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这狗东西还真能装。嘘,没用的。我也得去拉几个女人,不然都快憋死了,嘿嘿嘿。”


    说着,几个男人离开了。


    笑声震耳欲聋,余音绕梁,仍旧能听得清清楚楚。


    白晚宁听着他们的猖狂笑声,脸色倏地冷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那间囚禁刘家姐弟的储藏室,眼底寒意渐浓。


    云老板……果然还是和前世一样,冲动又下流。


    一旦遇上美人,不论男女,他首先想到的,永远只是他腿间那点东西,从不顾忌后果。


    若那男人胆敢玷污刘家兄妹的尊严,她不介意亲手把他那点玩意儿直接切下来!


    而此时的仓库内,云老板浑然不知厄运将至,只觉得一阵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便微微皱眉,又转头望向面前跪在地上的二人。


    他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满足,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对刘家姐弟缓缓开口:“你们在想什么?若是愿意跟着我,你们的母亲就不必再过那样辛苦的日子。我保证,你们一家人能吃得饱、睡得稳,别再被人欺辱。你们不想让所有人都停止欺负你们的母亲吗?”


    听到“母亲”两个字,刘梅和刘彻猛地抬起头来。


    两人虽非异卵双胞胎,但同样清秀脱俗,连刘彻的头发,也越长越像个女孩。


    他们脸蛋小巧精致,因被关押多日,面色苍白虚弱,楚楚可怜得像两朵即将被风雨摧残的白百合。


    云老大看着他们的脸,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他用一种下流淫邪的眼神盯着他们,眼中充斥着病态的兴奋。


    “怎么样?只要你们愿意伺候我,从今以后便不用再担心任何事。”他舔着嘴唇,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


    刘梅听到这番话,顿时只觉得一阵反胃,恨不得立刻飞起一脚,将这人踹翻在地。


    刘彻也对那种充满性欲的目光感到恶心透顶。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厌恶起自己那副太过中性的长相。


    他恨,为什么不是个强壮的男子汉?如果他够强,就能保护好姐姐和母亲,不至于在这时候只能忍辱含泪。


    云老大看他时的眼神,比那些曾经在学校里叫他“娘娘腔”的同学还要可怕。


    他曾拒绝那些男生的骚扰,却被传成同性恋。那时候谣言四起,他早已尝尽世态炎凉。


    姐弟二人脸上满是厌恶与无助。


    他们宁愿死,也绝不想被这样的人玷污,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那个男人手里握着他们的母亲。


    他们若是死了,母亲怎么办?她已经失去了丈夫,怎能再承受失去孩子的打击?


    云老大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眼中的挣扎与绝望。


    他最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那能让他产生强烈的掌控快感。


    末世之前,他不过是个任人使唤的小兵,上级从来不信任他,任务轮不到他,杂事却总是少不了他。


    他这一辈子几乎就是在开着小卡车,给人送菜送物资中度过的。


    如今老天开眼,终于让他翻了身,拥有了异能,获得了力量。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如今也得在他面前低头。他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而现在,刘家姐弟的眼神中写满了恐惧和顺从——这让他如痴如醉。


    他明知道他们厌恶他,抗拒他,却依旧要让他们低头——因为他们除了屈从,还能如何?他们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真是令人兴奋不已。


    “你们觉得呢?若是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勉强,”他嘴上说得好听,眼中却满是恶意,“不过……你们也别怪我不替你们母亲着想。她得罪的人可不少,尤其是慕容……我想,她大概已经在为你们母亲‘安排后事’了吧?”


    刘梅和刘彻听到再次提及母亲,双眼瞬间泛红,恶狠狠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说什么“不勉强”?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和胁迫吗?!兄妹俩恨得几乎要咬碎牙齿,恨不得狠狠朝那人的脸上啐一口。可是一想到母亲,又只能死死忍耐。


    刘彻咬着牙,满脸涨红,怒声咒骂道:“若有一日我逃得出去,我发誓——我要用你践踏我尊严的两倍力气,将你的尸体踩成碎泥!”


    云老大听罢,不怒反笑,他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刘彻愈发有趣。


    “好、好、好,我等着你来报仇。”他说着,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去,压在刘梅身上,手忙脚乱地去解她衣服的扣子。


    刘彻扭过头,不忍再看姐姐尊严被践踏的模样,心中仇恨翻涌。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杀了这个恶魔,为姐姐、为母亲报仇!


    就在云老板的手即将伸向刘梅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云老板?”


    那声音冷得如同冰刃,让人毛骨悚然。


    他还来不及回头,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眼珠子猛地往上翻,整个视线瞬间颠倒。


    刘家兄妹一愣,抬起头,望向站在门口的那名年轻女子。


    她看起来比他们还年轻,可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比他们瘦弱的身躯强大太多。


    刘梅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忍不住猛地扑进了白晚宁的怀中。


    女子扑进怀里,白晚宁吓了一跳,但还是扶住了她。


    她的目光落在刘梅身上单薄的衣衫上,以及被云老板弄得满身伤痕的地方。


    白晚宁见刘梅几乎一丝不挂,便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同时,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哥,你的外套可以给我吗?”


    白季轩外套里面套了两层毛衣,不穿外套也无妨。


    “可以。”白季轩明白白晚宁为什么向他要外套,便将外套递给了她。


    白晚宁接过外套,披在刘彻身上,说道:“裹好,冷。”


    刘彻听到她这番温暖贴心的话,不知为何,很想哭。


    下一秒,他真的哭了。


    自从父亲去世,自己被俘以来,他一直受尽凌辱,被人践踏,没有人关心他和姐姐。


    他虽然尽力去救姐姐,却反而让自己更加受辱。


    这是他第一次,有人愿意照顾他。


    他忍不住放声大哭,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经历了这么多,实在忍不住。


    外面没有守卫,姐弟俩哭也无所谓,就算他们听到了,也会以为云老大欺负姐弟俩,笑死他们了。


    万国富看到白晚宁安慰姐弟俩的样子,心里顿时更难受了。


    他肯定白晚宁对姐弟俩心存芥蒂,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白晚宁要是继续跟刘梅亲近还好,要是她跟刘彻亲近,万国富估计要眼睁睁看着整栋楼烧起来。


    姐弟俩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止住眼泪之后,满脸的羞愧。他们竟然在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女子面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