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在躲他?

作品:《重生小玫瑰又乖又欲,撩成白月光

    可后半夜,一切又都卷土重来。


    他被迫回到自己房间冲了冷水澡,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重新回来。


    那时他就耍了心机。


    几近光裸上了她的床。


    为了和她亲近,亦或者说勾引她,他做了太多。


    在她眼里,他不能一直是那面面俱到的哥哥,她必须意识到,他是个男人。


    然而收效甚微。


    贪婪的心在频频遭受打击后,控制力岌岌可危,他这辈子几乎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她身上。


    而他本身并不是个好脾气善于忍耐的人,进攻才是他的性格底色。


    后背酥酥麻麻,刺激得安柠几乎要坐不住。


    大哥的手不知是不是连了电,安柠总感觉有细微的电流在电她。


    她脖子和脸本来就烫,被燥热的风筒吹了半天,现在更是像在火上烤,洗澡刚冲去的细汗,又冒了出来。


    安柠心虚得厉害,一个字都不敢吭,就怕大哥追问他衣服去了哪。


    昨晚大哥喝得变了个人,安柠不指望一个醉鬼能记得自己干了什么。


    争辩到最后,肯定又会归结到是她脱的。


    她哪能这么没分寸脱他裤子!


    万一大哥因此误会她对他图谋不轨怎么办?


    这假设,哪怕只是设想了个开头,也足以让安柠坐立不安。


    她没忘记大哥有个极喜欢的人。


    大哥对未来大嫂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好,应该是怕她成为他的软肋遭遇危险。


    就像前世的栾肃,真正的心上人永远护在暗处。


    忍着。


    一定要忍着!


    她一定不能让大哥误会!


    不能被赶出家门!


    然而这次头发干得极慢,大哥的手来回在她脖颈间的痒痒肉划过。


    真的好痒啊!


    忍到最后,安柠不得不催促,“大哥好了吗?”


    酥软的嗓音,压抑的娇弱,她瑟缩着肩膀。


    闻屹森眸色忽暗,瞬间汹涌的热气简直让他发了狂。


    世上也许真的存在克星这种东西。


    她随随便便一个小举动,不耐烦的催促,都能让他溃不成军。


    这场报复,到头来不知道是在折磨谁。


    垂眸,围在腰间的浴巾,隐见异样。


    担心在小姑娘面前暴露,吓到她,闻屹森不得不加快速度。


    吹完头发,大哥就回了他的房间。


    安柠见他大步流星,看都不看她一眼,猜想应该是大哥彻底酒醒了,意识到了不妥。


    唉。


    怎么不能早点清醒呢?


    要是他睁眼的时候就清醒,哪还能有之后的事。


    为避免待会见面大哥感到尴尬,安柠很贴心的借口想要插花,拿了剪刀和花篮亲自去院子里采摘。


    她其实也挺不好意思的。


    刚才大哥走后,她去照镜子,她的脸红的像掉进了染缸,红得吓人。


    仅仅是风筒的热风,远达不到这效果。


    安柠太清楚是什么原因了。


    怪不得外面总有女人前仆后继,大哥他真的是魅魔而不自知。


    就连她也免不得被迷惑,如果大哥知道她脑子里一直在想什么——


    安柠剪下一只白玫瑰,及时打住思绪。


    她必须时刻记得,大哥他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她将来的大嫂。


    大哥真心把她当妹妹,她不能冒犯他!


    昨晚,包括今早的事,她必须忘干净!


    太阳越来越晒,磨蹭了一个多小时。


    安柠觉得她应该可以回去了。


    可没想到,认知里早该出门的男人,居然还在家。


    他穿着居家服,找好她喜欢看的综艺,按了暂停键,等她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给她准备好了插花用的花瓶和花泥。


    他切好一块花泥在放在水里,又把已经吸满水的捞出,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白皙劲瘦的手骨滑落。


    “采完了?”


    安柠人有些懵,驻足在门口,“大哥你不是今天飞北欧吗?”


    她亲耳听到陆总助汇报行程,当地最大的酒庄老板想和大哥商谈合作,这点绝对不会出错。


    正因如此,昨晚她才会在他给她发消息,让她想个理由去接他时,马不停蹄去演那场霸道乖张要人的戏。


    她以为他是惦记着今天的行程,不能误事。


    还有!


    他为什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难道就是位高权重者的顶级心态?无论怎样都不会尴尬内耗?


    那她刚才在外面晒那么久太阳算什么?


    “晒糊涂了?今天是休息日。”


    闻屹森上前,接过她手上的篮子。


    一拿,轻飘飘的。


    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篮子里零零总总只有二三十支花。


    枝干长短不一,乱七八糟放着,看得出来主人心思不在这上面。


    闻屹森心微沉。


    她其实并不打算插花吧。


    她在躲他?


    他稍稍的越界,让她不舒服了吗?


    她就这么抗拒他的靠近?


    闻屹森心被揪着拧着,尽管他不想承认,但她无形中把她自己划在了他的界限之外。


    她是听到了陆城向他汇报行程不错。


    可但凡她再多等几分钟,不把所谓的商业机密看得那么重,多插手几件他的事,她就该知道,他改了行程。


    安柠一听说休息日,什么都明白了。


    自从周戎去世之后,大哥就一门心思记挂着她。


    他是家中最先发现她情况不对的人,甚至早于她自己,安排心理医生介入,事无巨细跟进她的病情。


    为了她,他选择放下工作,加班的时间少了,出差的次数也大幅度缩减。


    渐渐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和普通的上班族一样,雷打不动周末双休,法定节假日都在家。


    陪着她,和她做一些虚度光阴的小事。


    感动与感激,早已成了安柠心中的常客。


    “大哥,你不用陪着我的,我现在真的没问题了。”


    “我早就看开了,周戎的事,错不在我,我不会再把事故原因归结在自己身上。”


    为了让他相信,安柠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伪装而已,做久了并不难。


    她不知这笑,无情砥砺着闻屹森的心。


    她每这样笑一次,他心里都会扎进去一根刺。


    如果她真的没问题了,他不会在超市听信售货员的推销,病急乱投医一样,把娃娃搬回家。


    她根本不知道,家里的监控一直开着。


    她独自舔舐伤口的模样,他全知道。


    她总是那么的固执,固执地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心理上的损伤,愈合起来,远比肉体上的伤口要困难得多。


    也许只有她真正爱上他那天,她才会彻底忘记那个死人。


    这又让闻屹森有种紧迫感。


    *


    同一日,北欧地区某个小镇。


    莫布里酒庄。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恭敬打开。


    年轻男人一身深黑正装,被一行金发碧眼的白人簇拥在中间,经过铺就羊毛暗纹地毯的走廊,进入会客厅。


    “栾先生,桑布先生一会就到,您请先喝杯茶,稍作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