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退亲
作品:《重生后男主他不装了》 姜知欢认真听着,知道这是母亲的经验之谈,她自小的目标就是成为母亲这样充满力量和底气的人,尤其是此次对母亲作为妻子角色时的模样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她明白母亲这番话的意思,“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先爱自己,再去爱别人。”
“但是今日这一出过后,爹和祖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别说爹和祖母,便是那个陈晚也不会甘心,毕竟除非前功尽弃,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放心,不会给他们机会的。”挽着女儿的手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田明玉语气冷漠的道。
姜知欢隐隐猜到母亲会做些什么,但她并不打算阻止,各人有各人的命,爹他自己作出了选择,就应该承担后果。
隔天村里就有人发现姜家门前的牌匾竟然从姜府换成了田府!
田明玉刻意让人将消息放出去,村里顿时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姜家老爷竟然偷摸在外面养了个年纪可以当他女儿的女人,还让那个女人登堂入室,挺着肚子上门示威,姜老太太逼着田夫人善待那女人,以休妻相逼迫,逼得田夫人不堪受辱当场与姜老爷和离。
虽然也有人纳闷怎么和离之后反倒是姓姜的两母子被扫地出门,但是村里人心思单纯,且乡下地方从没有纳妾纳小一说,田夫人这一举动不但没有引起村里人说三道四,反倒得到了许多村里妇人的叫好。
姜旺三人当天就去了县城陈晚暂住的院子,来不及在村里散布消息,况且他自觉被扫地出门并非光彩事,也不愿声张。
于是等他母子回过神来再次跑回姜家被拦在门外进不去,想要在村里卖惨博同情时,得到的却只有村里人一致的冷眼。
*
“公子,这...您看?”山匪诧异的看着大当家传来的消息,心里竟然诡异的佩服起公子这未来丈母娘,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严公子想到一处了,这二人的狠辣程度真是不遑多让,日后肯定是个干大事的主儿。
“按原计划行事。”严丛凛倒毫不意外,姜旺如此折辱田夫人,田夫人仅仅与他和离还给他银子,就不像她的作风。
“是,那这位夫人给的银子?”
“收下吧,给兄弟们的酒钱,我这位丈母娘出手向来还是比较大方的。”若是不收反倒让她心生怀疑了。
“是。”
没几日,就传来消息说姜旺晚上喝酒回家路上与人发生争执,不但被人打成重伤,身上银钱也被一抢而空,等官府的人问询赶到时,打人的壮汉早已经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徒留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姜旺不知死活。
“什么?银子全被抢走了?”姜老太太震惊,她一直防着陈晚这个女人,怕她偷了银子跑路,放她自己身上又怕守不住钱,因此她们母子俩的全部家当都让姜旺随身带着的。
结果现在全被人抢走了!全没了!
银子没了不说,现在儿子还被人打成重伤瘫痪在床,能不能养好还不知道,请大夫的钱都是她卖了一对耳坠来的!
“这可怎么办!”
姜旺醒过来,已经得知自己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将要在床上瘫痪一辈子的噩耗,呆滞的望着帐顶,姜老太太问话时只能凭借本能喃喃应答。
他已无心在意姜老太太嚷嚷的内容,满脑子都是自己成了个废人。
“不行,我得回姜家去!”姜老太太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去求田明玉,让她给钱!”儿子可是她的依靠,必须得想办法把儿子治好,否则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从姜旺被抬回来就一直没露面的陈晚躲在窗外将母子俩的对话全都听在耳中,恍惚间又想起了那日在姜家,姜小姐笑着对她说的那番话。
几个呼吸间便已作出了决定,看也没看房里俩废物,悄没声息的回到自己房间,收拾好所有银钱,又偷偷跑到老太太房间,忍着味儿将她藏在鞋底子里的银票全掏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院子。
她要先去找个医馆买副打胎药吃,趁着现在孩子还没成型,赶紧打了,省的跟着她吃苦。
等到老太太安顿好儿子,回到房间,小心翼翼的摸索自己的小金库却翻来覆去找不见时,才发觉已经好一会儿没见到陈晚,当即意识到坏事了。
可惜等她报官找人时,陈晚早已经离开了东山县。
而姜家,现在的田府,自然也不可能再容得下她母子二人。
只是田明玉母女到底还要在村里生活,眼看着村里人对姜旺的态度逐渐转变为唏嘘同情,田明玉由着姜知欢出面解决了此事。
“祖母,当初是你闹腾着要爹休妻,逼得母亲不得不自请和离,好好一个家被你们搞得妻离子散,如今爹不中用了,外面那女人也跑了,你们又想回来让母亲尽孝,无怨无悔的伺候你们,给你养老送终,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呢?”
姜知欢当着村里人的面眼泪汪汪,有理有据的质问,不等老太太反驳又接着道,“即便大家骂我不孝我也认了,破镜难重圆,泼出去的水是不可能收回来的,母亲已经铁了心不会再与爹复合,爹娘感情之事我作为女儿也无力干涉。”
就她爹现在这模样回来找母亲,那纯粹就是找母亲接手烂摊子的。
“当初和离时爹带走了应得的银钱,只是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等意外,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作为母亲的女儿,不能支持爹回来,但是作为爹的女儿,我也会尽到我应尽的孝道。”
严丛凛在人群后静静听着,看着他的小姑娘声情并茂,言之凿凿,前世的阴影逐渐被鲜活明亮的模样所覆盖。
“所以日后爹看病问诊开药的全部开销都由我来承担,我会从自己的月例中拿钱出来,并且因为不能在爹身边照料,也会安排一个手脚麻利的婶子过去帮我照顾爹。”
“再多的便也没了,即便各位叔叔婶婶要因此责骂我,知欢也绝无怨言。”
说完姜知欢便挺直腰背,正视着周围的人群。
“姜小姐已经做的够好了!”
“就是,咱村里哪家女儿有姜小姐对她爹这样好的?更别说姜老爷之前还做出那样的事。”
“姜老爷和老太太也该知足了!”
看着人们议论纷纷的样子,姜知欢轻轻眨下眼,与严丛凛视线对上,眼中狡黠一闪而逝。
她只说给她爹看病钱,可没说养老太太,每月给点银子够他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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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了。何况就她爹和老太太那不消停的性子,派个可靠的人过去看着他们也好,省得再闹出什么动静来。
姜老太太见姜知欢一番话下来他们三言两语就定下了自己母子俩的处置,还要再闹,就被姜知欢带来的护卫给扶走了。
轻吁口气,姜知欢笑着对众人道,“让各位叔叔婶婶看笑话了,既然已经妥善解决了,还请大家散了吧,这会儿也到回家吃饭的时候啦!”
村民闻言这才意犹未尽的散了,姜家这出戏可真是一幕接一幕,看的大家兴致高昂。
踢踏着步子走向严丛凛,姜知欢若无其事道,“严哥哥你也来啦?”
“这几日你都不曾来找我,便是在处理这些家事?”严丛凛紧盯着她双眼。
“是的啊,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嘛,我得在家陪陪母亲呀。”姜知欢见人已散尽,挪着步子凑到严丛凛身边,小手偷偷去勾他衣袖。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严丛凛反手握住她指尖,拉着人面对面,这才轻声质问,“婚约的事还打算继续瞒着我?”
“啊,你知道啦!”姜知欢声音低了下来,心虚的嘟囔着,“这不是马上就能解决了嘛,母亲说这桩婚事她也不认的,所以严哥哥你放心啦。”
捏着下巴抬起她垂着的脸,严丛凛直直看进她的眼中,“我并非责怪你,但是日后若再有任何问题,你应该告诉我,否则我只会更加担心。”
“好。”姜知欢乖乖点头。
“田夫人今天去退婚了?”他的人一早就看见田明玉往县城去了,看方向正是姜老太太那个老姐妹所在。
“母亲说要趁着定亲的消息还没散开的时候去退掉,母亲去找人看过八字,说是我和那人八字不合,所以才定亲没几日我爹就身受重伤,明显是八字相冲,流年不利。”姜知欢意有所指道,剩下的话却不好说出口。
严丛凛见状替她补充了后半部分,“再加上那人见不得光的毛病,对方不想退亲也得退。灵州知府为人清正廉明,也绝不会为了这样一桩婚事以势压人。”
“严哥哥你早就知道了?”甚至还调查过,那她故意瞒着严哥哥岂不是早就被发现了,难怪方才他面色不大好。
“你家那样大的动静,我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不欲再多谈这个话题,严丛凛抬头看看天色,“今天有点晚了,明日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好啊!”姜知欢开心的应道,她也有些日子没出门了,“去哪儿呢?”
“明日你只管跟我走便是,到了就知道了。”严丛凛故意不告诉她。
“还卖关子。”撇撇嘴,姜知欢越发好奇了。
次日一早,姜知欢陪母亲用完早饭就颠颠的跑到了严家,林如慧见着她来,温柔的将人迎进来,“姜小姐。”
“婶婶,叫我小满就好啦。”姜知欢也不见半分羞涩,她与林如慧也算比较熟悉的。
“走吧。”
二人来到门外,已有马车等候,姜知欢好奇的眼神将那体型彪悍的车夫扫了又扫,坐上车后方才捂着嘴小声问严丛凛,“严哥哥,你从哪儿找的车夫呀?瞧着不像正经人呢?”那一身凶悍的气息可不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