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玉婉不能嫌弃她儿子

作品:《表姑娘从良学乖,霸道权臣靠边站

    冯夫人怔忡,她反应过来,她要死了!


    真的?


    “四夫人!楚四夫人……”


    她再顾不得遮掩,尖声呼救。


    “咔嚓”短促而微弱,肖聪扭断了她的脖子,她耷拉着脑袋,瞪着眼,被拖了出去。


    楚四爷嘴唇发颤,


    “父亲!父亲,他们居然敢在国公府行凶!”


    定国公抿了口茶,看着自己的四儿子分外平静,


    “难道让他们将国公府的丑事宣扬出去吗?玉丫头做得对!她们三个,家里至少有十口人,十传百,百传千,你打得主意,不就是口口相传。死千人不如死她们三个。”


    楚四爷心知自己的计量早被父亲定国公看穿。


    “父亲,我也是为了国公府好,为了玄儿好。我看着玄儿长大,我待玄儿如亲子一般,他的妻子理应是出身名门,是世家培养出的闺秀淑女而不是……”


    他看了眼玉婉,


    “她这个样子。”


    谁能像她,好得独一无二,玉婉收敛心思,挺胸抬头,刚才的不快,一扫而散。


    楚四爷只配跟三岁孩子玩!


    玉婉才不在意,靠贬损她,来打击她的自信,让她自乱阵脚,做梦。


    “楚四爷,按你的意思,乌头是四夫人放进炖盅里,借以诬陷我的丫鬟,挑拨我与大夫人的关系,我说得没错吧。”


    四夫人忙着否认,


    “郡主莫要诬陷妾身!妾身没有!”


    “那你就是要毒害老夫人,罪责更大。”


    “郡主不要信口雌黄!”


    四夫人心惊肉跳,她亲眼目睹冯夫人被扭断脖子。


    这是国公府,当着国公爷的面,玉婉的侍卫居然敢行凶,太猖狂了。


    “郡主,是你意图不轨,你休想杀害妾身灭口,妾身看得清楚是你的丫鬟投毒!”


    “刚才大夫人受冤枉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你又看清楚了?”


    四夫人自觉失言,狡辩道:


    “我说错了。但除了你,还有谁,只有你和你的丫鬟进了内室。”


    四夫人明显慌了,说话语无伦次。


    玉婉指着内室入口,


    “我和我的丫鬟三个人,雾霭走最前面,她为我挑帘子,我进去向左走,直奔老夫人的床榻。


    我是主子,雾霭不能挡我的路,她要给我让路,但内室入口狭窄,右边是柜子,雾霭只能退到左侧。


    玲珑跟在我后面进来,她手里拎着医箱。


    因为她第一次拎我的医箱出来展示,不知道医箱沉重,拎了一路早已受不住了,她看到左侧有案几,迫不及待想将医箱放下。


    玲珑平日得我宠爱,从未将后来的雾霭放在眼里,雾霭挡她路,她撞了雾霭一下,抢先走到案几旁。


    雾霭平日里缺根玄,做事粗心大意,案几的帘布下有个矮凳支出来,她没看到,绊了上去。


    她伸手撑桌子,失手碰到炖盅,炖盅就放在案几边,装得满满当当,只要她碰到,炖盅里的汤水就会沾到她的袖子上。


    待我为老夫人诊完脉,出了内室,内室中只有昏迷的老夫人和四夫人,四夫人将乌头扔进炖盅里。”


    玉婉说了这一通,四夫人早已缓过神,她大笑,


    “郡主真会编故事。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玉婉气定神闲,


    “我有证据。首先,右侧的柜子是刚挪过去,九儿,是不是?”


    临近内室入口右侧放了一组木轴侧角圆角柜,上窄下宽,令人进入内室的人不得不朝左走。


    九儿瞥了眼大夫人,


    “奴婢只负责在江小姐煎药时看火,奴婢嫌少进内室伺候老夫人,未注意到。”


    玉婉摇头苦笑,


    “地上有痕迹!想来是人手不够,从左边推过来,而不是搬过来。再有……大将军,您进入将柜门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机关。”


    楚云霄舌头顶了下后槽牙,该使坏老子,都是儿子不争气。


    他愤愤然进了内室,


    “哎呦喂!那个傻子干得事!”


    他骂咧咧走出来,


    “真给国公府丢人!害人都害不明白!柜门将门口挡住了!谁家如此摆放柜子!赶上里面丫鬟开柜子,外面进来人,不把人拍死,鼻梁子也塌了!”


    圆角柜右侧柜门向右开,刚好够打晕正挑起帘子要步入内室的人。


    楚云霄借机夸奖玉婉,


    “人家早看出来了!再陪你们玩!你们知不知道害臊。难怪我父亲偏袒这孩子,这孩子就是聪明。玄儿,有眼光!”


    玉婉神清气爽,楚云霄拍马屁的功夫,真是拍人于无形,听着舒坦。


    玉婉质问四夫人,


    “四夫人还想狡辩吗?兴许,你会说丫鬟所为,你不知情。但你刚才说了,老夫人天天喝你喂得药,你日日来此,没发现这个变化吗?”


    四夫人嘴硬,


    “前几日,你母亲嫌门口透风,吩咐丫鬟挪动得。这说明不了任何事。”


    玉婉点头,


    “所以,此事疑点重重,每个人都有嫌疑。无法说明我陷害大夫人,不是吗?四夫人,你的裙摆也沾了褐色的药汁,你没发现吗?


    你为了让雾霭沾上药汁,将炖盅装得满满当当,但你放乌头的时候,你怕旁人看出端倪,也怕溅到自己身上,你端着炖盅将药汁倒出些许,不是夜壶就是花盆之中,药汁溅在地上,沾到你的裙摆上。


    当然,你会说这是平日里伺候老夫人沾上的。但无论你如何狡辩,你依然有毒害老夫人的嫌疑。”


    玉婉一摊手,


    “你和大夫人都是毒害婆母的罪,唯有我,我只是挑拨的嫌疑。”


    她开心得一拍手,


    “定国公府真好呀!妻不贤子不孝,显得我特别优秀。大夫人,还觉得我配不上你儿子吗?你家是什么好人家吗?你高傲个什么劲!臊不臊得慌。”


    大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的确不是个好人家!


    但玉婉不能挑,玉婉怎么能挑她儿子!


    “我儿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无情的话来。”


    玉婉翻白眼,


    “他刚才还不信我,说我诬陷你呢?”


    楚瑾玄好笑,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可真会耍赖。”


    他走到玉婉身侧,抬手要拍玉婉的脑袋,玉婉躲开揶揄,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你不信我!”


    楚瑾玄收回手,走到八仙桌旁,双手轻提医箱盖子,“啪”医箱合拢在一起,严丝合缝。


    “我信你一定早发现了他们的诡计。”


    玉婉才没有,她一直看戏来着,没想到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她听出楚瑾玄话里有话,


    “怎么说?你怎么发现我瞧出来了?”


    楚瑾玄嘴角上扬,


    “因为你聪慧,善于观察,做事缜密有城府。你没必要用块乌头陷害母亲。能这么做得人只有四婶。因为她受人指使,为了完成任务,被人当枪使,她不知事情全貌,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


    玉婉心中一惊,是那个幕后之人吗?


    “谁指使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