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爱本身就是一种剥夺

作品:《女尊星铁:开局被飞霄拐回家教育

    会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守候,会在他绝望时不顾一切拥抱他,会在他写下“飞霄是个骗子”时心碎欲裂吗?


    会像我一样,把他视作命魂的印记,不可或缺的光吗?


    那个人......会珍惜他吗?会保护他吗?会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不再恐惧曾经的过往吗?


    她不知道!


    她根本无法预知!也无法掌控!


    那个所谓的“未来”,那个“未知的某某某”,充满了无限的不确定性!那是一条充满迷雾的、吉凶未卜的命途!


    而现在呢?


    现在,她无比清晰地、痛苦地确认了——她飞霄,早已爱上了云羽!


    这份爱,不再是模糊的“责任”或“亲情”,而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男女之情!


    是想要拥抱他、亲吻他、独占他、与他共度余生的强烈渴望!


    既然如此!


    她这个深深爱着云羽的人,这个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心疼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又怎么可能放心地、愚蠢地将他交给那个虚无缥缈的、什么都无法确定的“未来”?!


    一个如同惊雷般的认知,在她混乱痛苦的脑海中炸开:


    爱,本身就是一种“剥夺”!


    当选择了一条命途,必然意味着放弃了其他所有可能的星轨!


    当选择了与一个人相爱,必然意味着放弃了与其他人相爱的可能性!这本就是宇宙的法则!


    既然她飞霄无比确定:


    1. 她深爱云羽,这份爱纯粹而炽热,无关恩情滤镜;


    2. 她能给云羽最好的一切——无条件的爱、最坚实的庇护、最安全的港湾、最温暖的归属;


    3. 她能让他过得比任何人都好,能抚平他过去的创伤,能驱散他内心的恐惧;


    4. 而云羽,此刻也深爱着她!他的爱,或许带着依赖和感激的底色,但那份炽热、纯粹和不顾一切,早已超越了“滤镜”的范畴,直抵灵魂的共鸣!


    那么——


    她为什么还要愚蠢地、懦弱地将他推向那个未知的、充满风险的未来?!


    为什么还要用“为他好”的借口,剥夺他此刻唾手可得的、由她给予的、确定无疑的幸福?!


    飞霄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痛苦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血性的决绝所取代!


    过去的她,用那些看似理性、实则自私透顶的借口,筑起高墙,将云羽拒之门外。


    她害怕承认自己的心动,害怕打破“姐姐”的身份桎梏,害怕承担这份跨越界限的爱所带来的责任和可能的非议!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选择了用“保护他的未来可能性”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麻痹自己,伤害他!


    这根本不是无私!这是最卑劣的懦弱!是打着“为你好”旗号的最深伤害!


    既然爱他,就该堂堂正正地对他好!就该回应他那份滚烫的心意!


    就该用尽一切力量去守护他、宠爱他、给他想要的安全感和幸福!


    而不是像个懦夫一样,瞻前顾后,把他当成一件需要精心规划未来的物品,推给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更好”!


    云羽要的不是什么“未来无限的可能性”!


    他要的是此刻!是当下!是飞霄姐姐的爱!是她的拥抱!是她不再离开的承诺!是她眼中只有他的目光!


    他早已用生命,用那字字泣血的日记,用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妥协,无比清晰地告诉了她!


    而她,却因为自己的懦弱和可笑的“理性”,差点亲手将他推进了死亡的深渊!


    “羽儿......”


    飞霄紧紧攥着那本日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是悔恨,是痛苦,更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姐姐错了......大错特错......”


    “姐姐不会再懦弱了......不会再把你推开了......”


    “只要你......只要你还能给姐姐机会......”


    她猛地站起身,顾不上身体的酸麻和眩晕,将那本日记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悔恨依旧噬心,恐惧依旧如影随形,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心中升腾——那是觉醒的爱意与责任交织而成的、不顾一切的勇气。


    她要立刻回到椒丘那里!


    她要守在云羽身边!


    无论他醒来后是否记得她,无论他是否还愿意爱她,无论前路有多少困难!


    她都要用尽余生,去弥补!去守护!去告诉他:


    她的爱,再也不会懦弱!再也不会放手!


    想清楚这一切后,她几乎是用跑的,再次冲向了椒丘那弥漫着药香的小院。


    怀中的日记本被她死死按在心口,仿佛那是支撑她继续前行的唯一力量。


    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椒丘打开门,看到去而复返、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明亮决绝的飞霄时,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飞霄?你怎么......”


    “椒丘!”


    飞霄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有些急切地打断了他。


    “我想陪着他!让我进去陪羽儿!可以吗?我不会打扰到他的......”


    椒丘看着她眼中那份破釜沉舟般的决心,看着她紧抱在胸前的日记本,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侧身让开,点了点头:


    “进来吧。他也确实需要你。”


    飞霄立刻闪身而入,目光急切地投向诊疗室的方向:


    “羽儿他......怎么样了?”


    椒丘关上院门,引着她往里走,语气比之前稍缓:


    “高热暂时压下去一些,脉象也稍微平稳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悸梦魇了。但是......”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他一直昏迷着,无法自主吞咽。


    “我熬了些药,但......他昏迷着,我也没法喂。”


    飞霄的心猛地一紧,但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她立刻说道:


    “把药给我!我来喂他!”


    椒丘闻言,微微一怔。


    他看着飞霄那双写满了不容置疑和深切痛楚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欣慰和释然的浅笑在他唇边一闪而过。


    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