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触心……
作品:《不良人:三百年内力,我即不良帅》 “喂,我都跟你在洛阳城转了快两圈了,怎么还是连个漠北萨满的影子都没看到?”
降臣此刻面带劳累的三步两步跟着王枫,很快就露出一副不愿意再走下去的模样。
“尸祖若是累了的话,可先自行离去,稍后本帅会去找你。”
王枫没有过多理会身后降臣的抱怨,依旧自顾自向前面走着。
降臣一看王枫不太乐意理她,内心顿时一股火气就窜了上来:
“哎,不是,你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找,这要啥时候才能找得到啊?”
“哼,我看你是除了有这一身的功法武力,再其他真没什么特长了,你说袁天罡怎么不把他的卜卦之术也教给你呢?”
听到降臣调侃的话,王枫面具之下的表情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又何尝不想原地起一卦……
只是她的话也不算错,自己的确空有一身无人能敌的武力,但情报当面以及找人他都只能依靠不良人来解决。
这么一看,自己与袁大帅的差距,仍旧是他穷极一生也难以达到的境界……
想到这,王枫轻叹一声,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便随意找了个附近能乘凉的地方,走了过去。
“尸祖先在此歇息片刻吧,一直跟着本帅这么溜达,你也受累了。”
“哼,这还差不多,小孩子要多体谅体谅我。”
王枫找到一个靠墙的地面,随后抬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风力当即涌起,将地面上的灰尘刹那间一扫而空。
降臣见状,也不矫情,直接毫不在意的坐了下来,王枫则顺势依靠在的墙壁上,距离降臣很近。
看着面前涌动卖叫的一众人流,降臣盘着腿,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脸上浮现出较为忧郁的神色。
“怎么了?”
王枫察觉到降臣的异样,内心没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看着面前的城市,倒是和百年前的场景,没什么区别。”
“就算过了千年后,还是会有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受苦的也终究是眼前的这些百姓,无人能改变的。”
王枫说罢,眼神中也浮现出追忆之色,只是这股神情,仿佛穿越时空般,更为复杂。
不过即便王枫的话语如此凝重,但在降臣看来,仍旧像个小孩子开玩笑一样。
“你个小屁孩儿才活了多大岁数,还千年后……哎,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见过百年前的洛阳吗?”
“尸祖的年纪,在本帅这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又何必拿本帅来开玩笑。”
“呵呵,你这人自从当上不良帅之后,还真变得古板起来了,不过,你终究不是袁天罡,以后也不要学他为好。”
“为何呢?”
察觉到王枫似乎来了兴致,降臣微微一笑,轻声喃喃道:
“一个人能力太大的话,责任也就随之更大,靠着这样的心念活着,很累的。”
听闻此言,王枫没有扭头,但眼神还是透过面具缝隙,悄悄打量了下降臣的面庞。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能活到现在,所背负的东西也远非你想象,但你不同,你可以顺着你自己的想法,快乐的活下去。”
“尸祖这百年来,就没真正的因为什么而快乐过吗?”
“我嘛……”
降臣欲言又止,眼神像是热锅蚂蚁一般,不停打量着路上行人,那强装镇定的样子,都被王枫看在眼里。
一想到降臣以后要面对的一切,王枫的内心不禁生出一股别样的感觉,几乎是下意识般开口道: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执念,可若是因此失去了原本的快乐,这样活着可能会更痛苦吧。”
听到这话,降臣似是被触动了心弦,实在没有忍住,猛然扭头看向靠在墙上的王枫。
王枫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
“尸祖难道就从未觉得,有些人的话,自始至终就不该相信的。”
“有人是为了让你保持信念的活下去,而有人,则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你。”
王枫话语突然一顿,随后才暗自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不禁扭头看向降臣。
而此刻降臣的复杂神色,全都被她看在眼里,但他刚准备想圆一下,心神却猛然一震,迅速别过头!
“嗯?”
王枫脸色一变,随即两步走到降臣身前,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背后。
“好熟悉的气息,似乎是……”
降臣没有察觉到王枫的异样,此刻眼眸一垂,王枫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其在内心想些什么。
“萨满术?不过好像并不是拔里神肃,难道是奥姑?”
想到这,王枫在疑惑的同时,当即决定前去探查一番,但他还是扭头看向降臣这边。
“尸祖,刚刚有人在洛阳境内施展出萨满术,可能是咱们的目标,你要跟来吗?”
王枫的问题简单直接,而降臣闻言后,随即起身,目光略微呆滞的点点头。
“好。”
王枫看她露出心事重重的样子,内心当即有些后悔,但这股气息对他来说转瞬即逝,他冲降臣点头后,轻声道:
“跟在本帅身后。”
话音一落,他迅速先一步以飞快轻功去往那视线萨满术之人所在方向。
降臣眼眸微眨几下,紧盯着王枫的背影好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的快步跟了上去。
……
此刻,洛阳城东,一名披着破烂麻袍的神秘女子此时露出两条雪白长腿,在一众屋顶疯狂飞檐走壁行进着。
这人正是来到洛阳的耶律质舞,此刻她褪去萨满袍服,换上了中原人的装扮,利用萨满术提升身体机能,令她的速度快到连残影都难以用肉眼捕捉。
只是,偷偷来到洛阳后的耶律质舞,脸上却无比沉重,内心仍在思虑着当日的情景。
那是当日母后述里朵将一众百官大臣遣散后,秘密在大帐会见一个中原人的场景。
不过这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当那中原人掏出那个挂有铃铛的令牌后,耶律质舞的内心顿时便如同惊涛骇浪般难以平复。
“为什么……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将那个人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