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二章母亲的身份

作品:《八零换嫁撩错人,禁欲军官急红眼

    苏晚茵本不屑看的,却不经意留意到她行李箱大半的中式百褶裙和马面裙,眼神稍稍顿住。


    那马面裙,黑色丝绸材质,平铺开来宛如扇形,稀罕的绣着小朵兰花,质地柔软光滑,瞧着端庄又优雅。


    好看,却不符合虞青青的年纪和气质。


    而且这些裙子都是60年代喜爱的款式。


    魏川怎么会给女儿准备这种不合适的裙子?


    她又看了两眼,忽然觉得那马面裙很眼熟。


    仔细回想了几下,她才想起苏大发给她的那块怀表上,母亲穿着的就是这样的马面裙。


    虞青青看她盯得有久,更加得意的扬起眉毛,


    “这些可都是我爸专门请老师傅专门为我定做的衣服,你猜一件要多少钱?”


    苏晚茵淡淡挪开眼,懒得搭理她。


    虞青青却非要炫耀两句,“这可比你们那破店的衣服好,是四喜手工定制店做的!”


    苏晚茵不想听也硬是听进了耳里。


    四喜?


    这确实是有些年代的老铺子。


    等等!


    那母亲身上穿的裙子如果也是在这老铺子做的,那她岂不是可以找那铺子的人问问母亲的事儿?


    不过母亲只是个普通乡下人家的女儿,怎么会穿那么贵得衣服?


    苏晚茵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虞青青见她紧盯着出神,以为她更羡慕了,眉眼间的轻扬着得意。


    一直到火车到站,虞青青心情都很好。


    出站后,云北部队有人来接傅时墨几人。


    傅时墨要去部队报道,苏晚茵并没有跟去,她还要去那座药山看看。


    “你先跟我一起去部队,等我安顿好我陪你去。”傅时墨抛下那几个接他走的人,走来拦住她。


    苏晚茵摇了下头,“我在这里有亲戚,我直接去我亲戚家就好了,过几天我去看你。”


    傅时墨现在刚来这边肯定有一大堆要事儿,他身上还有伤,她怎么忍心让他两边跑。


    “你亲戚住哪儿?”傅时墨不信。


    苏晚茵顺畅的说了个地址。


    傅时墨转头问了下来接他的警卫员,确认了真有这个位置,才确定苏晚茵真有亲戚在,才稍微放了心。


    他给了苏晚茵部队电话,又拿出一个小包递给他。


    苏晚茵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钱和票。


    她不收,傅时墨却非要她保管。


    “你不收就是不承认我是你对象。”他委屈又固执的盯着她。


    苏晚茵哽住,没想过他会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最后她只能先替他保管了。


    而虞青青在旁边看的直咬牙,想说什么却又没理由。


    等上车时,本想着终于可以跟傅时墨单独相处了,却没想到傅时墨又要先送苏晚茵去村子。


    “傅团长,你应该先去部队报到吧。”虞青青扫向等在不远处的几个战士,扬声提醒。


    却没想,她话刚落下那几个小战士就摆头笑说:“没关系,向阳坡又不远,就先送送团长对象呗!”


    虞青青僵住,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时墨带着苏晚茵上了一辆车,而她和乔宇只能去后一辆车。


    车上。


    驾驶座上是个黑脸小伙子,副驾是个瘦高个,皮肤同样黝黑干燥,他明显开朗许多,频频看了两眼后视镜后,夸赞道:


    “傅团长,您和您对象可真般配!咱们这儿简直找不出比你们更好看的人了!”


    苏晚茵脸红了红,傅时墨却牵着她的手,神态自若的笑道:“谢谢。”


    男人全程牵着女孩儿的手,全程带着一股与外貌完全不符的黏糊劲儿。


    瘦高个惊讶过后,又闲聊几句,混熟了才疑惑地问:“嫂子,你去那个向阳坡干嘛啊?”


    “那个村子又穷人又刁蛮!”


    这话一出,傅时墨皱起眉,苏晚茵却坦然自若道:“我去看看亲戚。”


    “啊?”瘦高个瞬间尴尬的不行,手脚无措的解释:


    “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村里人其实就是排斥外乡人而已……”


    苏晚茵笑笑摇头,“能跟我细细说一下吗,我也好久没看望我表姑了。”


    见她没有丝毫生气,愧疚的瘦高个立马把得知的一切都讲了出来。


    向阳坡前几年遭遇过怪病,村里损失大半劳动力,而且这村庄还排斥外乡人,几乎与世隔绝。


    “之前那村子遭遇野猪群攻击,我们去帮忙,差点被那群人拿铁耙轰出来!”


    “最后我们把野猪赶跑了,那村长也没两句感谢的话,匆匆就送我们离开了。”


    瘦高个提起这个时,脸上颇为憋屈和不满。


    这时,傅时墨突然出声:“为人民服务,不是为他们的感谢。”


    瘦高个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看向傅时墨冷峻严肃的面容,心底有些不服,“难道你做好事没得到好报就没一点不满吗?”


    傅时墨看着他愤怒的脸,只说:


    “五年前,某年轻军医,冒着枪林弹雨八上老山前线,将一线官兵皮肤病菌株种在自己手臂做实验。”


    “耗时五年,攻克这一难题后,他身体垮下,临走前将特效药交给儿子才闭上眼。”


    “他死后万人送锦旗,埋入烈士碑。”


    “但你不知他没研发成功的这五年,遭受多少谩骂和埋怨。”


    “他要是放弃了,陆陆续续还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瘦高个惊的瞪大眼。


    傅时墨淡淡收回眼神,声音沉着有力,


    “穿上这身军装,就不是图回报才做事,我们守在这儿,是保一方安稳,看着人民健康、幸福,这就是最实在的‘报’。”


    他低醇厚重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让车内几人不约而同心底都受到了撼动。


    苏晚茵转头看他。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他锋利冷峻的脸上,却仿若为他蒙上了一层金辉。


    这一刻,她对他的了解好像更深了一点。


    她心跳不自觉加快。


    而瘦高个在这一刻有些自残形愧,低低埋下头,“抱歉,是我思想有问题。”


    傅时墨拍拍他的肩,“你的思想没问题,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听着他的安慰,瘦高个更加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到了向阳坡,傅时墨却坚持要送几步,苏晚茵拗不过他。


    一直到村口,苏晚茵连忙让他回去,傅时墨却依依不舍的牵着她手,贴着她脖颈亲了好几下才松开。


    这黏糊劲儿一点不像刚刚能说出那一番大义凛然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