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中元
作品:《撕厉鬼,渡阴魂,玄学大佬她功德爆啦!》 江听笙汗颜,自己好像成了非政府性民间关系调和处,“您后台发我您夫妻二人的生辰八字吧。”
“我不知道。”女人摇摇头,目光倒是诚恳得很。
“那你们的具体出生日期总该有的吧。”
……
半天下来,自己好像成了无所不能的派出所民警,无形之中解决了不少纠纷,江听笙属实觉着周岑应该申请给自己颁个‘最佳市民奖’。
托着下巴坐在桌前,神情温和,虽然有些粉丝很是烦人,但或许是自己很久没直播的原因,心情都好了许多。
目光透过屏幕,仿佛能直接触碰到每一位观众的心灵。
弹幕的滚动中,一个申请连麦的ID引起了她的注意——“婴啼怨”。
“这个ID……”江听笙心中一动,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不知道是刻意引人注意还是那本人有所怪异,这个ID透过屏幕散发着一股别样的气息,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
“各位观众,今天我们继续连麦。”江听笙对着镜头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让我们来看看下一位粉丝有什么问题。”
她点开了“婴啼怨”的连麦申请,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镜头有些晃动,显示出一种不安的氛围。
房间内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墙壁斑驳,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褐色的砖块。
甚至隔空都觉着自己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腐臭。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身影蜷缩着,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着一个空的婴儿襁褓。
——那是一个女人,她的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低声呢喃着什么,但声音却被一种诡异的寂静所吞噬。
“啊!”弹幕中立刻有人惊呼,“这……这是什么情况?”
“好恐怖啊!她怎么了?”
“她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怜但又好惊悚啊。”
江听笙也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到,这个女人一定经历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迅速调整心态,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你好,请问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女人的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但焦点却似乎并不在眼前的某个物体上,而是穿透了现实,进入了某个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的恐怖世界。
她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低声呢喃着什么,但声音细不可闻,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女人迟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每晚都来数我的头发。”
她的双手苍白而瘦削,青筋凸起,紧紧抓住那虚假婴儿襁褓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指忍不住地颤抖,不时地轻轻抚摸襁褓的表面,仿佛在安抚一个看不见的婴儿。她的动作轻柔而机械,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着。
又或者是那种源于内心深处的愧欠感。
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的话让弹幕瞬间炸开了锅,观众们纷纷表达他们的震惊和恐惧。
“什么?每晚都来数头发?”
“这太诡异了吧?究竟是什么原因啊?”
“她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看起来状态似乎不对劲。”
一股寒意忽而袭来,江听笙立刻问道:“你能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女人惊惧的望了望四周,开始讲述她的经历:“自从我女儿夭折后,每晚她都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我的床边,一根一根地数我的头发。”
江听笙凝眉,这可能不是简单的精神问题。她决定进一步询问:“那你女儿是什么时候夭折的?”
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是去年中元节之后的几天。”
她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襁褓中,仿佛在感受着某种久违的气息。
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襁褓的一角。
女人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想要将自己和襁褓融为一体,逃离这个充满恐惧和痛苦的世界。
听过她的话,江听笙迅速在脑海中整理着时间线。
中元节,俗称鬼节,是传统中祭祀亡灵的日子。在这一天,许多人会烧纸钱、纸船等物品,以寄托对逝去亲人的哀思。
“中元节的时候,你是不是去河边烧了纸船?”江听笙继续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女人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悔恨:“是的,我……我为了给儿子治病,听了别人的话,去河边烧了纸船,希望能够转运。”
弹幕中立刻有人同情地说道:“原来是为了给儿子治病,她也是没办法。”
“是啊,她太可怜了。”
“希望她的儿子能好起来。”
江听笙侧过头思索,迅速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可能的场景:
在中元节的夜晚,她带着对儿子的深切期望,来到河边。
她点燃了纸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够为儿子带来好运。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个举动可能触动了某种禁忌,或者招惹了某种不干净的东西。
“你烧纸船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江听笙追问道,又担心自己那一话不恰当再次激起女人的心魔。
对方想了想,随后说道:“那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但我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没有太在意。”
或许,这可能就是问题的关键。她继续问道:“那之后,你女儿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女人眼泪夺眶而出:“没有,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直到她夭折的那天,她突然开始发烧,怎么也退不下来。”
在传统的观念中,中元节是一个阴阳交界的日子,许多禁忌和传说都与这一天有关。
“你女儿夭折后,你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江听笙继续问道,声音中带着丝凝重。
女人惶恐的摇着头,回想起可怕的事情来,“没有,但我只是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她,她总是坐在我的床边,一根一根地数我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