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这场心理仗,是她自己的
作品:《末世灾变:带着崽崽狂囤物资成大佬》 那人身形一晃,狼狈地跌倒在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他以为白晚宁会想套话,求他开口,好让他多活几天,可没想到,白晚宁只是冷冷一笑,语气更冷:“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你回答什么问题了?”
男人听了这话,眼珠都瞪圆了,他原以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却没想到眼前这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你!你会后悔杀了我的。”男人瞳孔一缩,盯着她,像是在逼迫她退缩。
白晚宁却讽刺一笑,“哈哈……你怕是还不清楚自己值几个钱。你不过是慕容玥时不时叫来的一个专属狗腿子,以为她告诉你一些事情,就真把你当心腹了?”
这个男人她前世就见过,虽然他确实被称为慕容玥的左膀右臂,但实际情况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
这男人身形魁梧,天生带着一股福相,慕容玥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阳气,才把他留在身边,以阳养阴。
虽然这男人确实从慕容玥那得知过一些事,但慕容玥本就是个疑心极重、不信任任何人的女人。
他知道的,不过是些皮毛罢了,说句不好听的,白晚宁对那个黑暗组织的了解,甚至还要比他更多更深。
那她为什么要留下他?
“你——”
男人刚开口,白晚宁已不屑地偏过头,不再理会他。
她拔出屠刀,随手扔到佟欢面前,淡淡道:“这个人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置随你。但,别在我家门口动手。”
说完,她看向小武,命令道:“把这人拖出去,我不想脏了眼睛。下次注意点,我家里有小孩,胆子小,被你们吓着了怎么办?”
小武这次确实有些鲁莽,连忙点头应下,他拽着那男人往外拖,佟欢紧随其后,眼神狠厉,布满血丝。
虽然这个人只是杀害她养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凶手之一,但杀了他,也足以缓解她的一部分愤怒与悲痛。
而那男人,很快也意识到——白晚宁不是在吓唬他。
他试图反抗,却被小武等人死死地压制在地,动弹不得。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有用的,我真的有用——啊!!”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拖出了屋。走廊里随即响起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因为佟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了上去,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她甚至……直接砍断了他的那玩意儿。
当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辱骂自己的养母和妹妹。如今,她终于逮住了他,又怎会轻易放过?
“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惨叫,却没有一个人对他表示同情。
连佟欢这样柔软善良的女人,都恨他入骨,大家自然能看出来,他对她做了什么难以言说的事情。
没人听懂佟欢喊了什么,但她那近乎崩溃的嘶吼、痛哭和疯狂,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从那天白晚宁救回她开始,她的情绪就一直处在压抑之中。她曾经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一切早已放下,可当被救回来后,那积压的恨意,彻底爆发。
周围人看到她情绪失控,也都明白她需要宣泄,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大家默默转身,各自回了家。
………………
两天后,天气再次转冷。
白晚宁一行又准备外出。雷谦一如既往地紧跟在她身后,不肯让她一个人走。
“不远。”白晚宁瞥了他一眼。他正凑近她,仿佛要吻她。她一把推开他,说道,“走走就到了,我还受得了。”
可不论她怎么说,男人就是执意要跟着。
最终,她也只好默认了他的陪同。
得知他们要外出,陆羽也不想继续窝在家中,决定跟着一起去。
他知道,只有不断和丧尸战斗,才能让自己变强。
相比之下,孟岁岁和孟七宝却没有那么幸运,他们的病情越发严重,状态也大不如前,最终决定留在家中养病,江黛见他们脸色苍白,也就应下了。
她回到房间,看着果果,轻声说道:“赶紧把自己收拾收拾。”
等小家伙收拾好东西,江黛也正好整理好了背包。
“妈,我收拾好了。”小男孩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江黛转过头看他,却一眼笑出了声。
果果这几天吃得特别好,小脸圆鼓鼓的,连原本穿着宽松的旧衣服如今也变得紧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行走的小包子,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来,儿子,今天妈妈给你挑一件新衣服。”江黛蹲下来看着他说,“你那件旧衣服都穿不下了,我觉得该扔了。”
“那……我可以把那只幸运小鸭的衣服留下吗?”果果试探着问道。
他那双乌黑的葡萄眼睛闪闪发亮,带着满满的期待和恳求。
江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眨了眨眼睛,记起了那只小鸭子服,眼眶顿时红了。
果果小时候不像现在这么胆大,那时候的他,胆小又敏感。曾经,他鼓起勇气向爸爸要一套小鸭子服,结果不仅被打了一顿,还被骂“废物”,说他根本不值得花钱。
那之后,果果就再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提任何要求了。
如今,儿子终于迈出了那一步,江黛忍不住一把抱住他,声音颤抖地说:“别担心,妈妈一定会给你弄到你想要的所有鸭子服。”
她不愿让儿子再经历一丝委屈,二话不说,便带着他上了白晚宁从慕容家带来的房车。
这时,周恒北和沈真也赶了过来。
不过,沈真的心思却始终牵挂着佟欢。
虽然不像江黛那样自小看着佟欢长大,但她总觉得,佟欢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由得担心她。
她转头问白战:“佟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白战面色复杂:“不知道。”
他也担心佟欢,却不知该怎么去靠近。
两人都还是单身,上次碰见方夫人,还被冷嘲热讽了一顿,说他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脸皮厚得很。
白战向来脸皮薄,被骂了后便决定离佟欢远点。他可以被骂,但不愿一个未婚女子因为他受辱。
“我只知道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白战叹了口气。
白母曾试图开导佟欢,可她始终沉默,只是静静听着。
白战曾希望白晚宁去劝劝她,但白晚宁拒绝了。她说,这种事要靠佟欢自己走出来,别人帮不了。
这场心理战争,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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