一个,别人都不行。”
江晚:“……”这个拥抱,怎么就引出他这么多话?
早知道不抱他了。
江晚这么想,紧跟着就松手。
阎向北像是察觉到她的下一步,直接捉住她的手,又按了回去。
还不忘教育道: “勾就勾到底,可不兴半途而废。”
江晚满脸黑线,已经不想跟他继续探讨勾引这个话题了,于是她适时转到别的上面:
“向北,你能不能跟你教育局的那个朋友说说,能不能把江燕也安排进去?可以随时安排考试的,她水平并不差。”
复读班的同学,江晚就对三个有印象,李大头、李猛还有江二妹。
李大头和江二妹成绩不错,李猛不怎么样,但江燕实力明显远在李猛之上。
李猛能读,江燕也可以。
跟李猛不同,江燕还会更努力。
“安排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估计是要正常到校上课。除非她成绩能和你不相上下。”
阎向北把丑话说在前头,自家媳妇和媳妇的妹妹待遇自然不一样。
要是人人都想特殊化,校长也不好当了。
他自个儿是信媳妇的能力,所以才为媳妇争取到的,别人也不值得自己争取。
学校又不是他阎向北的一言堂。
阎向北不知道自个儿这等行为在后世叫做“双标”。
“这个没有问题,燕子她自己也想天天去上学,还怂恿我一起去呢。”
江晚笑着道。
对江燕而言,天天去上学,那才是值得高兴的。
“什么,她还怂恿你一起去上学?”阎向北英挺的剑眉狠狠拧了起来,脸上浮现紧张,“你不会答应她了吧?”
江晚摇头安抚,“没有,我答应你了,岂会出尔反尔?”
“我的信用在你这,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江晚还不忘不满地控诉。
阎向北尴尬地解释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
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江晚决定不跟他计较。
“我真没想到燕子会成了我的邻居,这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江晚一想到这事,依然觉得神奇,不禁感慨道。
“你就这么高兴?我看你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你这个妹妹了。”
阎向北语气酸溜溜的。
一开始,他是真心为自家媳妇感到高兴,庆幸媳妇有了真心关心她的家人。
可现在,她开口闭口都是她那个妹妹,让他心情都不爽了。
之前他跟乐乐吃醋,乐乐好歹是自己的种,他没办法。
“我不是说过么,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人,我们要相伴终老的。阎向北同志,你就不能自信点吗?燕子是初来乍到,我多关心她点不是很正常吗?”
江晚据理力争,觉得自个儿再正常不过,阎向北有点无理取闹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患得患失,如此没有安全感的。
她这都还没去上大学呢,要是她去上大学了,他怎么办?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更少了。
江晚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她叹了口气,心中则想,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能克服也要克服。
反正无论如何,谁也不能拦着她上大学。
“你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你爱吃的。”
“我有什么选择?”
江晚笑不出来了,阎向北貌似没什么选择,他爱吃的,都不能吃。
真可怜啊。
她若有似无的目光往他腰下飘,心生同情,下面痛就算了,还要忌口。
阎向北咬了咬牙,“别乱瞄。”
“我看几眼又怎么了?你穿着裤子呢,我什么也看不到。”
江晚理直气壮道。
阎向北额角突突跳了起来,一字一顿道:“难道你还想我脱了裤子给你看个究竟?”
昨天江晚帮他擦身子,也就擦了个上半身,没脱光,伤口部位,她还真没看清楚呢。
她弯了弯眸子,面露好奇:“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