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三头蜈蚣,浑身长满细毛,阴冷可怖。


    白晚宁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挥手,将它冻死在半空中。


    蜈蚣尸体落地,白晚宁站在尸体前,神情冰冷。


    难怪她上辈子怎么查都找不到组织的踪迹,原来……竟有人觉醒了炼蛊之术!


    可恶!


    白晚宁想起这门恐怖的能力,只觉得头疼欲裂,如果这个组织真掌握了控制蛊虫的异能,那她根本无法轻易撬开他们的嘴。


    就算找到了那些人,又该怎么让他们招供?


    “该死。”她一边抓着头发,一边低声咒骂。眼神如刃,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一脚踹在慕容玥的腰上,冷冷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可怜的傀儡。”


    白晚宁自诩见过形形色色的异能者,却没想到还有人能觉醒出如此可怖的能力。


    若不尽快找到这个蛊术异能者并杀掉,以后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她收回目光,打算看看慕容玥房间里是否藏了什么好东西。


    果然,东西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在狭小的卧室里翻找了一圈,很快便找出一堆房产证、现金、金条、名表与珠宝。


    还有三把车钥匙,白晚宁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


    至于那些无用的奢侈品,她翻了翻,直接扔回了柜子里。


    接着,她走出院子,来到厨房,将储物柜和储藏室清理得干干净净。


    令她惊讶的是,冰箱里居然还藏着新鲜的野猪肉。


    这么好的东西,她当然不会放过。


    她熟练地将这些物品统统收进了随身携带的空间袋里。


    厨房后面是一个精致的小酒吧,看得出来,慕容玥挺会享受生活。


    她囤的酒水都是上等佳酿,就连咖啡也全是高端品牌。


    白晚宁又翻找了一会儿,竟然在小屋角落找到一包宝宝嗝屁袋。


    虽然她已怀有身孕,但因经历复杂,她对男女之事其实了解不多。


    她捏着手中的东西,若有所思。


    出于本能的好奇,她居然把包装撕开,想看看里面究竟是怎样的东西。


    砰!


    身后传来轻轻一声开门声,打断了她的神游。


    坐在心形床上的白晚宁抬起头,看向缓缓走进来的雷谦。


    男人大步走来,走了五六步,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语气难掩焦急和责备:“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担心你吗?”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叫你回去了吗?”白晚宁微微皱眉,质问道。


    “你是叫我回去,但我不想丢下你。”雷谦很坦诚。他低头瞥见白晚宁手里的东西,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她拿着这玩意儿干什么?她在想什么?是要对他说什么……暗示?


    他茫然地问道:“你呢?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


    “我……我也说了我一会儿就回来。”白晚宁眨了眨眼,低头看着手中的盒子。


    她还没反应过来雷谦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着她,直到她也看到自己手中正举着的……嗝屁袋。


    思绪太飘忽,她完全没注意自己居然一直拿着它。


    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她猛地将盒子扔回桌上,干笑了一声,对雷谦说:“我觉得……我们该走了。别等剩下的人发现这里不对劲。”


    她起身准备离开房间,谁知,雷谦却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抱住,紧紧搂在怀中。


    “你——”白晚宁感觉到男人搂着她的腰,顿时愣住了。


    她担心男人抱得太紧,会把小采挤到,赶紧想推开他,可男人也挺倔。


    她刚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从正面抱住,低声问道:“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他心里有些忐忑,看着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白晚宁,勾唇一笑,语气软得像糖:“你竟然跑到这个房间里来,还端着那个盒子坐着……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现在有老公了,是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他还记得白晚宁上次说的那些气话,心里一直憋着,想找机会“教育”她一顿,这回终于逮到机会了!


    虽然雷谦内心确实有些生气,可当他发现白晚宁一直没出院子,又忍不住担心起来,几乎第一时间就来找她。


    可当他推开门,看见白晚宁坐在这氛围室里把玩着那盒东西时,不知为何,他浑身突然燥热得厉害。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进了房间,将白晚宁搂进怀里,低声说道:“晚宁,我真的很想…我保证会对你负责,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好不好?”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老婆。”


    白晚宁满脸无语,她真的不懂这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四周尸体横陈、气味刺鼻,他居然能在这种地方说这种话?到底有多饥渴,才会在这时候提出这种要求?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雷谦身上的那股辛辣香水味便扑面而来,白晚宁顿时一阵恶心,喉头泛酸。


    她努力压制着不适,可那气味却越发浓烈,最终,她还是被呛得干呕起来。


    “放手!你还是没换香味!”白晚宁忍无可忍地厉声喊道。


    她一把推开他,转身干呕,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她声音颤抖地说:“放开我,不然我真的要吐了。”


    她没撒谎,她是真的不舒服。


    雷谦见她干呕,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微微皱眉,低头看着她的脸,问道:“你怎么了?”


    他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背,语气关切:“你确定……没怀孕吗?”


    “你觉得我傻,会在这种世道要孩子?”白晚宁声音很冷。


    不知为何,听到雷谦提到孩子,她忽然一阵慌乱。


    她知道雷谦不是故意的,但一想到未来,一想到可能出现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女人,她就不想让他知道小采的存在。


    这份恐惧是本能的。


    她曾信任过别人,最后却失去了儿子。她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她这句斥责说得太重了,雷谦明显愣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依旧点了点头,没有发火,语气平静地说:“那我们得去看看医生。你这反应太奇怪了,一点刺激的味道就恶心,不正常。”


    白晚宁翻了个白眼,冷冷道:“我早就说过,我受不了浓烈刺鼻的味道。你要是听我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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