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作品:《父子都选汉子茶,和离你们又后悔什么?

    锦云饶有兴致的看向秦霜箬,“问题是,我的预想中,也没想过,你未婚夫会做出那等丑事,不仅要将他自己拖入绝境,还要搅散你们的婚事,更是会拖累你啊。”


    “由此可见,有时候,挑男人还是不能光凭自己的心意,还是得看那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花心思。”


    “现在好了,你和他的婚事,是圣上下旨赐下的,现在想要解除婚约,可没那么简单。”


    “我没想过解除婚约。”


    秦霜箬脸色有些僵硬。


    “呀!”


    锦云惊诧,“不曾想,秦夫子你,竟然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


    “那就更好办了。”


    “左右,你也一直打算跟着你未婚夫,那便,上天入地,碧落黄泉,你都跟着他,不就好了?”


    “你明明知道,我来找你是为的什么。”


    秦霜箬深吸一口气,“你帮我保住他,我可以为你所用。”


    锦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都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我躲着你的意思,不就更明显了?”


    她收起笑意,“锦云无用,保不了临安侯。”


    “你可以。”


    秦霜箬定定看向锦云,语气笃定。


    “锦云不过是尚书府的一介庶女,哪有这般本事?”


    锦云随意挥挥手。


    “你虽是庶女,但你也是沈砚卿唯一的子嗣,以后,也是如此。”


    秦霜箬双眼定定的看向锦云,虽说沈砚卿的身子问题是在朝堂上当众被太医诊断出来的,但,朝堂上众多官员都是极有眼色之人,因而,他们也不会四处去说沈砚卿的隐疾。


    现在,京城中的上流圈子中,只有那些上了朝的大臣才知道沈砚卿隐疾,而那些官员的夫人和女儿都不知道。


    锦云眸中闪着一抹暗光,“什么意思?”


    “看来,你的确还不知道。”


    秦霜箬轻笑,“沈砚卿这次去江南治理水患,被萧凌骁伤了,推到了水中,因为救治不及时,所以,他以后想要有子嗣,怕是难了。”


    锦云抬眸,“难,但不是不可能。”


    “太医说话,总是爱留一线的。”


    秦霜箬轻笑,“太医在朝堂上当场诊断,说是子嗣艰难,但,大概率就是,子嗣无望。”


    “所以,锦云小姐,只要你想,你是可以让尚书大人帮忙保下我的未婚夫的。”


    她勾起一个笑,古代人对子嗣有多看中,她是知道的。


    如今锦云是沈砚卿唯一的子嗣,就算沈砚卿再怎么冷静理智,也不可能面对锦云不多出两分偏爱来。


    “难为秦夫子还愿意这般解释给我听。”


    锦云面露苦恼之色,“只是,就算我父亲愿意帮忙,我也是不愿意帮你未婚夫的。”


    “你未婚夫可是害的我父亲差点没命,你怎么还觉得,我会愿意,让我父亲救企图要谋害他的人?”


    “若没有我未婚夫,锦云小姐您如今,怕是连您父亲的一个余光都得不到吧?”


    秦霜箬不紧不慢,“况且,若是您救了我的未婚夫,便是我的恩人。”


    “呵呵。”


    锦云嘲讽笑了,“若不是我父亲的人及时赶到,我就会成为一个孤女,你倒是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不会救你的未婚夫的,我也救不了,我更没有那么心大,让我父亲去救他的仇人。”


    “锦云小姐。”


    秦霜箬紧抿唇瓣,随即直直给锦云跪下,“求您,救救我未婚夫,您不是救我未婚夫,是在救我。”


    “若是我未婚夫的罪名定下了,那我,必将受他牵连,不知道,启慧书院的夫子是否也能继续做下去。”


    秦霜箬抬眸,“我知您想要我做什么,我必将把自己的一身武功,全部交给启慧书院的所有人。”


    “不,我必将完全成为锦云小姐您的人。”


    “只求您,能够救出我的未婚夫。”


    “你想让我怎么救他?”


    锦云蹲下身子,直视着秦霜箬,“保住他的官位?”


    “还是只保住他的命?”


    “只需要保住他的命,让他不需要流放就好。”


    秦霜箬眼里只有祈求,看不出其他。


    锦云轻叹一声,“好。”


    说罢,她站起身,与昭阳一起大步离开。


    “锦云,真的有办法救临安侯?”


    回长公主府的路上,昭阳好奇问道。


    “临安侯不需要我救,他便会没事的。”


    锦云轻笑。


    “为什么?”


    昭阳愕然,“临安侯犯下那等大罪,就是诛九族都不为过的,怎么可能没事?”


    “圣上若是想要处置临安侯,不会等临安侯押解回京后,再另行处置的。”


    锦云随意摆摆手,“所以,在这期间,只要有人能够向圣上求情,或者找出临安侯也是被人蒙蔽的证据,他便会没事。”


    “那,秦霜箬……”


    昭阳脸上带了笑,“秦霜箬岂不是白着急一场,还跑来将砝码全部交到了你的手上。”


    “不。”


    锦云摇头笑,“她也知道这个道理。”


    “她是故意在我面前做出这副样子,好让我以为,我真的能够拿捏住她。”


    “她为什么要这样?”


    昭阳不解,“而且,她不是已经向你投诚了么?”


    “临安侯的主子,和她的主子,应该早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锦云勾唇浅笑,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知道,若是临安侯,被贬为庶人,且变成白身,又好好活着呆在京城,秦霜箬到底会怎么对他呢?”


    “我觉得,秦霜箬应该会想办法将婚退了吧。”


    昭阳撑着下巴。


    “那她为什么不干脆一开始就将婚退了呢?”


    锦云转头问。


    “因为她的婚是皇帝舅舅赐下的啊。”


    昭阳想都不想,“所以,她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退婚的,还不如她先想办法将临安侯保下,婚约之事,再从长计议。”


    “不。”


    锦云摇头,“她大可向圣上直接陈情,自己一切都被蒙蔽在鼓里,第一个请求赐死临安侯,然后,她再请求圣上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自行去边疆,等风波过去,再找个由头,调回京城。”


    “她现在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要看看,我们的人,究竟有多少,都是哪些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