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黄天之章(四)
作品:《绝区零我的代理人生》 超级无敌暴龙战士:注意安全,录像店的生意就交给我和崔姬,不用担心。
早晨,哲比平时醒得更早,或许是因为新环境,又或许是心中担忧着老师。
穿好衣服之后,坐到了床边给修发了消息。
报完平安之后,哲突然就觉得放松下来了,修有时候就是那么可靠啊。
舒缓了一会心情之后,哲滑动着手机屏幕,浏览起绳网论坛,打发等待出发前的片刻时光。
【劲爆!宇智波家族即将推出“虚拟”游戏!】
皮卡丘邦布:
啊?难道大家,已经不满足于掌上宝可梦对战游戏了嘛?虚拟游戏?……是要进到游戏世界里去吗?期待!
聪明的二十:
那个…弱弱地问一句……那里面的宝可梦,我可以指挥它们攻击训练家嘛?(???)
我打不过对面大佬的宝可梦队伍,我还打不过它的训练师嘛?这很合理吧?
空想者:
楼上想法清奇啊!不过……我其实也想试试看!(??ω??)
但出了游戏仓,可能还有一扬真人PVP。
【旧都深度探秘:混乱的表象下,似乎隐藏着另一种秩序?】
我是个跑社会新闻的小记者,这次因为上级的硬性要求,要被迫进入传说中恐怖的旧都,去之前,我翻遍了同行前辈们的报导,脑海里全是‘黑帮横行’、‘暴力街区’、‘无法之地’的想法!
装备好防弹衣,我甚至纠结要不要咬牙雇个保镖……但看了看干瘪的钱包,最终还是选择了……壮着胆子,自己扛着摄影机就进去了!(悲壮)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似乎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恐怖和混乱。
街头巷尾,人们的神色虽然警惕,但行为似乎都遵循着某种……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需言说的规矩?
店铺照常营业,甚至还有穿着统一制服,虽然样式有点……嗯,非主流的人在维持街道的基本清洁?虽然氛围依旧紧张压抑,但这秩序感也太奇怪了吧!
后来,经过我多方打听,才模模糊糊了解到旧都这诡异秩序背后的冰山一角。
具体怎么回事?有哪些不为人知的规则?又是谁在维持这种微妙的平衡?敬请锁定今晚六点。
新艾利都电视台《百科旧事》栏目!独家揭秘!(搓手期待)
绳网用户9527:
???好家伙!你搁这拉收视率呢?吊胃口是吧?差评!
新艾利都的黑暗:
旧都那边的事情,水很深,楼主看到的只是表象,细节我不能多说,但是我可以给大家说个大概。
无法无天:
大佬请讲。
新艾利都的黑暗:
本人也是因为一些……不太愉快的个人原因,才暂时流落到旧都避难的,去之前,我也跟楼主一样,脑补了无数黑帮火拼、当街抢劫的黑帮扬景,吓得腿都软。
但让我没想到是,这里虽然的确黑帮横行,但是这里的黑帮与其说是传统意义上的暴力团伙,不如说他们更像是物流,治安局和空洞代理人的奇异混合体。
旧都这个地方,由于不受新艾利都管控,所以一直是没有税收的。
而黑帮们就会划区,分别收取保护费,但实际收的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在收取保护费之后,他们会用来“保护”地盘内的商户和居民不受外来者(包括其他黑帮)侵扰。
也负责旧都内部一些破败基础设施的修缮和维护(虽然水平有限,但总比没有强)。
甚至有些大的帮派,还组建了自己的运输队,干起了物流的活,负责旧都内部以及通往新艾利都,某些“特殊渠道”的货物运输。
看到这里,可能就会有疑惑了,他们不是黑帮嘛?怎么这么规矩,因为在以前有一位大佬,统治了旧都的黑帮。
立下了铁一样的规矩,但是!奉劝各位没事千万别好奇往旧都跑!
这里的秩序是畸形的,是建立在暴力威慑之上的。
黑帮的本质永远不会变!贪婪、凶残、反复无常。
就算有那位传说中的“黑帮之主”压着,每年总有几个不知死活、或者利欲熏心的蠢货想挑战规矩。
遗憾的是,他们最后的归处,往往就是某条臭水沟,或者……变成支撑某个新建房子的水泥柱子。
据一些不那么靠谱的小道消息说,那位黑帮之主…来自那个家族…
呆呆的邦布:
啊?楼主?哪个家族?啊?
你是聋?那也好:
小孩子,不要问。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点烟]
……………………
“哥哥!出发了。”
铃带着点催促的喊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她“咚咚咚”的脚步声,叫醒了沉浸在刷绳网的哲。
“来了。”
哲回了一声,将手机收了起来,最近似乎没什么大事发生的。
……………
“哇!”
当仪玄师父带着橘福福和兄妹二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山路,终于来到那座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的新道观前时。
橘福福发出一声惊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虎尾巴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不停地来回摆动。
“好大的道观!比我们随便观还要大!”
“嗯呢!嗯呢?”
就在这时,观门旁,一只穿着深黄色道袍的小邦布,原本正抱着个几乎和它一样高的扫帚,在门口有模有样地划拉着。
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发出可爱的询问声,询问着一行人的目的。
“小家伙。”
仪玄师父上前一步,微微俯身。
“我是云岿山门主,仪玄,今日特来拜访此道观的主人,劳烦你代为通传一声。”
仪玄将来意清晰地告知了,这位可爱的道童邦布。
“嗯呢!嗯嗯呢!”
道童邦布听到“仪玄”的名字,屏幕上的电子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似乎得到了某种确认。
它立刻放下手中的小扫帚,点了点圆圆的脑袋,发出更急促也更确定的音节。
积极的迈开两条小短腿,转身朝着敞开的观门内走去,走了几步还回头朝他们招了招小手,示意一行人跟上。
“欸?”
橘福福看着这小家伙毫不设防、直接就让他们进去的样子,脸上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师傅,它……它就这么让我们进去了?不用先通报或者检查一下身份吗?”
这和她想象中的拜访高人流程不太一样。
“嗯,大概是这里的道长,早已算到我们今日会来拜访,所以提前吩咐了这只,灵性十足的小家伙在此等候引路吧。”
对于这个橘福福的问题,仪玄思索了一会说道。
“欸,这位道长那么神通广大嘛?连我们要来都知道?”
走过门扉的橘福福,小脸浮现出疑惑之色道。
“看来你是把为师教导的‘算卦推演’之法,忘得一干二净了?回去之后,为师可要好好地考校一下你,看看你的算卦功课到底学得怎么样了。”
仪玄微笑的说道。
“欸!怎么这样……”
橘福福听到要被师父重考,连虎尾巴都耷拉下来沮丧的说道。
“铃,这里给人的感觉好不一样。”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哲,一边跟随着道童邦布左右看着,一边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妹妹说道。
“嗯,确实,虽然是新建的道观,但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厚重感。”
在一旁的铃,在观中闻到了,一种混合着檀香和微尘的气息。
“嗯呢,嗯呢!”
道童邦布迈着小短腿,引领着他们穿过几重庭院,最终在一座最为宏伟的大殿前停下。
它伸出小爪子指了指敞开的殿门,又用力地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发出肯定的声音, 示意他们在此稍候,它这就去通知观主。
仪玄师父率先步入大殿,抬首望向大殿尽头高台上的三尊巨大法相, 平静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疑惑和探究之色。
“嗯?这是……未曾见过的神像法相,这供奉的……是哪一脉道统的祖师呢?”
看着殿中高台上的三座法相,仪玄疑惑道,以她的见识,竟也辨认不出。
“师父也不认识嘛?”
铃好奇地凑到仪玄师父身边,顺着师父的目光向上望去问道。
“对,云岿山的历代的典籍记载中,似乎并无此三位的描述,然而……”
“这三位,虽只是泥胎彩塑,却隐隐给我一种……被其目光穿透、心神微震之感,仿佛它们并非死物,这感觉……甚为奇异。”
仪玄觉得有些奇怪,她在这三座神像前,竟有种被直视的感觉,但神像本身却只是泥土所塑,根本不存在活过来这一说法。
“珠子,如意,拂尘…”
橘福福也仰着小脑袋,努力辨认着神像手中所持之物。
“也是很常见的象征物呢。”
哲同样在仔细观察着这三座神像,同时也在打量着大殿内的整体布局,大殿极为宽敞高阔,地面铺着光洁的青石板。
支撑大殿的是数根需数人合抱的、雕刻着异兽浮雕的巨大绿色石柱,被雕刻出的鳞甲爪牙,在高窗透入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神像前方,一个小小的青铜香炉内,插着数三根细香,袅袅白烟如同灵蛇般盘旋上升,散发出浓郁、令人心神宁静的檀香气。
三个神像各有各的特点,中间那位一手持宝珠,一手掐着哲不同的法印,表情看起来极为高渺玄远。
左边那位手持一柄通体青色的玉如意,表情宽厚而睿智,像是一位…颇有家底的长辈…
而右侧的老者神情比起两位,显得格外温和慈祥,眼神中仿佛蕴含着对世间万物的悲悯,手持着一柄拂尘,让哲感觉到不那么疏远,甚至还有些亲切的感觉。
三尊神像皆法相庄严,阳光透过大殿高处的彩绘玻璃窗棂倾泻而下,形成几道光柱,其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这光线柔和地洒在三尊神像的彩塑衣袍和面容上,为那庄严的法相镀上了一层神秘而柔和的金边,更添几分神圣与肃穆。
“喔?诸位,是对我太平道供奉的祖师们感兴趣嘛?”
一个温和中带着些许笑意的年轻男声,忽然在几人专注观察神像时,自他们身后响起。
仪玄师徒四人闻声立刻转身,只见一位身着明黄色道袍的年轻道人,面容清俊,眉眼温和,黑色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气质洒脱中带着一丝出尘。
正含笑站在殿门的光影交界处,步履从容地走近,道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您好。”
仪玄最先反应过来,她神情肃穆,双手抱拳,对着年轻道人行了一个标准的道家问候礼。
“在下仪玄,云岿山第十三代门主,今日冒昧登门拜访,多有打扰之处,还请道长海涵。”
后面的橘福福、哲和铃见状,也连忙学着师父的样子,态度认真地行礼问好。
“仪玄师傅,您好。”
年轻道人张角,同样抱拳回礼道。
“在下张角,太平道主,刚刚在处理辉晶美克那边的俗事,未能第一时间接待诸位,实在失礼,还望仪玄师傅和几位小友勿怪。”
………
“铃,他说他叫张角欸。”
趁着张角和仪玄师父在前方商议事情,哲悄悄拉了拉妹妹的衣袖,身体微微靠近,压低声音, 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张角吧。”
铃捂住自己的小嘴,同样小心说道。
如果真是那个自号天公将军,大良贤师,掀起黄巾起义的张角,那她和哥哥确实认识,怪不得修说他们很熟…
还有那本《三国演义》录像带的标签是纪实,原本她以为是拍摄的逼真,感情是字面意义上的历史纪实?
这……这不是欺负卫非地这边的人,没看过《三国演义》嘛?
“对了,铃。”
正在与张角交谈的仪玄师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身,朝着铃招了招手道。
“修哲先生不是写了封信,给张角师傅嘛?”
“喔。”
铃应了一声,小跑过来将信递给张角。
“嗯,
张角微笑着接过信件,并未立刻拆开,只是看了封面上的字迹,将信件妥善收进宽大的道袍袖中。
“确实是修哲居士的笔迹,你们此次在卫非地的调查,若有什么需要贫道……”
“咕噜噜!!!”
一个极其响亮、悠长、甚至带着回音的腹鸣声,如同平地惊雷般,打断了张角要说的话。
“嗯?”
张角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一丝错愕。
这声音实在太响亮了,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
大殿内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仪玄、张角、哲、铃,四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橘福福!
“唔!
橘福福瞬间僵成了石像!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窘和惊慌。
两只小手猛地死死捂住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虎耳朵和尾巴都因为极度的尴尬而紧紧耷拉着。
“对……对不起!师父!我……我没忍住!”
橘福福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些哭腔,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呵呵...”
张角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他发出几声理解的笑声,眼神中充满了理解。
“无妨无妨,人之常情嘛。”
张角看向仪玄,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仪玄师傅,你们来得这么早,想必都还未曾用过早饭吧?空着肚子谈事情,岂不是显得贫道待客不周?”
“走吧,诸位,今日便由贫道做东,请诸位尝尝卫非地的特色早点,我们也可边吃边谈。”
张角向四人提议道。
“欸?这……”
仪玄师父愣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犹豫和不好意思, 觉得让初次见面的张角破费实在不妥。
“这怎么好意思,张角师傅!是我们叨扰在先……”
“客气了,仪玄师傅,我这人就见不得人饿肚子,而且吃着也可以谈事情嘛。”
张角笑着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真诚。
说完,张角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到供奉着新鲜瓜果的贡台前,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不尊敬祖师拘谨的挑了,几个看起来饱满多汁、散发着清香的果子,转身走到橘福福面前。
“给。”
张角将几个果子,塞到脸色尚有些红润的橘福福手上。
“是叫橘福福吧?先垫垫肚子,别真饿坏了,这贡果新鲜,祖师爷也不会怪罪的。”
张角这番的举动,反而冲淡了橘福福的窘迫。
“谢……谢谢张角师傅!”
橘福福看着手中水灵灵的果子,又偷偷瞄了一眼师父。
见仪玄师父无奈的点了点头,她才如蒙大赦般道谢道,脸上红晕稍退,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果子。
“走吧,诸位,我们去吃早点。”
张角转身,示意几人跟着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