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摧毁的骄傲

作品:《末日庇护所:开局收留绝色母女花

    "吱呀——"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暗红房间里格外清晰。


    凤临月剧烈挣扎着,真丝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乱麻。


    束缚带深深勒进雪肤,在腕间磨出红痕。


    "凤姐姐~"夜昙冰凉的手指突然扣住她精致的下巴,"这么不乖呀?"


    "刚刚给你疗伤的时候,顺手把你剩下的内力都抽空啦~还加了点软筋散,现在姐姐的力气,还不如普通人吧?"


    "你——"


    凤临月猛然昂首,鎏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道细线。


    凌乱的黑发间,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泛起血色,修长的脖颈上青筋隐现。


    "夜家的小疯子...你找死!"


    凛冽的杀气如实质般炸开,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带着整个床架都微微震颤。


    夜昙却笑得愈发甜美:"看来凤姐姐..还是没搞清楚状况呢~"


    话音未落——


    "啪!"


    一记耳光如惊雷炸响!


    凤临月的头猛地偏向一侧,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痕。


    她整个人被抽得向前一倾,束缚带猛地绷直,又在回弹力作用下重重摔回床榻。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唇角,一缕血丝从咬破的唇瓣渗了出来。


    "夜家的小疯子..."夜昙俯身,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红肿的掌印,"也是你能叫的?"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眼底却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暗芒。


    "你竟敢——!"


    凤临月鎏金色的瞳孔深处,凤凰虚影骤然展翅,炽烈的火光在眼底流转。


    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让她屈服,反而激起了凶性!


    "我要让夜家上下——"


    她一字一顿地嘶吼,嗓音因愤怒而颤抖,"为你陪葬!"


    “哇喔~我最喜欢嘴硬的了。”


    夜昙夸张地捂住小嘴,眼神兴奋无比。


    她歪头看向方展,发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老公~人家可以玩坏你的玩具吗?"


    方展无所谓的摊开双手,示意夜昙随意。    他对凤临月并没有抱多大期待。


    能收服自然是最好的。


    收服不了。


    那只能......


    毕竟,和何元瑶不一样。


    凤临月作为凤家大小姐,阅历、见识、思想都远超她一个档次。


    方展自认为自己的手段。


    在她面前,可能真差点意思。


    "好耶~"


    夜昙踮起脚尖转了个圈,五色裙摆绽开一朵妖冶的花。


    她指尖不知何时停驻着一只五彩斑斓的蜘蛛,琉璃般的甲壳下隐隐流动着诡异的光晕。


    "放心~"她将蜘蛛轻轻放在凤临月剧烈起伏的胸口,"我会让高贵的凤统帅...变成最听话的小狗狗呢。"


    蜘蛛的八足优雅地划过雪肤,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突然低头咬下——


    "唔...!"


    凤临月鎏金色的瞳孔骤然扩散,虹膜上泛起不自然的彩色涟漪。


    她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


    "爸...爸..."


    凤临月蜷缩成婴儿般的姿势,被束缚的四肢不正常地痉挛着。


    她唇瓣剧烈颤抖,吐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别把我...丢在祠堂...临月会乖的..."


    一滴泪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砸在真丝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凌厉的凤目此刻涣散失焦,倒映着旁人看不见的恐怖幻象。


    夜昙的指尖轻轻抚摸凤临月的发丝,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


    "老公~知道怎么才能真正驯服一个人吗?"


    "首先得摧毁其内心,然后再重新注入活力......"


    "这是我特制的幻毒哦~中毒的人会不断重温人生中最珍贵的记忆...只不过每次回忆到最后,都会变成最可怕的噩梦呢~"


    "这还是除了我自己之外,第一次给别人用,看来凤姐姐很享受呀~"


    闻言,方展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人生中最难忘的事情,到最后全都会变成最坏结局?


    这话听着没什么,可细思极恐。


    他明白夜昙话中的恐怖,每个人心里都藏着最柔软的回忆。    当这些珍宝褪色,被一一染黑,当所有美好结局都被扭曲......


    这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要残忍百倍。


    "何紫薇..."


    大床上,凤临月的低语再次传来。


    呢喃变得柔软,唇角无意识地上扬。


    鎏金色的瞳孔虽然涣散,却泛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波光。


    "别走...求你..."


    突然,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的指尖徒劳地抓握着空气,束缚带在腕间勒出更深的红痕。


    "嗯?"夜昙歪着头困惑地看向方展,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方展一脸淡定的把凤临月是拉拉队员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焚天孤月''原来是这样的版本呀~"夜昙掩唇轻笑"难怪她会突然带着第七军团的人跑来芒市来建立分部......庇护区的那些老古董如果知道真相恐怕是要被气疯了!"


    话音未落,凤临月剧烈挣扎起来。


    "芒市之主?"她的声音变得凌厉,"哼...未来三大庇护区都会匍匐在我脚下......”


    夜昙低语:"嘻嘻,看来凤姐姐又进入新的''回忆''了呢~这次还想当女帝,有意思有意思。"


    方展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房间里玫红色灯光摇曳。


    凤临月啜泣与呓语交织,鎏金色的瞳孔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凌厉如刀。


    那些被幻毒扭曲的记忆,正在将这个骄傲的女人一点点撕碎。


    良久。


    凤临月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


    "火候到了呢~"


    夜昙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道五彩流光从她指尖跃出,如同蝴蝶般落在凤临月光洁的额头上。


    光芒渗入肌肤。


    懵懵懂懂间,凤临月的眸子恢复些许神采。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身体无力地摊开在床上,被汗水浸透的红衣紧贴皮肤,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却再也没了那种迫人的气势。


    夜昙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像在打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


    她迈步走向一旁的展柜,指尖在一排项圈上游移。    最终选中了一条暗红色真皮项圈。


    "乖~"


    皮革贴上脖颈的瞬间。


    这个倾城绝色、贵不可言的凤家大小姐只是轻微地瑟缩了一下,任由一滴未干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拿好了,老公~”


    浅笑着,夜昙给项圈套上链条,将另一端轻轻放在方展掌心。


    “你的小狗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