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常礼离京

作品:《改嫁少年将军后,假死前夫气活了

    佩兰听着这话暗暗翻了个白眼。


    既然凑足银子了,那叫人直接拿过来,在灵致院难道不能点算,还要去书房那边?


    听着就一幅别有用心的样子。


    她上次陪着沈灵渠在书房时,曾见段云琦对沈灵渠动手脚,反而被沈灵渠回击过,现在对段云琦的印象很是不好。


    沈灵渠淡漠道:“凑了多少?”


    “接近四万两。”


    “那就是还剩三万两了?”沈灵渠平静地说:“你直接把银钱送到我这里吧,我在这里点算。


    你不放心可以在边上看着,做个见证。”


    “可是侯爷——”


    “就在这里,你觉得不行就算了,等官府那边传唤。”


    沈灵渠态度十分强硬。


    孔管事面露难色。


    其实报官之后,官府也就来过一次,询问诊金之事,后头段云琦给官府支会了一声,官府就没有再上门来。


    可案子挂在那里,总归是对侯府不好。


    而且……


    杨氏一文钱都不想支付,要段云琦想别的办法叫沈灵渠服软。


    可段云琦好似想对沈灵渠让步……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里,诊金还在凑,这不,就凑了那么多。


    今日说让沈灵渠去点算诊金。


    段云琦虽没有明说,但孔管事知道,当然不止是为了点算诊金,他还有点别的念想吧。


    谁知沈灵渠不接招。


    沈灵渠不等孔管事说什么,冷漠道:“佩兰,送客吧。”


    佩兰上前将孔管事往外面请,只差明着赶了。


    孔管事没办法,只得回到书房,把灵致院的情况告诉段云琦。


    段云琦原就因为伤势,脸上还有淤青痕迹,现在听完孔管事禀报,脸色愈发铁青:“她不想来。”


    他是念着最近都不曾见过沈灵渠。


    而且沈灵渠一直看望常礼,实在叫他心神不安,所以叫来沈灵渠,一方面为看一眼,解一解隐匿的相思。


    另外想试探一下,沈灵渠可否从常礼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现在却是什么打算都落空——沈灵渠根本不会来。


    而且,前面殴打段云琦的那些“刁民”,段云琦都报到大理寺好几日了,大理寺没有给侯府这边一点回应。


    今早他派人去问大理寺进展的时候,大理寺的官员竟还奚落——


    说段云琦堂堂永宁侯,征战边关的武将,被几个无名小卒打了,也不知道维护着点脸面,悄悄儿的闭了嘴。


    反倒大张旗鼓叫他们大理寺的人追查歹人,怎么好意思?


    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让段云琦气的心肝肺都疼。


    他脸色阴沉的闭上眼,半晌后沉声说:“先前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回侯爷的话,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等他出京后动手……记着,别伤了性命,把他找个隐蔽的地方控制起来就好。”


    常礼跟他多年。


    他就算到了此时不放心,也下不了手取常礼性命。


    ……


    双鱼巷里,常礼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决定听从段云琦吩咐,准备离开京城前往永州府后,立即就到北城那客栈去和喜欢的姑娘说了。


    并表示去到永州会风风光光娶她为妻,日后他也会有好的前程。


    可有道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掌柜的在京城也算能够站住脚,又只有那一个女儿,哪里愿意离开京城,再到永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当场就棒打鸳鸯,叫常礼死了那条心。


    常礼为让主子安心,没办法持续留在京城,既然姑娘不跟他走,他只能自己按照原定计划上路。


    这心情哪能好?


    孔管事今日来帮他收拾行囊,顺便代替段云琦送他一程,瞧出小伙子的闷闷不乐,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别难过,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们不答应是他们的损失。


    等来年你在军中得了功名,自有更好的姑娘等着你,叫他们后悔去吧。”


    常礼朝孔管事勉强一笑:“借您吉言。”


    他和孔管事其实是不太熟悉的。


    也不好多唠叨什么。


    收拾好一切,孔管事送常礼出城,到城门口后,相互客套了几句,就目送常礼驾着马车走远。


    等他走的快要看不见,孔管事招手。


    他身边汉子靠过去:“您吩咐。”


    “按照计划,带人跟上去吧,别跟的太紧,这小子是战场上下来的好手,机敏着呢,跟到出了京城地界,进入永州道再动手。”


    孔管事顿了顿,眼底锐光一闪:“下手狠一点,别留后患。”


    那汉子愣住:“侯爷不是说——”


    “妇人之仁!”


    孔管事冷眼朝那汉子看去,“留着他,还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困住他,又要人照看,防备他逃跑。


    还得防备别人打他主意,去搭救他。


    还不如直接取了性命一了百了,就这么办吧,侯爷那边我会交代的。”


    ……


    常礼离京之后,闷闷不乐持续。


    他已经在京城快十年了,这忽然要离开,还是一个人走,本来就孤孤单单的,不那么愿意。


    先前是想着,带上那姑娘和姑娘的父亲一起,路上有个伴儿。


    回去永州也是有了媳妇儿。


    自是件欢喜的事情。


    可谁料到现在直接和姑娘谈崩了。


    他这么多年一直为着主子的事情尽心尽力,都没时间和姑娘打情骂俏。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又半路坏了。


    越想,常礼的心情越是不好,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马鞭,很想立即冲回去和那姑娘说,自己不走了。


    可是——


    想到段云琦,常礼又深深叹了口气。


    主仆多年,情谊深厚。


    现在主子有为难的地方,他怎么能够不为主子分忧。


    又想起永州那个地方是自己长大的地方,有以前认识的人,这次回去还带了不少银子,常礼的心情又好了点儿。


    他想孔管事说的不错。


    等他在家里待个一两年,主子这边稳妥了,再把他叫到京城来,他肯定有好前途,那也不愁好姑娘。


    揣着这份念想,常礼挥动马鞭,欢欢喜喜前行。


    他这趟离京不为办事,也不着急,身上还有足够的银子,路上走的算是惬意。


    白日驾车前行,日头稍微西斜就找个舒适的酒楼落脚。


    这样的速度,走了五日,竟然才出京城地界,转向永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