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公敌

作品:《不良人:三百年内力,我即不良帅

    任桓迈步向着前方深坑旁走去,李绍荣见状,也拖着病腿跟上,只将那群官员都留在了原地。


    很快,任桓脚步一停,这才扭过头面向李绍荣。


    “看来任大人此番举动,是认定那不良帅如今身在洛阳,又是这行凶之人了?”


    李绍荣目光犀利,直勾勾盯着任桓,脸上的表情平淡如水。


    “李大人稍安勿躁,待任某将那凶手抓回,真相自然大白。”


    “哼,任大人怕是忘记了,那不良帅的战力之强,怕是丝毫不逊色于当初的袁天罡,就算他真的身在洛阳,凭这些人你觉得就有把握捉拿他吗?”


    “而且,更别提那四散天下的不良人了。”


    听得此话,任桓的神色也不太好看,但面对李绍荣还是勉强微笑回应起来:


    “李大人别急,谁说凭我手底下这些人就一定要抓到凶手了?”


    “哦?任大人的意思是?”


    就在两人在不远处交谈的同时,其身后不远处的官员都低着头,暗自纷纷你看我,我看你,全程都听不到他二人的谈话。


    任桓冲李绍荣邪魅一笑,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喃喃道:


    “只要让整个洛阳百姓都清楚,城内还藏有这么一位神通广大武功高强的不良帅,那么这凶手的身份,也自然在百姓心中不言而喻了。”


    “呵呵,只要一个人的实力能强大到一定地步,那么这个人即便立扬再如何,也定会被世人所不容!”


    “当然,除了那整个人都可称几近完美的我大唐国师袁天罡。”


    听这话,李绍荣的眼神微微变幻了一番,似乎是在推敲着任桓的话语。


    “原来如此,不过,那不良帅可不是等闲之辈,且手下不良人又是个出色的情报组织,想找出他的蛛丝马迹,不太简单啊。”


    “呵呵,李大人放心,他不会一直不出面的,而且,洛阳城已被封锁,他若想离开,就只有硬闯这一条路。”


    任桓双手抱于胸前,目光盯着下面的深坑,嘴角一抹阴狠笑容浮现。


    “如果这位不良帅真要如此,凭这些人自然挡不住他,不过,到时任某就可坐实此人是一名公然对抗朝堂而不择手段之人了。”


    听闻此言,即便是李绍荣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也没想到任大人竟然如此抵触这新任不良帅。


    “任大人,你可要想好,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不良帅身上,日后可就再无回头路了。”


    “哼,那不良帅竟敢偷窃玉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杀害李嗣源灭监国就证明了这一点!”


    “任某若不将这个隐患扼杀在摇篮里,日后天子登基称帝,此人又不知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任桓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声音也嘶哑低沉,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李绍荣见他这个样子,也失去了劝说的心,只得连连叹息的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


    不远处的一众官员,见李大人离开,这才敢偷偷抬头瞟一眼任桓。


    而当任桓背负双手以高位者的姿态走过来时,他们又纷纷低下了头。


    “各位,可还有何异议?”


    “没了没了,呵呵……”


    “任大人神机妙算,我早就看出来那不良帅不是什么好人……”


    ……


    洛阳城内,一处偏僻的破败庙宇。


    “可恶……”


    此时已经脱下麻袍露出自己内部抹胸薄衣的耶律质舞面色苍白无比,浑身也有些提不起力气一般。


    她在快速将自己多出一道血痕的手掌止血包扎完成后,这才依靠在了木质柱子上面,大口喘息着。


    当时她在王枫的威慑下仓惶逃出来后,本想着打算先离开洛阳城,可没想到朝堂的动作更快。


    如今四个方向的城门皆是重兵把守,她如今单枪匹马,硬闯绝对不是上策,更何况她还是负伤状态。


    降臣没了魃阾石自然难以伤到她,只是那该死的不良帅仅是随手释放出的一道气劲,就让她抵挡的手掌撕裂开来,露出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时他当时对自己并无杀心,只是为了随手击退而已,身为漠北奥姑的她又岂能看不出来。


    若是他全力出手的话,恐怕自己真的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不过,那拔里兄弟皆死在不良帅手中,兹事体大,必须抓紧时间回去报告母后才行……


    虽不知母后为何将他们放出来,他们又为何出现在此,但他们只要死在这里,就绝对不是母后想看到的结果……


    想到这,耶律质舞那略显本就苍白的面庞浮现一抹决然神色。


    “不能再拖下去了,和那不良帅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自己就无时无刻不觉得被威胁到性命。”


    “要抓紧离开这里,去告知母后这里发生的一切……”


    耶律质舞此刻迅速起身,将破旧麻袍披在跟上后,便准备离开这破庙。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令她无比熟悉的嘶哑嗓音突兀的传入她的耳中:


    “耶律姑娘,又见面了。”


    此话一出,当即就令耶律质舞惊得连忙回过身,同时将自己腰间一直别着的锐利刀刃拿在手上,满眼警惕的盯着来人。


    王枫背负双手,不知何时就已屹立在她身后,神色淡定无比,身躯如同高山,屹立不动。


    “你……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见此一幕,耶律质舞的内心已经沉下去了不少,但她还是满心不服输的质问起了王枫。


    “本帅想要找的人,还没有能安全从本帅手中逃出去的,即便是你漠北萨满。”


    王枫面具之内,表情似笑非笑着,貌似对眼前奥姑开口抵抗自己的举动,颇为满意。


    与此同时,只听得王枫身后几声拐杖轻敲地面的声音响起,步履蹒跚的孟婆以及脚步轻快的降臣也很快来到了王枫身边。


    耶律质舞将刀刃冲向他们,她本想着立刻逃走,可脑海中又响起这不良帅的种种作为,又觉得太过于可笑。


    如今她自己身陷囹圄,一时间也将回去找母后的事情沉在了心底,一股极为无力的感觉席卷她的全身上下。


    没过多久,她的双手手臂竟微微颤抖起来,眼神在王枫身上不由自主的打量着,逐渐由怨恨恶毒,转变成了恐惧惊慌。


    王枫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原地,静静等着她先开口。


    没过多久,耶律质舞的双眼中涌起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晶莹湿润。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