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作品:《在古代靠萌宠发家致富

    当晚项辰川破天荒主动回了项府。门楼处小厮以为自己眼花,使劲揉揉眼睛再看,果真是自家那个不愿回府的冷面少爷。守门小厮一边出门迎接,一边派人向总管张全贵通传。收到消息的张全贵同样倍感意外,匆匆赶来垂花门迎接。


    “少爷,您怎么回来了?”张全贵满脸堆笑,一张老脸皱得像朵菊花。


    “有事。”项辰川沉着脸快步穿过垂花门,向内院走去。


    张全贵疾步跟在项辰川身后,关切问道:“少爷,您是直接回紫云院吗?”


    “不,我去找项辰茜。”


    此时正是戌时,项辰茜刚用完晚膳,正由两丫环伺候着半躺在罗汉床上看话本子,听院中丫环禀报项辰川来了,她坐直身子纳闷道:“哥哥回府了?”


    “是的,少爷进咱们院了。”


    丫环话音刚落,项辰川已走进屋子,冷脸对项辰茜的众丫环道:“都下去。”


    丫环们怯生生看向自家主子,待项辰茜挥挥了手,如蒙大赦般纷纷退了下去。


    项辰茜从记事起,印象中的兄长项辰川总是冷着一张脸,后来项辰川去了金吾卫衙署,兄妹俩一年也见不着几次,每次见着都会闹得不太愉快。


    项辰茜撇了撇嘴,语气不善开口:“大晚上的来找我什么事?”


    项辰川双手环胸,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说说,七月末雨花楼那晚,蒋氏到底做了什么?”


    项辰茜心头一惊,自雨花楼那晚后,虽没见江诗悦找上门来,但她一直提心吊胆,此刻听项辰川问起,她强作镇定,“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别给我装傻,江诗悦的丫环已将你们母女全供出来了,这毁人清白在大晟可是重罪。”


    “我……”被这么一吓唬,项辰茜顿时脸色煞白。


    项辰川口气却软了几分,“你如实说,或许我还能帮你们一把。”


    在项辰川的威逼利诱下,项辰茜心态崩塌,一五一十将那晚算计江诗悦的前因后果交待了个干净。当说到自己脸上留下黄斑的事,更是忍不住痛哭起来,“哥哥,都是江诗悦逼我做的,还害我脸上留了斑,母亲气不过才算计了她,她若要告发我们,你可要帮帮我们啊!”


    项辰川始终冷脸听着,最后吐出四个字:“自作自受!”


    这四个字也不知指的是项辰茜还是江诗悦,项辰川说完便默不作声转身离开项辰茜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紫云院。


    紫云院云舟已收到自家少爷回府的消息,正在屋里整理床铺,见项辰川进屋,忙上前迎接:“少爷,被褥已经铺好,小的伺候您更衣吧?”


    “嗯。”项辰川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十两银票递给云舟,“云舟,这是赏你的。”


    云舟一愣,少爷这好端端地赏银票做什么,还是十两,那可是他一年的月钱。云舟虽心里很想要这十两银子,嘴上却推辞道:“少爷,无功不受禄,小的不能要您的银子。”


    “拿着。”项辰川将银票塞进云舟手中。


    “谢少爷恩赏。”云舟不再推辞,咧嘴露出两颗大兔牙殷勤伺候起项辰川更衣。


    另一头项辰茜心里越想越觉心慌,便匆匆去找了蒋氏。此时蒋氏正在训诫一位姨娘,见自己女儿神色慌张过来,便将姨娘打发了出去。


    蒋氏听了项辰茜的来意,得知她把事情原委都抖给了项辰川,气得直戳她的脑门子,“你这孩子是不是傻?江诗悦这么久没动静,自然是不会再声张,即便她要发难,也只会针对辰川那个外室。你倒好,被辰川三言两语一诈,把咱们的把柄全送他手里了。”


    “母亲!”项辰茜被蒋氏数落心中不悦,“哥哥捏着咱们的把柄还少吗?他早就知道您放印子钱的事,再说这事我要不说清楚,万一江诗悦真告发咱们,哥哥定会袖手旁观的。”


    “就算你说了,他也只会袖手旁观!”蒋氏气得站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晚些我将辰川外室的事,再和你爹好好说道说道。”


    项辰茜撅着嘴,眼中满是委屈,她一甩袖子,不高兴的走了。


    当晚,蒋氏向项桓吹了枕边风,述说自己这些年作为继母的难处,说到动情处还抹了好几把眼泪。项桓向来就是个耳根子软的,再想到自己的独子年岁已长却仍未娶妻,心下更是急火攻心。


    第二日一早,没等项辰川出府,项桓就派人将他唤至书房。


    书房内,父子俩面对面坐着,项桓呷了口茶,一改往日严父的形象,打起感情牌,“辰川,你年纪也不小了,若不娶妻只养着外室,传出去会沦为京城的笑柄,咱们项府也丢不起这个人。”


    项桓这话一出口,项辰川便明白这又是蒋氏昨晚的挑拨,他挺直身子,正色道:“父亲,儿子早就说过,儿子心悦之人并非外室,如要娶妻,儿子只娶她。”


    项桓强压着胸中不断往上翻涌的怒火,沉声道:“既然你喜欢,那为父便退让一步,允许你纳她为妾。”


    项辰川抬眸直视项桓,眼中透着坚定:“父亲,可能是儿子刚才没说明白,如要娶正妻,儿子只娶她,且此生只娶一人。”


    “胡闹!”项桓一拍书桌,猛地站起身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儿子自然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娶妻生子讲的是门当户对,你却找个乡野村妇,还此生只娶一人?为父就你一个儿子,你是想让我们项家绝后吗?”


    项辰川冷笑一声,嘴角带着讥讽的弧度,“父亲,您姨娘无数,可您知道为什么您只有一个儿子吗?”


    项桓一怔,多年来他常为项府人丁单薄而叹气,不禁脱口而问:“为什么?”


    “因为您的孩子都活不下来,如果不是儿子处处防着,或许儿子也活不下来。”


    项桓呼吸变得急促,双目圆瞪大如铜铃,指着项辰川的手指不住微微颤抖:“你…你这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项辰川起身行了一礼,“父亲若无他事,儿子先告退回衙署了。”


    项辰川不再理会项桓的反应,大步走出书房,心下暗讽他那个糊涂的父亲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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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清,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会让项府绝后。书房外,秋日初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心头的阴霾似散去了许多。


    余初音的自证清白,使太子构陷五皇子勾结逆臣余孽谋逆的计谋落空,然而太子主使的卖官贩爵和科举舞弊案,仍被五皇子紧咬着不放,太子只得将涉案人员悉数遣出京城。近日来,太子为此事焦灼难安,再无心和江诗悦鬼混,终日与众谋士商议对策。


    而另一边,五皇子的处境也陷入困顿。皇帝已病入膏肓,但太子之位依旧稳固,若皇帝驾崩前未能太子扳倒,等太子顺势登基,五皇子必成为阶下囚。当五皇子得知太子将涉案人员遣送出城,便当即派项辰川出城追查。


    待项辰川奉五皇子之命离京办案后,沐子岚才敢来金吾卫衙署当值。这几日,他一直在太师府躲着,想起当日冲动揍项辰川就后悔不已,但又拉不下脸前来示好。


    正当沐子岚坐在书桌前,看着项辰川空荡荡的座位出神唉声叹气时,耳边传来脚步声,抬眼见余初音进入厅堂。


    余初音开门见山道:“副统领,我有事找你。”


    沐子岚撑着下巴,神色恹恹:“余娘子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能否帮我递个消息给五皇子,我有事找他商谈,今日申时在醉仙楼恭候。”


    沐子岚撑着下巴的手一松,脑袋“咚”地磕到书桌上,他尴尬地支起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当心些,五皇子他……”


    沐子岚话说只说了一半,眼前浮现出项辰川对五皇子恭敬的姿态,他担心余初音去找五皇子会被控制,从而牵制项辰川。


    余初音明白他的意思,点头宽慰道:“嗯,我会当心的,谢谢你。”说完转身欲走,却又迟疑停住步子,犹豫片刻问沐子岚:“你…你和统领吵架了?”


    “也不算吵架。”沐子岚脸不有些挂不住,“只是…只是我得知他帮五皇子做事,气不过他瞒了我这么多年,就揍了他两拳。”


    “原来如此。”余初音叹了口气,“他瞒着你,必然是不想你涉及危险,你就原谅他吧!”


    “我知道,我早就不生气了,只是有些拉不下脸。”沐子岚跟着叹了口气,“唉,余娘子你有所不知,辰川这人小时候就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余初音听沐子岚提及项辰川小时候,顿时来了兴趣,她在沐子岚身旁的软椅上坐下,追问道:“统领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他啊?”沐子岚苦笑一声,“日子过得不好。他继母不但苛待他饮食,克扣他炭火冬衣,让丫环小厮欺负他,还买通私塾先生污蔑他学业懈怠,撺掇他父亲毁掉他珍藏的兵书。最过分的是,他继母故意失手打翻长明灯,烧毁他生母的牌位。唉~这些腌臜事在项府数不胜数,有时候我在想,辰川没在他继母的磋磨下长歪也真是个奇迹……”


    沐子岚的声音在耳边变得有些缥缈,那些轻描淡写的话,此时却化作细密的针,一针一针扎在余初音的心头。她不禁想:若换作当年的自己,在漫漫长夜里,饿着肚子,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该是何等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