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白家的动乱
作品:《末世灾变:带着崽崽狂囤物资成大佬》 那一幕幕,就像暴风雨一样砸进她的脑子,让她心疼得无法言语。
她害怕被发现,也害怕主子责罚她。
明明是无意间窥见的,可这份记忆太沉重,沉重到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晚宁。
她不仅看见了白晚宁童年时的遭遇,甚至连她前世的记忆都一清二楚地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在田里被人当傻子使唤的小女孩,干活比牛还辛苦,却被饿得营养不良,瘦骨嶙峋。
她明明对家人付出全部,却被他们当作人肉盾牌,当作一块垫脚石。
小慈虽然刚苏醒没多久,却比其他灵兽更聪慧通透。
它天真而单纯,心思澄澈。看到白晚宁从小到大的悲惨经历,她的心像被尖刀割过。
它就算是个灵兽,也知道丧子之痛有多让人心碎。可白晚宁的亲人,却比禽兽还冷血——连禽兽都不会攻击孩子。
可是……它若告诉白晚宁自己偷看了她的伤疤,恐怕会被一顿胖揍。
所以,它只能躲着,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如今被白晚宁盯着,小慈急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只求白晚宁不要察觉什么。
白晚宁当然知道她不对劲,但见小东西不愿说,她也没强求。她只是轻轻摸了摸小狗崽的脑袋,随后便靠着床睡着了。
既然小慈不想说,她也不会逼她。
她能放过小慈,也希望她的母亲能放过她。
第二天一早,白晚宁洗漱后下楼,刚走进厨房,就看见母亲坐在餐桌前,正低头剥着刚从菜园摘下的豌豆。
母亲一见她,就问:“你跟小谦说了吗?”
“嗯?”白晚宁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这句话时,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母亲却已经是一副不耐烦的神情,狠狠瞪了她一眼。
白晚宁心下一惊,立刻解释道:“妈,不是我不想告诉他,是雷总说他要去找爷爷奶奶……我不想让他为孩子的事担心。”
“妈,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万一他分神走神,受了伤怎么办?那孩子就永远见不到他爸了。”
“呸呸呸!”白母啐了三口,抬起头皱眉看着她,“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能咒人?你觉得孩子的父亲,你有资格这样讲他吗?”
她把手里的豌豆啪地一声丢进碗里,语气沉了下来:“你得抓紧时间了。这样下去,你就麻烦了。都三个月了吧?你以为还能藏多久?你这肚子,再藏也藏不住了。”
白母看着女儿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虑,“我们当然会一直支持你,但阿谦也得尽到他的责任。”
她语速略缓,却语气坚定:“别低估了男人的支撑。怀孕的时候,不只是营养要跟得上,更需要一个能陪你熬过难关的人。他要是指望你一个人撑,那就不配当父亲。”
白晚宁抿了抿嘴,没有反驳。她知道,母亲说得并没有错,哪怕听起来刻薄。
前世的她就是独自一人熬过来的。
产后抑郁、孤立无援……虽然她深爱儿子,但她曾经确实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会如此痛苦。
如果那时候身边有个人陪着,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崩溃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和他沟通。”白晚宁声音淡淡,明显带着敷衍的意味。她知道母亲是好意,是在关心她。但她还是忍不住心烦。
她不是小孩了,不需要人事事操心、替她做主。
母亲现在的殷勤,说到底也只是想弥补这些年缺失的母女情。
可白晚宁清楚,那些年早已过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妈妈抱着哄着的小女孩了。
于是,她迅速扒完最后几口饭,耳朵已经快被唠叨磨出茧。
“妈,我去看看孟姐弟俩。”她话音刚落,就站起身,拔腿就往楼上跑,压根不想再听下去。
“你跑什么跑?你现在这个样子乱跑什么?”白母一边喊一边站起身,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你看清楚你往哪儿跑,小心摔着!”
她扶着额头,一脸担忧。看着马上就要当妈妈的女儿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乱蹦乱跳,白母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要不是怕女儿抗拒,她真想把白晚宁绑在床上躺着不准乱动。
“怎么了?”白战从房间走出来,看到母亲抱着头的模样,有些诧异,“晚宁怎么了?你骂她干嘛?”
白母瞥了他一眼,怒气还没消,“头疼!你说我能不疼吗?”
她随手一抖,把手里最后一把豌豆撒得满桌都是,气得直喘气。她弯腰去捡,可刚一抬头,后脑勺就撞到了桌角。
“啊啊啊!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们三个人情?不然怎么会生出你们这些气死人的小混蛋?”
她站起身,怒气冲冲地嚷道:“我这日子怎么过?一个两个都叫我操碎了心!你哥不省心,你也好不到哪去,现在连晚宁都——”
她话没说完,白季轩和白战两人眉头就一齐皱了起来。
“怎么了?晚宁怎么了?”白季轩沉声问。
他很了解自己的母亲。她是那种再生气也不会随便说重话的人,尤其对白晚宁——那个她最亏欠的女儿。但今晚,母亲的反应显然不同寻常。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白战也察觉出不对。
白母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眼眶忽然红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抬手捂住脸,颤抖着坐回椅子,低声呜咽。
与此同时,白晚宁已经察觉到楼下的氛围,她悄悄拉着小慈从阁楼溜出去。
她知道,不能让哥哥们现在知道她怀孕的事。
她不了解他们会作何反应。平时他们确实都很冷静很克制,但她太清楚了,他们不是普通人。
他们一旦动怒,就没人能拦得住。
特别是二哥,白战……他要真发火,那后果她根本不敢想。
所以,趁他们还没完全发作,她得赶紧逃。
然而,刚走到楼梯口,手腕就被人一把握住了。
“晚宁,你要去哪儿?”熟悉的低音在耳边响起。
白晚宁皱眉,“我要出去,放开我。”
“我不想放。”雷谦笑得很无赖,眼底却带着一丝认真。
他现在越来越不按套路出牌了,动不动就赖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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