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土影大野木的倨傲
作品:《诸天,生孩子就变强!》 铁之国,终年飘雪的极寒之地。
巍峨的钢铁城堡矗立于风雪之中,象征着这个中立之国的绝对防御。
然而今日,城内却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岩隐、云隐、砂隐、木叶残部,四方势力齐聚于此,共商抗敌大计。
传说中的居合斩高手原铁之国大将三船坐于末位,面前摆着的酒已经被喝了一半。
自从四国定下铁之国联盟之后,他们这个小国就没有了话语权。
原来五村对立他们这个靠着贩卖武器的中立国家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如今,只能顺势而为了。
但这场会议,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轻蔑与算计。
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团藏拄着拐杖踏入厅内,身后仅跟着两名根部忍者。
圆桌旁,四道目光同时投来——
大野木悬浮于主座之上,矮小的身躯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四代雷影艾双臂抱胸,雷霆铠甲隐隐闪烁;罗砂则坐在三船对面,指尖把玩着一粒砂金,眼神冷漠。
而三船他,根本就不在乎。
“团藏,你来了。”
大野木淡淡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坐吧。”
团藏的独眼扫过圆桌——主位是大野木,左右分别是雷影和风影,而留给他的,却是最边缘的位置,甚至比砂隐的席位还要靠后。
木叶,已经沦落到连砂隐都不如的地步了。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缓步走向那个为他准备的角落。
“首先——”
大野木微微颔首,语气沉重。
“我们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逝世……表示哀悼。”
雷影艾冷哼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罗砂则只是抬了抬眼皮,连敷衍的哀悼都懒得说。
团藏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多谢诸位挂念。”
会议很快进入正题。
“雾隐的查克拉枪和尾兽炮,我们已经破解。”
大野木抬手一挥,数名岩隐忍者抬上两件武器——一把仿制的查克拉步枪,以及一座缩小版的查克拉炮模型。
“利用土遁和封印术的结合,我们可以量产类似的武器。”
大野木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虽然威力不如原版,但足以对抗雾隐的普通部队。”
雷影艾咧嘴一笑:
“云隐的雷遁铠甲部队也已经完成改造,可以硬抗查克拉子弹。”
罗砂则轻轻敲击桌面,砂金在掌心流动:
“砂隐的傀儡部队可以远程操控,避免正面接敌。”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而团藏,则被完全排除在讨论之外。
直到——
“团藏。”
大野木忽然看向他,语气平淡。
“木叶……还有什么可用的战力吗?”
言外之意: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但下一秒,他沙哑地笑了。
“木叶的确损失惨重。”
他缓缓站起身,拐杖重重顿地。
“但诸位似乎忘了——雾隐最可怕的,不是所谓的查克拉枪炮。”
他的目光扫过四人,一字一顿:
“而是被称为帝国重器的地王尾兽炮。”
会议厅内一时寂静。
雷影艾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罗砂的砂金也停止了流动。
大野木悬浮在空中,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
“团藏说的没错……雾隐的‘尾兽炮’部队,才是最大的威胁。”
他环视众人,语气逐渐坚定: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联盟,一个统一的指挥。”
雷影艾冷哼一声:“你想当首领?”
“不是我自夸。”
大野木微微一笑。
“论资历、论实力、论对雾隐的了解……在座诸位,谁比我更合适?”
罗砂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我没意见。”
雷影艾盯着大野木,良久,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行,但云隐的部队必须保持独立指挥权!”
大野木满意地颔首,随后看向团藏:
“团藏,你的意见呢?”
团藏的独眼在阴影中闪烁,虽然他此刻心中充满屈辱,但最终,他缓缓低头:
“岩隐大野木,当为联盟之首。”
四影同时起身,各自割破手掌,鲜血滴入铁之国特制的盟约卷轴。
“今日起,岩隐、云隐、砂隐、木叶残部——”
大野木的声音响彻厅堂。
“正式结为‘反雾隐同盟’!”
“誓死抵抗雾隐侵略!”
雷影艾怒吼。
“砂隐与诸位共存亡。”
罗砂淡淡补充。
团藏最后按上手印,独眼中暗流涌动:
“木叶……必将重生。”
风雪呼啸,铁之国的钟声响彻云霄。
回到木叶大帐之中的团藏一脚踹开大帐的门帘,木制的门框在他蛮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帐内烛火剧烈摇晃,将他的影子扭曲成一头暴怒的野兽,投在帆布上张牙舞爪。
“混账东西!”
他独眼充血,拐杖狠狠劈向桌案。案上的地图、墨水瓶、军报在重击下四散飞溅,墨汁如泼血般染黑了“铁之国”三个字。
“大野木那个侏儒……艾那个莽夫……罗砂那个墙头草!”
每骂一句,他枯瘦的手就更用力一分,直到桌板“咔嚓”裂成两半。
两名根部忍者跪在帐外,冷汗浸透后背。
他们从未见过团藏如此失态——这位向来阴鸷的大人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毒蛇,连呼吸都喷吐着杀意。
“竟敢让我坐末席?!”
团藏扯下右眼绷带,露出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在瞳孔中疯狂旋转,倒映着地上碎裂的茶杯——就像木叶如今七零八落的尊严。
“砂隐的废物也配压我一头?!”
他突然暴起,一把掐住跪地忍者的喉咙:
“你们说!木叶何时沦落到要看砂隐的脸色?!”
“团、团藏大人……”
忍者脸色紫胀,脚尖离地乱蹬。
“废物!都是废物!”
团藏将人掼在地上,独眼扫过瑟瑟发抖的另一个部下。
“去!把佐井和信叫来!”
当两名心腹跪在面前时,团藏已恢复表面平静。只有案上深深插入木桩的苦无,暴露着他未消的怒火。
“大野木想当盟主?好,我让他当。”
他摩挲着右臂绷带,声音像毒蛇吐信。
“但岩隐的部队……必须第一个撞上雾隐的炮口。”
佐井立刻会意,展开卷轴画出三只纠缠的毒蝎:
“云隐雷影暴躁易怒,可散播谣言称岩隐私藏查克拉炮图纸……”
“不够。”
团藏冷笑。
“告诉罗砂,就说大野木承诺战后将川之国划给砂隐——但岩隐勘探队正在那里秘密布置起爆符。”
信低头记录,又迟疑道:
“如今胜利渺茫,砂隐会信吗?若三方察觉是离间……”
“察觉又如何?”
团藏掀开右臂绷带,露出镶嵌写轮眼的狰狞手臂。
“等他们两败俱伤时,就该明白——”
他五指猛地收拢,仿佛攥住看不见的咽喉:
“木叶的根,从来都扎在最黑暗处!”
深夜,团藏独坐残帐。
帐外风雪呜咽,像极了猿飞日斩临终时的喘息。
他忽然抓起半壶冷酒灌下喉,酒液混着右眼渗出的血,在衣襟上晕开暗红的花。
既然光明正大的座位不给木叶,那就把整个棋桌,都拖进地狱!
可是团藏忘了,大野木盟主并不是曾经的猿飞日斩,过去的猿飞日斩之所以忍让他的行为,是因为他们二人有着多年情谊。
两人自小长大,共同走过木叶最艰难的时期,因此虽然团藏做出了许多伤害木叶的事情,猿飞日斩对他最重的惩罚也只是解散根部。
团藏实力很强吗?一开始也就是只是一般上忍,被天赋出众的三忍超过,被旗木朔茂,被波风水门...团藏的一切都来自猿飞日斩提携。
但如今,雾隐大势将倾,盟军由大野木掌权,这位走过忍界腥风血雨多年的土影面对团藏不会有一丝退让。
“团藏,我才是火影!”这句话从猿飞身亡便永远不会出现了。
团藏一生的心魔便是一战时没有挺身而出,但他自己永远没有意识到自己与猿飞日斩性格的不同。
木叶林中叶飞舞,何时能知我是我。
昨天的忍者,自有昨天的执着,团藏对火影的执念俨然全面否定了先前岁月的他,人生永远只剩下后悔。
后悔当时没有多一点勇气,后悔当时没有珍惜,后悔当时错过了唾手可得!
团藏他永远不会明白,就算以自己重新回到过去,终究也只是重蹈覆辙,也会走上和之前一样的道路。
人生啊,永远不要因为今天的失败,就去否定过去的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