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哄媳妇儿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露出了结实有力的胸肌和腹肌,他左胸下方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都渗出了血丝。


    江晚哽咽着道,“你真的受伤了,这么严重,还说小伤。这是什么伤?”


    听说是枪伤,江晚更是倒抽一口凉气。


    “你受了枪伤,怎么不住院?”


    “我在医院住了几天的,养得差不多了。”


    “什么叫差不多了,都还流血了。”


    “大概是我刚才提行李动作幅度有点大,扯到伤口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等下换块纱布就行了。要是你不放心,你帮我换也行,等你帮我擦了身子再换。”


    他不能洗澡,只能擦洗。


    但是自己擦洗,容易牵扯到伤口崩裂。


    在医院的时候,是勤务兵帮他擦的,但是回了家,他自然是盼着自家媳妇效劳了。


    今天的晚饭,江晚让小邵炖了补血的东西给阎向北吃了。


    阎向北不爱吃,但是硬着头皮吃光。


    毕竟,他媳妇虎视眈眈在一旁瞅着,要是他不配合,她大有要哭给他看的架势。


    好不容易团聚,他可舍不得她伤心落泪。


    阎向北的这个枪伤,原本是不用挨的,是他为了救一个被敌人折磨得伤痕累累的老专家受的伤。


    要是他没有帮那个老专家挡,那老专家就没命了。


    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打入敌人内部,摧毁特务的据点,以及拯救那个被特务关起来的老专家。


    这个专家是研究弹道系统的,是国家高级人才。


    落到特务手里,受了太多的罪,但是他咬牙坚持了下来,并没有泄露任何机密。


    特务是想要从他嘴里得到有效的数据,才没把他折磨死,一直给他吊着半口气。


    阎向北年轻,这个枪伤子弹取出来后,养养就好了。


    那老专家那身子骨需要养很久,受了太多的折磨了。


    要是再晚几天解救出来,估计都救不回来了。


    这次任务,他们完成得非常出色,那老专家保存下来的数据非常重要,他一个人敌三个师......


    阎向北这次,他大概要往上升一升了。


    其实按他这么多年的贡献,他早就该升了,但是他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直被上头压着。


    这一次,不会再压了。


    他们加强团是没有旅的,所以他十有八九是要升副师了。


    事情还没尘埃落定,阎向北并没有跟江晚提。


    打算等落实了,再告诉他媳妇也不迟。


    家里就是舒服。


    阎向北吃好饭休息后,江晚就端水过来给他擦洗。


    媳妇伺候得很好,擦得比勤务兵细致干净,但是----就是勤务兵擦洗,他无动于衷。


    媳妇擦洗,他敬礼敬得欢。


    好不容易擦洗完,他不由松了口气,再擦下去的话,他宁可流血也不想受罪了。


    江晚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落在阎向北的那个伤口上,染血的白纱布已经被取下来了。


    铜钱大的一个伤疤,微微裂开了,血迹之前就是从裂缝间流出来的。


    心里想的,可亲眼看的,又不一样。


    江晚光看着,都觉得很痛。


    可想而知,当时阎向北中枪有多疼了。


    等等---


    他的手在干嘛?


    都不能擦洗了,还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她的伤感心痛都被他的动作给搅和了,“你别动,受了伤还不安分。”


    她忍不住说道。


    她故作生气,但是却并不能震慑到他。


    阎向北知道她心疼自己,心里美着呢。


    他一个大男人,从军多年,出任务大伤小伤不断,又不是每次都毫发无损归来。


    能有命回来,在他们看来,就是十足幸运了。


    他们出任务之前,都是要写封信给亲人的,这样哪怕牺牲了,还能留给亲人一份念想。


    阎向北自然也写了。


    还好,没有机会落到他媳妇手里。


    他的命,还是很硬的。


    当然,某个地方,现在更硬。


    “媳妇儿,我有点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阎向北哀求地道,看上去好不可怜。


    “不行,你都受伤了。”


    江晚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他。


    “等你好了,我再帮你。”


    她终究是于心不忍,还是给他画了个大饼。


    “我现在就想你帮我,”阎向北呢喃道,“要是你不帮我,我帮你也行。媳妇儿,出去了那么久,我很想你,难道你就没有半分想我吗?”


    想吗?


    当然想的。


    江晚可不会没脸没皮跟他说这个。


    要是她说了,这个脸皮厚的男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对他的性子,了如指掌。


    某个人,下了床对她言听计从,上了床,那就不肯听她的了。


    “我看出来了,你一点都不想我,亏我想你想得---”


    “你给我闭嘴,乖乖给我躺床上去。”


    “我躺床上去,你就会给我吗?”


    江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生硬地改口,“给你个大头鬼,等你好了再给。”


    “哦,我好了你就任由我‘为非作歹’吗?”


    还为非作歹呢?


    他怎么不上天呢?


    江晚气得胸口起伏,“你闭上眼睛,给我睡觉,不然我去跟乐乐一块儿睡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睡觉。”阎向北担心媳妇真的被自己气跑,不敢胡说八道了,妥协地闭上了眼。


    江晚收拾好后,发现阎向北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她轻手轻脚躺在了他身边。


    他应该是太累了。


    回了家,身体也能松懈下来了。


    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这样恢复得更快。


    江晚醒来的时候,发现阎向北已经醒了,坐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眼皮子突突跳了两下,“你干嘛这么看我?”


    “我媳妇好看,百看不厌。”


    “对了,你昨天还开车回来,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受伤了?”


    江晚忍不住训斥道。


    她也是刚想起来,昨晚一惊一乍的,给忘了。


    这个男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提行李受伤的,依她之见,八成是开车崩了伤口。


    “我急着回来看你,还真忘了,不过我以后不敢了。”


    阎向北认错态度良好,认错速度也很快。


    江晚太阳穴隐隐作痛,这人嘴巴也太欠了,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她虽然不迷信,但是也觉得玄学这玩意,匪夷所思。


    她凶巴巴地道:“你还想有以后?以后都不准受伤了。”


    “媳妇儿,这个我保证不了,但是我争取尽量不受伤,可以吗?”


    阎向北好言好语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