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别想太多,我没怪过你
作品:《末世灾变:带着崽崽狂囤物资成大佬》 白晚宁眼神一凝,立刻抓住重点:“她在发水?可我不是让人带了一整桶水过去灌满你们的水壶了吗?”
她出门前还特意吩咐,给每人装满水,怎么陆音又跳出来分水了?
“嗯,”莫赫眨巴着眼,神色懒散,“陆妹说她从家里带了几壶水,是为了以防万一。”
“呵。”白晚宁轻嗤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以防万一?
陆音怕不是把她当成傻子了吧?她带那些水壶,根本不是为了应急,而是故意要在队里树立威信,压她一头,好让别人觉得白晚宁没能力、靠不住。
陆音是聪明,可她那点小心思,白晚宁一眼就能看穿。
她不得不承认,陆音恶心人的本事,真是一点都不比白雪差。
白晚宁懒得说话,微微歪头,抱起双臂,冷眼旁观,眼中满是不屑。
她根本不屑和一个年纪只有她一半、实力差她一截的小丫头片子较劲。
但听到莫赫的这番话,心中还是升起了怒火。
陆音的本事,连跟她比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觉醒了异能又如何?白晚宁如今可是三级,马上就能突破四级。
她还有秘籍在手,根基稳固,资源丰富。陆音呢?想追上她?简直可笑!
这女人竟然还敢在背后踩她、打压她?
白晚宁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陆音的那些小动作,对她来说,不是威胁,是侮辱。
莫赫虽然有点呆,却看得出白晚宁似乎不高兴了。他懵懵懂懂地看着两人,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但雷谦却敏锐地捕捉到白晚宁脾气的变化。他当然知道她最讨厌陆音,如今陆音又暗地里搞小动作,自然会惹她不快。
雷谦越想越头疼,原本只是想和陆音保持表面和平,却没想到她竟然又给自己添了乱子。
“你懂什么?”他抬手,一巴掌拍在莫赫的后脑勺上,语气不善,“矿泉水能和晚宁的水比?当然不一样,晚宁亲自凝出来的水,能比外面的水差?”
说完,他转头看向白晚宁,讨好地笑了笑:“对吧,晚宁?”
白晚宁没吭声,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莫赫。
雷谦立刻用手肘狠狠捅了捅身边那位还在发愣的男人。
“对了,晚宁妹妹,你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不善言辞。”莫赫意识到自己踩到了地雷,立刻收手。
同时,他也把白晚宁对陆音的厌恶记在了心里,发誓以后离陆音远点。
他本来就不熟,现在出了这种事,还是别在白晚宁面前提起那个女人好了。
白晚宁不喜欢陆音,说明雷谦对那女人也没好感。既然如此,他再去接近陆音,岂不是傻子?
莫赫说完就逃走了,他担心自己慢一步,会得罪白晚宁。
等那人走后,雷谦转头看向白晚宁,说道:“我可以进去睡吗?”
“不行。”白晚宁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男人。就凭她让这男人牵着手指头,他就越来越贪心了,她凭什么让他跟她一起睡在车里?
“那我睡哪儿?”雷谦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
“睡阿燕的车。”
“已经被王霸和孟七宝占了。”
“那你拿个睡袋去农舍里睡。”
“没有睡袋,你把最后一个给了那个江家婆娘。”
白晚宁瞪着眼前这个在她身边转悠不走的讨厌男人,气得牙痒痒的,不过还是强作镇定。
想咬死这男人,可不代表她就能咬死。要是她把小儿子的爹杀了,小采问起他爹的时候,她该怎么跟他说?
她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她躺到后座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可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在揉她的脚。她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到雷谦正用温暖的手在揉她的脚。“你在干什么?”她紧张地问。
这男人注意到什么了吗?
“你刚才走路有点儿不稳,我注意到你总是左右脚跳来跳去。”雷谦回答。
白晚宁听到他的回答,松了口气。
她很想把脚从他手里抽开,但那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她根本无法抗拒。
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就在她半睡半醒之间,听到雷谦问:“晚宁,你真的讨厌我吗?”
白晚宁微微睁开眼睛。她看了一眼正在揉脚的男人,淡淡地说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雷谦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恨我?是我害了你。”
“你不是说你也喝醉了吗?你撒谎了吗?”她冷冷地问道,雷谦立刻摇头。
“没有,我没有。”
“那你问这么多无意义的问题干什么?”白晚宁哼了一声。“如果要道歉,那应该是我。”
雷谦惊讶地抬起头。他问道:“不,你为什么…”
“我也在想办法摆脱那个老色狼。”白晚宁缓缓回忆起那晚发生的事情。
现在她大概明白,是自己冲进了雷谦的房间,求他收留。
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又怎能抵挡得住一个女人哀求“帮忙”的诱惑呢?
其实,白晚宁还庆幸来的是雷谦,而不是那个老色狼。
她对白青石牵线搭桥的那个老头子了解不多,但既然是楚初夏和白雪在背后推的人,那老头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听过一些关于那老头子的只言片语,没有一件是好话。
那人是个虐待狂,喜欢用各种手段折磨伴侣。还有传言说,他得了那种不治之症。
要是真落在那人手里,她恐怕早就完了。
想到这儿,她双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小腹,表情也柔和下来。雷谦……她怎么会怀上小采的呢?某种意义上,雷谦给了她前世梦寐以求的家庭。
如果不是小采,她永远不会有机会拥有哪怕一丝温暖的回忆。而她所有美好的记忆,都与那个小儿子有关。
“可是我…”
“别想太多。”白晚宁闭上眼,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从没怪过你……毕竟,你救了我不止一次。”
雷谦被她的话说得更迷糊了,可他根本没机会追问她口中的“救了不止一次”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白晚宁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见她睡着,雷谦叹了口气,不再打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