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本官不会认罪,本官只不过是输了~

作品:《你不能只在吃铁杆庄稼时才爱大清

    ~


    正月初三,蒋忠诚夫妇俩返回通州。


    正月初四,南城校场。


    空旷的演武场上,600名巡城兵丁、200名顺天府差役、100名两黄旗骁骑营马甲、100名两黄旗汉军养育兵,整齐列队。


    当蒋青云走上点将台。


    上千人齐刷刷单膝跪地,高呼:


    “参见蒋副宪。”


    ……


    早有士兵搬来太师椅,蒋青云坐下,环视底下。


    “奉旨,捉拿朝中结党逆臣。”


    “本官现在命令你们,就地打乱,各衙署混编,每50人为一小队,顺天府的人负责维持秩序,兵马司的人负责抄家,两黄旗的人负责镇压反抗。”


    “嗻。”


    半刻钟后,20个小队成形。


    蒋青云点点头。


    护卫走下去,开始分发抓捕令。


    “顺天府、兵马司、骁骑营的军官,现在碰头商议一下。一炷香后,开始行动!”


    说完~


    蒋青云就回到典狱长的小楼里。


    外面忒冷,屋里舒服。


    “诸位,开始了。”


    “好,静候佳音了。”


    屋内,大理寺、刑部、顺天府的主要官员早就候着了。


    还有领侍卫内大臣鳌拜也来了,他是代表顺治前来监督的。


    ……


    无聊,就只能喝茶。


    工作时间嘛,也不适合弄其他娱乐,只能一杯杯的喝茶。


    蒋青云喝的是二哥吴庸开的保健茶,滋阴又补阳。


    19岁了,身子骨要紧,需要保养。如果身体不好,甭说掀翻世界,翻个女人都吃力。


    “蒋老弟,恭喜啊,三品官了。”


    “鳌兄,托你的福。”


    “你喝的这茶,不常见啊?”


    “好茶,改天我让人送府上。”


    哈哈哈哈~


    俩人笑的很开心,男人的友谊就是这般简单。


    “鳌兄,投靠朱由榔的那些正蓝旗余孽有消息了吗?”


    “早晚都得死。”


    “朝廷还是仁厚啊。”


    鳌拜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出什么。他知道蒋青云指的是还在内城东南角居住的那些正蓝旗老弱妇孺。


    这块血淋淋的伤疤没人愿意去碰。


    左右为难。


    ……


    外面,鼓声响起。


    20个抓捕小组士气高昂、鱼贯而出,向各个方向跑步前进。


    破门、抓人、抄家,一条龙。


    大部分被抓捕的官员早有心理准备,脸如死灰,心如止水,一言不发,默默的走上囚车,


    52名北方籍贯,曾在前明担任京官,后投靠清廷仍旧在京做官的党人,被丢进了右安门监狱。


    名单是刑部尚书李率泰、都察院左都御史宁完我、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三人一道拟定的。


    之后,顺治过目。


    蒋青云只负责执行,尽量规避可能的风险。


    ……


    中午时分,开始审讯。


    李率泰居左,蒋青云居右,挨个提审。


    “谢升,你知罪吗?”


    “老夫无罪,老夫只不过是输了,老夫认倒霉。但是,你们这些辽党也别得意,你们早晚也有这一天。”


    李率泰无奈,瞅了瞅蒋青云。


    “下一个。”


    ~


    不出意外,提审了一圈,没有一点收获。这帮人要么沉默,要么破口大骂,要么哭哭啼啼,要么高呼皇上万岁。


    正如谢升所说,只不过是输了。


    ……


    急出一脑门汗的李率泰只能暂时退堂,他拉着蒋青云走到堂后。


    “蒋副宪,用刑吧?”


    “不可。刑不上大夫,这个道理李尚书你应该懂的。”


    “我当然懂,但是拿不到口供,怎么办?”


    “宫里有什么指示?”


    “既要服众、又要刹住党争之风、还要经得起朝廷的考验。”


    “交给我吧。”


    “你?”


    “对。”


    李率泰的脑子里猛然想起了去年多尔衮余孽的500多份口供~


    右安门监狱门口。


    众人登上马车、轿子陆续离开。大过年的,可没人想在监狱这种晦气地方久待,除了李率泰。


    ……


    “进去吧。”


    “哼~”


    前左副都御史谢升翻了个白眼,走进四面无窗的审讯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椅子。


    狱卒锁门后,屋子里就陷入了黑暗。


    “和老夫玩心理战?”


    谢升很不屑,他深吸一口气,施展儒家弟子绝学,静坐苦思。只把牢房当书院,慢慢的咀嚼经典。


    朱熹竹林悟道、王阳明龙场悟道、自己何尝不能牢房悟道呢。


    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狱卒送来了饭菜。


    吃完之后,又悟了1个时辰,谢升困了。


    ……


    此时,牢门突然被打开,一耳朵里塞满棉花的狱卒拎着铜锣走进来。


    哐当~


    一声锣响,把刚睡着的谢升刺激的心脏直哆嗦。


    “***,滚出去。”


    狱卒微笑,继续敲锣。


    谢升骂,他就敲。


    谢升不骂,他也敲。


    1个时辰后,另外一个狱卒端着火盆进来了,就放在谢升正前方。


    从黑暗到光明,谢升很痛苦,他已经不骂人了,只是闭着眼睛苦苦坚持。


    ……


    两个时辰后。


    狱卒脚步虚浮,走出牢房,走到换班的同僚身边。


    “该你了。”


    声音很大,换班的人被他吓了一跳。


    “你踏马的吼什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踏马的耳朵聋了。”


    两个时辰后,换班的人耳朵也嗡嗡的。因为小屋没窗户,锣声来回回荡。


    如此反复。


    18个时辰过去了。


    谢升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攥着狱卒的裤脚。


    “求求你了,让我睡会吧。”


    狱卒不搭理,只是把铜锣搁他耳朵边,猛猛敲。


    刺耳的锣声中,谢升不停抽搐。


    ……


    “李尚书,下官真得感谢您。”


    “谢我什么?”


    “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尼姑柳氏,人间绝色。您从哪儿找的?”


    “真有这么好?”


    “这么说吧,此尼就是红尘修行的炉鼎、床笫之欢的绝配,令我爱不释手、十分欢愉。”


    李率泰表情有些尴尬,略微扭过头去。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他真的没这种体验!


    他娶了一位极丑无比、性格暴躁的的爱新觉罗宗室女子,此女暴躁、妒忌,就连府里的丫鬟都是照着腰围3尺的标准买的。


    李率泰此时百爪挠心。


    可恨的是王八蛋蒋青云还在那喋喋不休,绘声绘色的描述。


    著名哲学家弗洛伊峰曾经说过: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play,我们很难分得清谁是主,谁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