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母凭女贵

作品:《父子都选汉子茶,和离你们又后悔什么?

    “宋小姐,求您,小的知道,您是沈尚书的徒孙,您一定有机会救我们世子的!”


    下人央求的朝宋镶道:“哪怕您现在去看看世子也好啊。”


    宋镶轻叹,“萧丞安已经不是世子了。”


    “且,我和他没那么大的交情。”


    下人咬牙,眼里闪过一丝愤恨。


    “所以,宋小姐果真是那等拜高踩低之人。”


    “少爷不是世子,您便与他直接划清界限了,是么?”


    “也怪不得,他们说你不孝!”


    “呵。”


    宋镶冷笑一声,“听到了么?”


    “此人对圣上不敬,还不快拿下,掌嘴,然后送进京兆尹!”


    “什么?”


    下人慌了手脚,“你瞎说什么,我怎么会不敬圣上!”


    宋镶轻笑一声,“我大义灭亲向圣上检举前任荣国公时,圣上赞我大义。”


    “我是忠孝之辈,为大檀国,为圣上做出贡献。”


    “可你现在,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孝。”


    “岂不是,在违抗圣意,对圣上的决定有异议?”


    “这样,怎么不是大不敬?”


    “我,我没有。”


    下人当即苍白着脸慌乱摇头,“我不知道圣上有这么说过啊,我不知道,宋小姐,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只是一个下人,我什么都不懂的。”


    “还愣着做什么?”


    秦霜箬朝周围喊道:“还不快将这个奴才直接拿下!”


    当即周围冲出一队官兵,直接将那下人按在了国子监门口。


    周围原本一直在偷偷看戏的人都惊了。


    宋镶却是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这个下人如此大剌剌的来找她,想要她救萧丞安是假,将她绑定上萧丞安才是真。


    且,现在临安侯一家已经被圈禁,所有下人全都被遣散了,这个人,怕是另有人前来。


    如今,她已经和荣国公府脱离关系,且荣国公府不复存在,那个人的目的,就只能是尚书府了。


    离间么?


    宋镶眸底闪过一丝暗色,不,她现在的资格,还不至于。


    那是为了什么?


    宋镶垂眸,抬步上了马车。


    “啪啪啪!”


    鞭炮在尚书府,现在是晋王府面前炸开。


    今儿个,沈砚卿正式被封为晋王,成帝为了此事,特地在宫中开了宴会,特许沈砚卿带家中的两位妾室还有自己唯一的女儿锦云进宫。


    沈砚卿看着鞭炮响完,便带着锦云上了马车,苏清漪和春和上了另一辆马车。


    锦云和沈砚卿大眼瞪小眼,“为啥我不能和我娘一个马车,你和春和一个马车?”


    “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孩子。”


    沈砚卿勾起一个笑,“我自然是要多多重视你的。”


    “那你把我娘抬成正妃。”


    锦云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沈砚卿,“母凭女贵。”


    沈砚卿轻笑一声,“你娘如果愿意的话,我也可以。”


    锦云却耸肩,“可惜啊,你的正妃已有人选。”


    “如果她愿意,我可以现在就取消婚约。”


    “如果你想给,你不会去问她是否愿意要,而是直接给了。”


    锦云沉下脸。


    “身份这个东西,如果不问便给,就是对她的一种逼迫。”


    沈砚卿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锦云,“我不愿逼她,我知道,你担心你娘吃亏,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不会让她受委屈。”


    “承诺有什么用?”


    锦云冷笑一声,“临安侯,荣国公,还有这世上许多男人,不都承诺过很多事?”


    “可是你看看他们,能否有一个人做到?”


    沈砚卿轻叹,“好。”


    他低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质令牌,“有了这个,去到鹳雀楼,找掌柜,可以号令我手下的所有人。”


    “这个令牌,你娘也有一个。”


    锦云毫不客气地接过,“那就多谢晋王殿下了。”


    “哦,是父王。”


    她朝沈砚卿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随后又恢复面无表情地模样。


    沈砚卿无奈轻笑,“你不用担心你娘这次宫宴被针对,圣上这次让我们一家都来皇宫赴宴,不过就是起了安抚我的心思。”


    “那宁妤呢?”


    锦云冷着脸,“宁妤一开始对我娘就有所防备,这次宫宴,难保她不下手,毕竟,如今我是你唯一的女儿,说不定以后也会是唯一的女儿,宁妤难保不会做出杀母夺女的举动。”


    “来稳固她以后来晋王府的地位。”


    锦云转头定定看着沈砚卿,“我知道宁妤动不了我娘,但是,我就是讨厌有苍蝇在我娘面前乱飞,碍她的眼。”


    “我更讨厌她被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缠住,绊住她的脚步。”


    “她如今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潜伏在京城。”


    “晋王殿下。”


    锦云嘲讽一笑,“这种理由,骗骗小孩子就得了。”


    “她既然可以易容成元娘,自然可以易容成任何人,想要伪造一个身份,再简单不过。”


    “何必来当你的妾室。”


    “如果连你都骗不过,你觉得,能骗得过你娘么?”


    沈砚卿一双眸子平静如湖水,“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让你娘来我这,因为你信不过我,你担心你娘亲再一次真心错付,这些我都知道,所以,这令牌你娘那有一份,我的所有家产,早已经改成你娘的名字。”


    “倘若有天,我让你娘伤心,我所拥有的这一切,都归你娘所有。”


    “晋王殿下,现在你说这些,未免有些太早了。”


    锦云面无表情,“我娘是否愿意,还是个未知数。”


    “且,你没有发现,她近日来,在躲着你么?”


    “我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沈砚卿抿唇,“但,在这之前,我会不留余力的争取。”


    “哼,事到如今,你倒是母凭女贵,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另一边的马车内,春和看着旁边坐着的苏清漪,当即开口嘲讽。


    原本,按照位份,元娘只是个良妾,沈砚卿封为晋王后,元娘便是晋王的夫人。


    而春和是贵妾,乃是晋王的侧妃。


    但,晋王说元娘诞育孩子有功,特地向成帝请求,封了元娘为侧妃,和春和平起平坐。


    “是啊,谁叫,我的孩子争气呢。”


    苏清漪掩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