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打架骂人，她会的可多了。


    “画画呢？”黑瞎子捡起一颗石子朝着湖面打水漂。


    “会。”温凉言毫无波澜的表情。


    “唱歌？”再次打水漂。


    “会。”跟着捡起石子，试了下，不行。


    为什么能打那么远？


    “跳舞？”掂了掂手里几颗石子，黑瞎子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她。


    活泼一点的她，会是什么样子？


    “你查户口？”


    几次耐心回答，温凉言的好脾气也没啥了。但是她还是没什么坏的表情。


    “这叫了解，怎么能说查户口呢。”黑瞎子把石子递到她面前。


    “哦。”她抓起他掌心的石子，连带着他掌心都有些痒意。


    黑瞎子放下手，看着她一脸感兴趣的样子，笑着对她说，“想学吗？”


    湖面一阵风拂过，泛起阵阵涟漪。


    温凉言右脚后退半步，有些不太适应他忽然的靠近。


    “我没钱。”


    她的这句话可让黑瞎子特别熟悉。


    “嘿！你就这么看待瞎子我的？干啥都要钱？”


    “不是吗？”


    温凉言一副你平常就这样的表情，这个时候她的眼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色，可没有一点像害怕女鬼时候的样子。


    就算他这个人其实算不上好人，她也没怕。


    “……”黑瞎子好像被无形的馒头噎到了似的，忽的低笑出声，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说道，“不收钱，守财奴就放心吧！”


    “你才守财奴，我是真没钱。”温凉言的兜可比脸都干净。


    吳邪和張起灵朝湖边看过来的时候，温凉言的身形被黑瞎子整个人罩住。


    黑瞎子手把手教她打水漂，教的人细心，学的人聪明，不出几下，就掌握了技巧。


    “成功了！”温凉言突然握住黑瞎子的手，一蹦一蹦的开心笑着。


    那眉眼弯的，像阳光与月牙的结合。暖而清艳，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厉害了我的乖乖。”黑瞎子像是在说某种地方的方言。


    温凉言听到这句，想起来他心里那句乖乖，有些讶然的抬头看向黑瞎子。


    可惜，看不见什么神色，只从墨镜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这词汇，像是她在小说中看到过的称呼。她和他……


    指定是方言，黑瞎子怎么会有那种……肯定不会！


    想法否决。


    黑瞎子听见她的心声，也没解释，只是笑着看着她。


    吳邪那边听到温凉言的心声，扫了两眼黑瞎子。乖乖？他忽然止住了心里想法，没敢在深想。


    “凉言，我刚才和小花联系，要去一趟长沙。”吳邪边走过来边说。


    称呼变了，温凉言却没有察觉。


    “好，什么时候走？”


    “越早越好，可以吗？”


    “我没意见。”


    “你们两个怎么不问问我？”黑瞎子双手食指对着自己比划，就这么被忽略彻底了？


    “问你做什么，你后背那东西，凉言走哪它都要跟着，你没有发言权。”吳邪好像对黑瞎子忽然就有了意见，说话都带着点怪怪的味道。


    “行，乖乖，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溜达溜达我这老胳膊老腿。”


    温凉言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看向黑瞎子，“别叫我乖乖。”


    “那我叫你什么？言言？阿言？”黑瞎子一一列举称呼。


    吳邪在一旁嘴一撇，怎么看黑瞎子都不顺眼了。


    “我和你，还没熟到称呼这么……”


    好像掉进糖罐了似的。


    温凉言心说，我哥叫我都不是这，小言听着还可以，但是黑瞎子这种叫法，一点也不适应。


    听到她心声，張起灵不易察觉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并没有在心里想什么。


    “我和小哥在这先研究湖里，天真你放心去吧！”胖子走到吳邪旁边，手肘搭在他肩膀上。


    看着几人，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一副看穿了几人想法的表情。


    ……


    温凉言跟着吳邪，黑瞎子跟着温凉言，三人到达邂雨臣约他们的地点。


    吳邪请邂雨臣帮忙找潜水装备，已经到手。


    聊了一些有关于他们调查到的信息后，不知不觉又围绕着温凉言说话，可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凉言，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这里有个特色，长沙有名的臭豆腐。”


    （虽然确实味道可以，爱吃的都爱吃。但是千万别吃吳邪做的，未来的某一天，邪帝做出来的，又吓人又要咽下去。）


    温凉言自然没看到那个节段，对于弹幕的话却是深信不疑。


    吳邪……邪帝？


    这两者怎么挂上边的？


    她缓慢的看向吳邪，怎么看，也不是个那个称呼。


    倒是可以加一个字，邪性帝。


    吳邪脸上的笑容僵在那，收回也不是，继续笑也不是。


    不敢想，也不敢问。笑容中多少夹带着点苦味。


    旁边的邂雨臣和黑瞎子倒是嘴角勾起了淡笑，也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


    “我吃过，挺好吃的。”温凉言不去看弹幕飘出一片的邪帝，因为看的眼花缭乱。


    什么邪帝不能惹，但是现在可以没事惹两下。


    “是吧！我也觉得。”吳邪和她找到了共同语言一般，模样看似很雀跃。


    “好了，先吃饭，刚才拖把说的那个人过一会应该会到。”邂雨臣起身，一行人跟着进入包间。


    饭后，他们把知道相关线索的人约到茶馆。


    温凉言遇到了书中描述的霍绣绣，人如其名，还带着些活泼。


    两人都属于大家闺秀的一类，只不过一个表面温婉，一个多些活泼灵秀。


    大抵是有一见如故的眼缘，她们坐在一起，听着一个打扮成杀马特造型的人在那和吳邪等人说着线索。


    温凉言喝茶，黑瞎子倒茶，她喝没了，他就给续上半杯。


    霍绣绣好像看出来了什么，只是笑而不语。


    “小心醉茶。”黑瞎子不给她倒了，还把茶壶端走了。


    温凉言掀起眼皮，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邂雨臣和吳邪研究从杀马特人手里得到的照片，所有有关于湖底捞出来的东西的线索，都指向张大佛爷和新月饭店。


    接下来几人又一起去了放在博物馆里的屏风。


    邂雨臣想到了新月饭店也有一副一样的，派人去去吃顿饭顺便拍一张给他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