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偷东西都不避人了
作品:《末世灾变:带着崽崽狂囤物资成大佬》 白雪很清楚,如果她不开始为自己筹谋,未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人都抛下她,所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算是跨越所有底线,也在所不惜。
她那态度的转变令人震惊,曾经的她骄傲得像只孔雀,除了和白晚宁有关的男人,她谁都不放在眼里,从不讨好谁,但如今,不论男女,她都可以竭尽所能地去取悦。
她已经愿意为了目标放下尊严,哪怕是跪下求饶。
他不懂她的心思吗?一开始,白明和确实不懂,但自从白晚宁点醒他之后,他好像慢慢明白了。
白雪嘴上说是为白晚宁好,其实更多的是想通过她,将身边的人拉到自己这边。
她所谓的“让晚宁回家”,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将白晚宁的一切据为己有。
为了男人,白雪甚至不惜利用哥哥,她真的只是为白晚宁着想吗?还是说,她只是在操控局势,想做最后的赢家?
白雪自己心里清楚,却不肯承认,而白明和绝不会为了白雪,去伤害白晚宁。
他也是白晚宁的哥哥,他希望她过得好。
那个男人……能接下他全力的一击不倒,说明本事不凡。
若是能守在白晚宁身边,至少她的安全有了保障。
白雪说雷谦是在玩弄白晚宁,但在白明和眼里,白晚宁不仅始终头脑清醒,而且对雷谦的态度,充其量只是熟人而已。
反倒是雷谦,对白晚宁似乎动了真心。
刚才那一幕,白明和本能地出手伤了白晚宁,雷谦竟第一时间冲过来护住她,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打消了杀意。
他既然明白了雷谦的态度,就不可能再对他出手。
除非那男人有一天做出真正伤害白晚宁的事,否则,他绝不会干预他们之间的事。
有雷谦在,白晚宁就会更加谨慎行事,至少不会再轻易受伤。
白明和了解雷谦,也知道他在末世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样深沉、那样有心机,却又偏偏动了真情,那样的男人,没人能轻易伤他,更不会轻易让他在意谁。
“明和哥!”白雪再次呼唤,可白明和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他的黑眸阴沉得像泥潭,漆黑得让人看不清情绪,他大步从白雪身边走过,留她一人站在走廊中。
白雪没有追上去。
她倔强地站在原地,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她以为白明和会停下,会回头听她说完,但直到他消失在拐角,他都没有看她一眼。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白雪的脸色沉了下来,心,也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她没有变成异能者?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开始觉醒,唯独她和家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说成为强者了,连觉醒的征兆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
像白晚宁那样的废物都能觉醒,为什么她不行?
满腔的怨恨在白雪心中翻滚,她还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最看不起、最厌恶的那个女人,其实正是她无法觉醒的最大障碍。
站在破旧窗边,夜风吹动着她的发梢。
她的目光落在玻璃上映出的倒影上,她和白晚宁虽然长得不像,但侧脸和眼神却有几分神似。
她和白晚宁的右脸有些像。
“如果……”她喃喃自语。
如果白晚宁死了,那她,是不是就能赢得雷谦的心?
白雪越想越兴奋,心跳得几乎快要冲破胸腔,她一定要想办法——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把雷谦拉到自己这边。因为白晚宁,不配拥有他!
这一夜,对某些人来说注定难以安宁。
可白晚宁不仅吃得好、喝得好,甚至睡得也很安稳。
清晨醒来时,她懒洋洋地望向窗外,只见路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积雪。虽然雪不厚,却显然气温骤降,寒意逼人。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起身进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才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今天她打算去南区一趟,顺便弄点物资回来交换。沈真也要一起去,她得帮那女人弄些尿布和奶粉。
“工作、工作……怎么还有这么多事啊。”她嘴里嘟囔着,有些不情不愿地系上了外套的纽扣。
她本以为末世之后,能过上轻松点的日子,至少不必再被各种鸡毛蒜皮的琐事缠身,可现在看来……她真是太天真了。
出门前,她打算先下楼去拿几个昨天没带上来的包裹。
空间口袋虽然好用,但她不能什么都装进去带上楼,以免引起别人怀疑。于是,部分物品她干脆留在了楼下。
刚下楼,她就撞见了从阁楼方向走出来的周恒北和沈真。
沈真一见到她,立刻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打量着白晚宁,白晚宁也看到了她,便站住脚步,挑了挑眉:“你们这是去哪儿?”
沈真心中一紧。她总觉得,白晚宁这个人太让人操心了。
她照顾过不少病人,但像白晚宁这样冲动又不按常理出牌的,她还是第一次见,总担心她会趁自己不注意偷偷跑出去冒险。
“别那样看我。”白晚宁见沈真眼神里带着防备,笑了,“我保证,我没打算一个人溜出去。”
“那你去哪儿?”沈真还是皱着眉。
“车库。”白晚宁答得平静,“昨晚回来就一堆事,忘了还有几样东西没拿。”
周恒北闻言,笑着补充:“我们也一样,昨晚太累了,只带了急需的,其它的都还放在车里。”
三人一起下了楼。公寓虽然没什么太大变化,但这栋楼早已分了派系:一边是她和雷谦,另一边是白家和白雪。
所以,当她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SUV旁边,还试图往车里张望时,白晚宁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喂,你在干什么?”她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那男人似是想撬开车门,一听声音,顿时一僵,拔腿就跑了。
白晚宁冷笑,却并未追赶,清早就闹事,不吉利。
“这些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连偷东西都不避人了。”周恒北皱着眉,满脸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