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偷偷窥视
作品:《重生小玫瑰又乖又欲,撩成白月光》 舒颜坐着轮椅来到一楼大厅,就见栾肃被抽了魂似的往前走。
“栾肃,你在看什么?”
伸头看去,受限于行动不便,她只看到半截无人的走廊。
栾肃大梦突醒。
煞风景的人,将他从理智的边缘及时拉回。
他一身冷汗冒出,立刻背过身。
万幸,安柠还在跟工作人员说话,不曾被惊扰。
栾肃大步朝舒颜走去,强自镇定。
差一点,他就坏了原本的计划。
“走吧,去医院。”
他有意让舒颜快些离开,避免两人碰面。
任何人都不能成为他和安柠之间的阻碍。
舒颜却因栾肃不经意间流露的急切,感到惊讶心喜。
谁说他对她的伤无动于衷。
这不就装不下去了吗?
栾肃的过往经历,她私下了解过。
他是被栾老太爷秘密养大的,从小接受严苛的教导,没怎么体会过家庭温情的他,性子太冷,也不太会表达。
舒颜窃喜。
看来今天这一场苦肉计,是成了。
而她这半年来的努力方向,是对的。
*
舒颜住了院。
她不愿舍下让栾肃心疼她的机会,在住院中心一待就是近一个星期。
栾肃只来看过她一次,待了十几分钟,全程态度冷漠。
但自从见过了栾肃不经意流露出的在意后,他再是寡言少语,她也能从他的言行举止中解读出关心。
而她住院的行径,在林可艺和安柠看来,加剧了心中的愧疚。
这同样是舒颜的目的。
那天之后,弄坏鞋子的真凶,查到最后,查无此人。
化妆室并没安装监控,而走廊里的监控,事发之前两小时的时间段里,并没有可疑人员出现。
这难道是一场意外?
“不可能是意外!”
林可艺坚决否定,“我明确肯定那双鞋子是没问题的!”
“那次的主持我提前邀请了你来,还有我爸妈、我姐他们,我十分重视,特意检查了几遍,就是为了避免各种意外!”
那就奇怪了。
凶手究竟是谁?
又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呢?
林可艺不忍自己的事让安柠犯难,拉着安柠走进花店。
“先不管这些了,今天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去好好感谢舒颜。”
“如果不是她,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了。”
到了医院。
安柠看着林可艺对舒颜道歉、表达感谢。
明明是遭了无妄之灾,舒颜并没有抱怨或迁怒。
她脚上打了石膏,身体上的伤痛折磨自然不必说。
重要的是,她因此错失了工作上升迁的好机会。
顶替她参与主持工作的戴月回,凭借这次机会,拿下了两个黄金时段的主持节目。
这些本该是属于舒颜的。
“可艺,安柠,你们不用为我感到可惜,可能是机缘还不到吧,福祸相依,这不一定就是件坏事。”
豁达的态度,林可艺大为感动,当即就认定了舒颜这个朋友。
安柠也因此对舒颜有了很不错的印象。
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对舒颜亲近不起来。
每次见到舒颜,她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而她实在想不起,她莫名其妙想要远离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听林可艺的描述,舒颜一个多月以前才从澳洲回国,来到电视台工作。
在这之前,从没来过京城。
她不应该和舒颜有过交集。
考虑到舒颜还在病中,林可艺和安柠没有过多打扰。
两人走后,舒颜脸上和煦的笑容慢慢冷却。
她看了眼桌上林可艺送的花,打电话让人拿走扔掉。
反倒是安柠买的水果,她留了下来。
舒颜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工作上一而再帮助林可艺、故意弄坏鞋子自伤,包括刚才的大度随和,都是为了利用林可艺作为跳板,间接接近安柠。
——这个倍受闻家上下宠爱的假千金。
不得不说,安柠人挺不错的。
坐拥万贯家产,身上却没沾染一丁点富家子弟不可一世、傲慢自大的恶习。
为人正派可靠。
如果不是中间隔着栾家,她还挺希望和安柠做朋友的。
这种人,最适合做一辈子的至交。
可谁让栾家和闻家积怨已久?
舒颜接近安柠的目的,正是为了栾肃。
作为栾家的继任者,栾肃迟早要和闻家有一场殊死搏斗。
栾肃必须赢!
只要是栾肃想要达成的,她都会尽全力替他做到,不惜一切代价!
*
安柠这边。
将要离开医院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林可艺刚出病房就接了通电话,是林妈妈打来的,说是家中突发急事,好像谁流产了,让林可艺立刻去市二医院。
林家的私事安柠不方便掺和。
“可可你有急事先走就行,我打车回家,你不用担心我。”
林可艺有些六神无主,但坚持说:“不行柠宝,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车是林可艺开来的,早上也是她去接了安柠陪她来探望舒颜,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下?
况且天气还这么恶劣。
流产的人,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林可艺的姐姐。
林家姐姐和赵家的姻亲关系,经过这一年多的拉扯,不出意外,这下要彻底终结了。
安柠替林可艺做了决定:
“可可,我们俩的关系,你还用得着跟我客气?”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走哪需要人跟着。”
“你放心去吧,到家我给你发消息。”
林可艺确实着急,被安柠单方面做了决定推着往停车场走,她说:
“你到家一定记得给我发消息啊,千万别忘了!”
“嗯嗯,快去吧。”
林可艺走后,安柠看着大雨,苦恼起来。
这雨实在太大了。
医院檐廊下,站着很多避雨的人。
这些人有来有往,差不多半小时后,檐廊下只剩下安柠还在等。
雨势却丝毫不见减小。
潮湿的水汽侵入单薄的衣料,安柠冻得打了个哆嗦。
思来想去,被淋成落汤鸡是免不了了。
她不知道,有个人在她身后的角落里,看了她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