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五十八掌

作品:《逃婚后她强嫁大佬[七零]

    铺完了床铺,秦婉眉去了洗手间洗漱,她洗了个澡换了睡衣,拉开洗手间的门一股冷气入侵了被水雾和蒸汽熏得温热的房间,冷意激的秦婉眉打了个寒颤。


    “披上,当心感冒了。”


    男人声音落下,那件长及小腿的大棉衣落在了她肩膀上。


    秦婉眉身上还没感觉到暖意的瞬间心下却淌过一道暖流,融入了四肢百骸一般,她一手拢着棉衣领口,朝他笑的温柔,本该响起的那句谢谢却没有说。


    贺寒商走到客厅铁皮炉子跟前,拿起火钳子又捅了捅炉膛里的蜂窝煤,他道:“我把炉子生好了,等会儿火大了房间里就不冷了,你先去床上。”


    “那你去洗漱吧。”秦婉眉说着,就往卧室里走去。


    “等等。”


    贺寒商又喊住了她。


    “怎么了?”秦婉眉回头。


    贺寒商拿了个大毛巾上前,他看着她发梢还在滴水的湿发,终究只是抿了薄唇把手里的大毛巾递了过去,“头发擦一擦,房间里没住过人又没有暖气,头发湿着待久了以后头疼。”


    “好,我擦头发护肤,你快去洗漱吧。”


    秦婉眉接过毛巾,心想也不知道热水能供应多久,坐车坐了一天感觉腿都是僵硬的,洗个热水澡活络活络筋骨就舒服多了。


    “好,”贺寒商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洗手间。


    秦婉眉给手上和脸上涂了一层雪花膏,按摩吸收完了她这才开始擦头发,等头发擦的半干,摸着有点潮却不滴水的时候,贺寒商出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心道果然是传说中的战斗澡,就是快。


    贺寒商也换上了在京市军区大院时穿的睡衣,他端着盆子出来,把换洗过的衣服晾到了阳台上面的晾衣绳上,欲言又止的回头看了眼洗手间,最终忍下了要说的话,对秦婉眉道:“来,该涂药了。”


    “什么?”


    秦婉眉一时不解,从卧室里走出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贺寒商把饭桌前的椅子搬到了火炉跟前,对秦婉眉道:“手上的冻疮要按时涂药的,不然天冷了你要受罪。”


    秦婉眉一时呆在了原地,连她本人都忘了从祁老爷子那里拿来的冻疮膏,他却记着。


    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却记着。


    “好,”秦婉眉回房从包袱里拿出那个小瓷瓶,眼中激荡的情绪经过这一打岔才渐渐平息下来。


    快走到炉子跟前了,她视线晃过晾衣绳,这才记起自己洗的内衣还在洗手间的盆子里,她把小瓷瓶一把塞进贺寒商怀里,然后转身朝洗手间走去,只见装自己衣物的盆子搁在洗手台上,似乎是怕溅到了洗澡水似的。


    端着盆子出来,秦婉眉走到晾衣绳下把衣物晾了上去,随后放了盆子回到火炉边。


    “怎么了?”


    见贺寒商看着她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婉眉开口问了一句。


    “我……你的衣物我……”


    贺寒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看到洗手间里洗好的衣物本来想一起拿出去晒,可是到底不是外衣,他怕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


    “我知道你想解释什么,”秦婉眉笑着看他,“我又不会因为你没晾我的衣服而不满,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


    她隐隐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一点点的在拉进她和他的距离,这些细节又感动的瞬间,她不是没有心也不是没长眼睛,只是她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办。


    索性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且看以后,来日方长吧。


    这时候的秦婉眉没有发现,前些日子她还坚定的认为自己不可能隔着半个世纪的观念和时光去喜欢一个人,可是这时候她却有了且待来日的想法。


    贺寒商点了点头,打开冻疮膏的瓶塞,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他正要把瓶子递给她,却见一双掌心粗糙手背上冻疮陈旧的伤处泛着红痕的手伸了出来。


    “以后白天沾了水把雪花膏也涂上,我问过售货员了,说那个涂上也能防皴裂。”


    贺寒商挖了一大块白色的脂膏一手拉过秦婉眉的左手抹在了她手背上的伤处,仔细涂开,又如法炮制在她右手处也抹了一块细细涂抹开来,然后双手轻轻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一翻转,涂了脂膏的手背就正对着炉子口的火焰上了。


    一股滚烫的热意席卷上了手背,秦婉眉下意识的手一缩,却在贺寒商的大手里纹丝不动。


    “忍忍,要把药膏烤化了融进皮肤肌理里面好的才快。”


    贺寒商温柔又安抚的话在耳边响起,这个温度其实并不是不能忍,她刚才那下意识的一缩不过是人类对于热度贸然感知时自身防御机制引起的本能罢了。


    而且,这个男人的双手和她的手背一起架在火上,陪同她一起感受着炉膛里汹涌而上的炙烤。


    “嗯,不是特别烫我忍得住。”


    秦婉眉点了点头,今天下午在路上吃了鸡蛋葱花千层饼之后她洗了手没有涂雪花膏,等手干了之后就痒得慌,雪花膏在她口袋里,她没涂是有两个原因。


    第一,如今这也算高档奢侈品,旁人擦脸都不舍得,她要是拿来当护手霜润手,指不定得新拉多少仇恨呢,虽然李在兰之流她并不怕对上,但是有句俗话说的话,苍蝇不咬人但苍蝇多了烦人。


    第二个原因,就是在人流密集空气又不流通的地方用香味重的东西会是全车人的嗅觉灾难。


    雪花膏香味馥郁,在冬天凌冽的空气中很是好闻,可是香味在人流密集的地方掺杂了“人味”就变得又臭又香,那绝对不是一种好的体验。


    秦婉眉额畔和鼻尖都出了汗,脸也被温度熏得微红,两个人四只手更是都红彤彤的,约摸过了五分钟,贺寒商带着秦婉眉的手离开了滚烫的炉子口。


    “好了,”贺寒商放开了她的手腕,看着她红彤彤的手背,歉意的道:“再忍忍,涂个三四次就好了,这是最快的治疗冻疮的法子了。”


    没错过他脸上的歉疚,秦婉眉笑着摇了摇头,“不烫的,我忍得住。”


    她恢复双手自由之后第一时间就脱去了肩头的棉衣,刚才还觉得有些冷的屋子如今只觉得暖洋洋的。


    贺寒商又给炉膛里加了一块蜂窝煤,然后捅了捅下灰的铁栓,把用来封火的一块中间有个孔的圆形铁皮盖在炉膛上随即盖上了盖子,又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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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铝制的水壶放在了炉子上。


    “明天早上洗脸有热水,”他说着过去把客厅的窗户开了一条缝,“你晚上去洗手间也不冷了,开点缝儿以防煤烟打人。”


    秦婉眉接过农村的角色,知道这种取暖方式,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回房睡觉吧。”


    “好。”贺寒商应了一声,他等秦婉眉进卧室之后才关了客厅的灯也跟着进去了。


    “咦,”挂好棉衣掀开被子的秦婉眉感受到了一股热意,她回头看向贺寒商,眼中难掩惊喜,“你把电热毯带来啦?”


    “嗯,客厅的火炉子热不到这里来,卧室里冬天没暖气太冷了。”


    秦婉眉知道这人是考虑自己畏寒才带着的,大冬天永远穿的单薄大清早迎着风雪晨跑的男人,怎么可能为了他自己才开电热毯。


    这张床没有京市贺家新房那张大,但也有一米八,两床被子一放二人之间的距离比在京市近了些。


    “我,我睡觉习惯不好,要是晚上乱滚你就把我推醒。”


    秦婉眉钻进被窝里躺好,匆匆解释了一句,她又道:“温度调低点吧,太热了你睡着肯定不习惯。”


    而且这个男人军装也不厚实,他习惯了寒冷,但是晚上床上太热等第二天在寒风中训练的时候温差越大越难熬,如今她全身暖洋洋的,电热毯开低温驱个冷气也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她怕太热了她睡着了踢被子乱滚。


    贺寒商点了点头,调了下电热毯的温度,随即关上灯躺回了被窝里。


    秦婉眉这些天在贺家过得太安逸,都会午睡,今天坐车坐了一天,攒的瞌睡和疲倦压着她的眼皮仿佛压了两座大山,困得她匆匆跟贺寒商道了一句“晚安”之后就跌进了黑甜的梦乡里。


    “晚安。”


    贺寒商轻轻应和了一句,他本以为自己会和在京市一样为甜蜜的折磨睡不着,可是听着耳畔均匀绵长的呼吸,和黑暗里隐约可见的恬淡睡颜,他心下一片平静安然,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早上秦婉眉醒来,恢复五感六识第一时间就觉得这海岛上的枕头太硬了,她迷迷糊糊蹭了蹭,脖颈下面的枕头就是一动,秦婉眉想起了一个可能,睁大眼睛一看,自己的枕头好端端的就在距离她的眼睛一巴掌远的地方孤零零的放着,并没有发挥它被枕着醒来的作用。


    她迅速往前一窜,猛地躺回到了自己的枕头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没醒来。


    贺寒商早在秦婉眉动弹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他怕人尴尬于是便装作还在睡,给了她清醒然后回到自己枕头上的机会,结果睡迷糊的婉婉还在他胳膊上蹭了蹭,肌肉下意识的反应把人吓着了,看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窜出去睡回自己的枕头上,贺寒商眼里噙着温柔的笑。


    秦婉眉努力稳住被惊得乱跳的心脏,用毕生最好的演技装了一回熟睡的人,她慢悠悠的假装十分自然的“嘤咛”一声,然后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自然的跟贺寒商道:“早啊。”


    然后,她看到她的被子卷作一团胡乱压在她身/下,而她身上,还好好的裹着一条被子,绿色的龙凤呈祥的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