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又打又踹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呵---


    江晚没想到这种无聊的醋,阎向北也吃。


    得,是她不想打给他吗?


    是他打得太频繁了,她都燥得慌。


    打电话的时候,还经常被熟人撞到,她都被陈盛和蒋梦取笑了 。


    乐乐不知道这边的电话号码,所以一个也没打给她,她想儿子了,当然要打回去了。


    这叫因人而异,不是区别对待。


    江晚解释了一通,也没把阎向北给说服。


    他还是内心不忿,心存怨气。


    可一想到晚上,他心情由阴转晴了。


    他想得很美好。


    然而,现实却很骨感。


    江晚回到部队家属院,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洗头,她觉得在火车上,自己都被熏成了一条咸鱼。


    洗完澡,她才觉得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


    但是依然好累。


    吹完头发后,她在床上眯了一下,打算就稍微躺一会儿。


    阎向北去厨房给她煮面了,火车上的食物,她也不喜欢吃,都没吃多少,饿得慌。


    可等阎向北煮好面上来喊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了过去了。


    他喊了她两声,她都无动于衷。


    连喊都喊不醒了,这是多缺觉!


    无奈之下,阎向北只好在边上等,这碗面糊了,大不了到时候自个儿吃也行。


    他媳妇嘴巴挑剔得很,糊掉的面,是吃不下去的。


    阎向北这一等,都没等到江晚的自然醒。


    到了七八点,他试图再次喊人,这不吃不喝,等下半夜八成会饿醒。


    结果,他喊了两声,脸就挨了江晚一巴掌。


    “啪嗒”一声,有点响。


    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江晚,她打完人后,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继续睡了。


    阎向北磨了磨牙,自己起来去洗澡了。


    不叫了。


    再叫,他八成还要挨巴掌。


    阎向北这一晚睡得很憋屈。


    他不知道江晚在做梦,江晚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她一开始觉得有一只大蚊子很吵,吵得她烦躁,挥手拍死了那只蚊子后,情况好了点。


    但没多久,有个人贩子在追她,追上她后,她反抗,人家还妄想用绳子绑住她的手脚。


    她用力地踹啊踹,那人总算有所忌惮,没有再强行绑她了。


    阎向北被踹了好几脚,差点摔下床去。


    他第二天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的部队。


    林正宏还取笑他,“小别胜新婚!”


    刘胜利看他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长。


    一个个的,都怀疑他昨晚吃大肉了。


    阎向北:“......”


    他抿了抿唇,不想解释,太丢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趁机抽空回家一趟。


    江晚看到他还有点意外,“你怎么回来了?我没做你饭呢,以为你不回来吃。”


    她也就煮了碗面,随便应付下,打算晚上再做顿好的。


    主要是肚子太饿了,早餐也给睡过头了,煮面速度最快,煮饭更费功夫,还要烧菜。


    “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吃完剩下的给你煮。”


    江晚一边吃一边说。


    “不用,我等下自己煮。”


    阎向北特意在江晚对面坐下来。


    “你现在不饿吗?”


    江晚抬头,然后诧异地问,“你黑眼圈这么这么严重啊,是昨晚没睡好吗?”


    阎向北太阳穴部位剧烈跳了起来。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说:“你说呢?”


    江晚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夜的梦,睡得很累,醒来后对于梦境的内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吃了碗面后,觉得精神恢复了点,但头还是有点痛。


    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


    江晚催促着阎向北去煮面,她已经吃好了。


    阎向北煮好面后,忍不住问她,“昨晚的事情,你统统不记得了?”


    “有什么值得我记起来的吗?”


    江晚满头雾水。


    难道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给忘了?


    “你连打了我都忘了吗?”


    “什么?”江晚惊呼出声,“我打了你?怎么可能?我昨晚早早就睡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你呢?”


    “难道我还污蔑了你不成?你昨晚就是打了我,打了我的左脸,现在印记退了,证据消失了。”


    江晚仔细打量了,还真找不出阎向北脸上的印记了。


    “你脸上就黑眼圈明显点,别的还真看不出来了。”


    “我这黑眼圈,也是托了你的福。”


    阎向北没好气地瞪她。


    江晚顶着一脸无辜的表情,虚心求教:“怎么又是我的缘故了?难不成我还在你脸上画了黑眼圈不成?”


    “昨晚睡觉的时候,你一直用脚踹我,我都没法睡。”


    阎向北委屈地控诉道。


    江晚:“......”要是阎向北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罪行还有点恶劣啊。


    又是打他,又是踹他的。


    “那你昨晚怎么不去乐乐房间睡啊?”


    她都这么对他了,他怎么还能留下来?


    江晚想不通,要是阎向北这么对他,画面太美,她都不敢想象。


    “我以为你就踹我一下,没想到踹了一夜你都不嫌累。”


    “谁说我不累的,我也很累的好不好?我都刚起床没多久呢,一直在做梦,睡得累死了。”


    “可能是我做梦的时候,把你当做恶人,所以才对你又打又踹的。”


    阎向北:“......”这理由,还真是强大。


    阎向北吃了面后,就回去了,说晚上再找她算这笔糊涂账。


    最终,这笔糊涂账在“床头打架床尾合”中消除了。


    江晚累得直不起腰来,为了弥补阎向北受的委屈,她还真受了老大的罪了。


    要不是顾及到她之前有过“肾虚”进过医院的经历,阎向北还不肯这么轻易放过她呢。


    有时候,这“肾虚”,还是能成护身符的。


    外人不知道,夫妻两人知晓就行了。


    江晚和阎向北过了两天的“恩爱”日子后,跟阎向北提及要去把乐乐接回来。


    阎向北说,再过几天接也不迟。


    他不太乐意这么快就把乐乐接回来,两个人的小日子,他还没过够呢。


    江晚退让了一步,“明天就去把乐乐接回来,不能再推迟了。”


    这天傍晚,江燕过来找江晚,面带焦虑地问她,


    “姐,我们怎么还没收到通知书呢?家属院有个嫂子家的女儿都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


    本来,她姐一回来,她就想过来问了,但是她在门口遇到他姐夫,问了一嘴,她姐回来了没?


    她姐夫居然睁眼说瞎话说没回来。


    搞得她不敢冒昧过来打扰了。


    都忍了两天了,她实在忍不住,就算顶着她姐夫扔刀子的眼神,她也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