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嫉妒
作品:《撕厉鬼,渡阴魂,玄学大佬她功德爆啦!》 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响彻在这片天地,让薄琛和江听笙也觉着一阵刺耳,男人的片面之词让这份冤情差点无人问津。
厉鬼的身体被符咒束缚,但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不甘。
“我要杀了他!给我家人报仇!”女鬼咬牙切齿着,感应到那胆小怕死的男人已经躲进了某间房中。
恨意已经将她整个人填满,已然是成为了一个满载怨怒的承载体,她不甘心就这样被阻止,自己费了好大的努力才到了能够报复他的边界。
“你家人?”江听笙皱眉,整件事比自己想象的更要复杂,看来,这件事的受害者不只是眼前的女人和他哥哥,甚至是一整家人。
而这背后的始作俑者,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迷惑了所有人,甚至让江听笙都有几分信以为真了。
“是,他设计害了我一家人,现在还妄想在网上卖惨来博取同情。”想起这男人做的一切,女鬼就怒不可遏,恨不得将他抽皮剥筋,哪怕自己堕入到无尽轮回中。
“你放心,我不是不辨是非。”江听笙看着对方,自己同样气不打一处来,究竟是怎样的矛盾,让他们夫妻间会兵刃相向,最后走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境地。
向前走两步,江听笙看着女人渐渐被缓下来的情绪,心中稍稍放松,“能不能给我些时间,我会尽量帮你的。”
硬拼不是办法,他们两个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攻心是上计,江听笙也始终秉持着这样的想法。
女鬼没说话,江听笙也就当她默认了。
来到一间侧房,江听笙知道男人刚刚乱况之下,男人躲进了这里。
猛的一脚踹开门,男人蜷缩在客厅的一角,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试图躲避江听笙的目光,但无处可逃。
“你知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皮是谁的?”江听笙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男人身体依然不住地颤动,眼神是显而易见的慌乱,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否认,但最终却低下了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我知道。”
江听笙冷眼看着对方,他一次次想要对自己撒谎,但最后还是道出了实话,她迅速追问: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听笙的讯问让他想起一些自己想要彻底忘记的被尘封的事,但那些记忆又是刻骨铭心的,滴滴点点都好像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心头。
说起这些事时,他的话语中明显多了份不同的气息,是那种咬牙切齿的不甘和怨愤,好像他承受了巨大的委屈一般,整个人语气也变得坚定起来。
仿佛现在的结果是女人一家应得的。
“因为我……我嫉妒他们!每次聚会,我……我都没面子。我嫉妒他们一家人过得好,嫉妒他们拥有我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男人的话莫名传过一阵寒意,江听笙知道,他这种人,根本不会真正后悔,仅仅是因为那心底不断扩张的恐惧,让他身不由己的表示虚假歉意。
她继续问道:“所以你就和陈……那‘大师’一起,残忍地杀害了你爱人的哥哥?”
虚伪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的声音中看起来充满了悔恨:“是……是的。我……我太傻了,被他蛊惑,以为换了他的皮,我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江听笙感到心中一阵酸楚,这个男人已经被嫉妒和贪婪吞噬,而他华丽外表后,是几个人的血与泪。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你知不知道,你的罪行不可饶恕?”
男人的身体再次一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我……我知道。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江听笙冷哼一声,面对死亡,‘后悔’的人可太多了,“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或许我会尽可能帮你拦住你妻子。”
微微仰头看了眼,男人一眼就看到那双充满仇怨的眼神盯着自己,让他不由得一阵头皮发麻,那眼神,似乎能化作锋锐的刀,把他凌迟活剐致死。
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男人再度埋下头去,声音幽幽的:
“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哥,是在一次商业聚会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她哥哥没有任何偏见,对我很好。
男人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甚至我不小心把酒汁撒在他身上,他依然是和颜悦色的,没有任何情绪。他总是笑着和我聊天,后来还邀请我参加他们的家庭活动。我……我一开始真的被他们的幸福感染了。”
江听笙冷冷地看着他,见惯了太多扭曲的人性,虽然自己一定程度上或许有些免疫,但那种源于内心深处的愤怒是不可估量的。
“后来通过她哥哥结识了她。”回想起那段时光,他的表情似乎是幸福的,“但我家里始终不愿意放过我,我那因为酗酒在马路上被轧得半身不遂的妈,以及整天神神叨叨的爸,像是吸血鬼一样不断剥削着我!”
“凭什么?”男人低声吼道,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他拥有我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家人的爱,朋友的尊重,甚至她都已经开始背叛我!”
这种嫉妒在他心中不断发酵,最终演变成了一种扭曲的仇恨。他开始寻找机会,试图破坏妻子一家的幸福。
“直到有一天,”男人继续说道,“我在一次聚会上遇到了很神秘的男人。他……他看出了我的心思,主动接近我。”
“现在我才知道,他是一个神秘而危险的人物,他精通各种邪术和阴谋。我就被他的言辞所蛊惑,觉着他可以帮我实现自己的愿望,仅仅是把成功的人的换做我而已……”
“他告诉我,”男人声音中带着颤抖,回想起陈靖宇来,他是恐惧的,“他可以给我一个全新的生活,一个让我不再嫉妒他们一家人的生活。我……我信了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