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升副师了

作品:《穿书八零,炮灰原配逆袭被亲哭了

    陈蔓蔓私心认为驾驶座上的男人肯定又老又丑,否则怎么连车都不下,藏了起来。


    要是长得英俊潇洒,肯定下车来了。


    “蔓蔓,今天下午的课,教授点你名了。”


    有个同系的人眼尖,看到陈蔓蔓回来,忙告诉她这个不幸的消息。


    陈蔓蔓蹙眉,“点到我了?上节课不是刚点到我吗?怎么次次点我,这老头子是跟我有仇吗?”


    她气得浑身颤抖。


    她以为上节课点她名字了,这节课应该不点了,冒着侥幸的心态,就出去跟陈哲远厮混去了。


    哲远下午没课,约她在外面碰面。


    她没忍住,就过去了。


    虽然他不是很尽兴,但是她成功地取悦到了他。


    陈蔓蔓觉得自己跟哲远的感情深了一步。


    毕竟,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谁也比不上她。


    虽然谈着地下恋情,但是哲远对外再也没有公开过任何一个女朋友,她自然而然就是哲远唯一的女朋友。


    他的身体,也离不开她。


    这让陈蔓蔓感到得意。


    她喜欢看到他脸上为她陷入疯狂、激动的神情,只有那时候的他,是最真实的。


    这样真实的他,却独属于她一个人。


    陈蔓蔓伸手碰了碰有点伤到的嘴角,唇角又挂上了一抹甜甜的笑意。


    那个跟陈蔓蔓搭话的人,觉得陈蔓蔓有点神经质,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笑的,有点吓到她了。


    她飞快地找了个借口溜了,心里也决定了,以后还是少跟陈蔓蔓打交道吧,免得她发神经,自己扛不住。


    陈蔓蔓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神经病了,她还在回味跟陈哲远之间的那场情事。


    唯一的遗憾,他们还要上学,要是大学毕业,就守得月明花开了。


    这老头子盯上自己,看来下节课还是低调点,不能再逃课了。


    她是无所谓被老头挨批,但是她还想好好的熬到毕业,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嫁入陈家。


    她没跟父母提过她跟陈哲远已经发生过亲密的事情了,只透露了他们的感情已经牢不可摧了,陈哲远答应一毕业就跟她结婚。


    父母也十分满意,母亲甚至还跟她传授了不少吊住男人的法子。


    陈蔓蔓尽管觉得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是还是虚心受教了。


    比起思想上的契合,他们身体更为契合,哲远更迷恋她的身体,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陈蔓蔓根本想不到她只是陈哲远发泄情绪的一个玩物。


    她实则没有谈过恋爱,陈哲远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第一个男人。


    陈哲远每次见面直奔主题,并没有引起她的怀疑。


    *


    阎向北自从解禁后,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他白天也没都在这边,中间还回了几趟军区。


    他的奖励也发下来了,除了升到副师,还有一千块的奖金。


    江晚不是从阎向北这知道的,是从她公公阎为民嘴里知道的。


    阎向北升副师文件下来的那天,阎为民让他们一家子回去吃饭。


    回去后,江晚才知道这是属于阎向北的庆功宴。


    这个男人嘴巴可真紧,瞒得密不透风,连她这个枕边人都没有透露。


    阎为民是真为这个儿子感到自豪,虽然他话不多。


    阎为民把自己给喝醉了,还是阎向北扶着他上楼,伺候他入睡的。


    书音摇头晃脑叹气道:“爸爸说是为哥哥庆功,其实是让哥哥来伺候他的吧。”


    庄妈被她给逗笑了,紧跟着说,“你爸这是高兴,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阎书音又叹了口气,“幸好我哥是个厉害的人,要是我爸想要靠我高兴,那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了。”


    她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一家三口今晚都在军区家属院住下了。


    乐乐回了自己的房间,江晚先回自己和阎向北的房间。


    她洗好躺在床上良久,听到开门声响起,就知道阎向北也回来了。


    “爸睡了吗?”


    “睡了。”


    “你好臭,先去洗澡。”


    见阎向北靠近,想要低头亲她一口,江晚吸了吸鼻子,嫌弃地拨开他的脑袋。


    “媳妇儿,你嫌弃我。”


    阎向北故作委屈。


    那么一大个人,动不动在她面前扮委屈,江晚也是挺无语的。


    当然,他的这一面,也不会在旁人面前流露,


    “你很臭,身上有很多酒味。”


    江晚实话实说。


    “这是爸的,我晚上又没喝酒。”


    他忍不住解释道。


    他伤口初愈,还没完全康复呢,他可不敢在自家媳妇面前找死“喝酒”。


    他晚上喝的是汽水,和乐乐书音一样。


    阎为民喝的是白酒,江晚和庄妈喝的是庄妈自己酿的果酒,还挺好喝的。


    “你去洗洗。”


    “那洗完你就可以让我亲了吗?”


    阎向北眼睛一亮。


    江晚没好气地问,“你会只是亲亲吗?”


    阎向北干咳两声,“那太少了,无法表达我对你的爱意。”


    “你的爱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我不需要太多。”


    “那可不行,我的爱意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还是要先给你点。”


    江晚懒得跟他扯皮了。


    这一晚,阎向北的爱,给得很凶很凶。


    江晚说不要了,他还不肯,反过来说教:


    “媳妇儿,爱怎么可以收放自如呢,只会越给越多。我对你的爱,每天都会增加,所以每天都要给你。”


    给什么给,她都累死了。


    要是他不收敛克制,她又要进医院了。


    上次肾虚,她可记忆犹新着。


    “媳妇儿,我不会让你肾虚的。”


    这男人,跟会读心术一样,满是情欲的凤眸对上她泛着湿意的明眸,薄唇一张一合。


    “适可而止吧,你快点。”


    江晚催促道。


    “那你让我快一点。”


    阎向北附在她耳边吹气,满意地看到她耳垂越来越红。


    休假的日子,虽然体力经常透支,但阎向北在身边,江晚每天都感到很安心。


    可这样美好的时光,终究有结束的一天。


    阎向北要归队了。


    比起江晚来,阎向北明显更舍不得她。


    “媳妇儿,明天我就要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


    “那你周末会过来吗?”


    “会。”


    “那---”


    “好睡觉了,你别问来问去了,我都困死了。”


    江晚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这男人烦起来,真的是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