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姓文背后有秘密

作品:《权倾朝野,女帝求我别反

    “搞什么名堂!耍我们玩呢?”


    “就是!老子案情刚有点头绪,你跟我说结束了?这不是坑人吗!”


    “在徐州,姜大人的话,就是道理!恭喜各位,暂时入选为‘城管队’预备役。明日辰时,在此地集合,不得有误!”


    说完,他又将目光转向了从始至终都蹲在地上。


    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文彦。


    “你,就是文彦吧?”


    文彦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学生正是。”


    “我们家公子,要见你。请随我来。”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文彦身上。


    羡慕、嫉妒、不解、怨恨……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文彦吞噬。


    凭什么这个穷酸书生,能得到姜家公子的单独召见?


    没人想得通。


    文彦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跟着那亲信,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


    一步步走上二层小楼。


    木质的楼梯在文彦的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楼下那几百道目光,如芒在背,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的布衣烧出几个洞来。


    但文彦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亲信将他引至一间雅间的门口,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自己则识趣地退到一旁,像个影子般立着,眼观鼻,鼻观心。


    文彦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雅间内,陈设雅致,檀香袅袅。


    姜星河听到脚步声,并未回头。


    文彦正要躬身行礼,口中的“学生文彦,拜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一声轻响。


    姜星河将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打断了文彦的动作。


    缓缓转过身来,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前来应募的书生。


    “别拜了,省省吧。我不好奇你叫什么,我更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用词,毫不客气。


    文彦的动作僵在半空,随即缓缓直起身,脸上依旧挂着平静的微笑。


    仿佛没听出话里的侮辱。


    “公子说笑了,学生不过一介穷书生。”


    “穷书生?”


    姜星河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站起身,踱步到文彦面前,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如刀,一寸寸地刮过文彦的身体。


    “我见过的穷书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们要么酸腐固执,要么胆小如鼠,要么就是只会死读书的呆子。”


    “可你呢?”


    姜星河停在文彦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脸,低声说道。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一个‘穷书生’,是如何想到用几颗破石子,几根烂树枝,在地上画出堪比官府卷宗的案情图的?”


    “嗯?”


    “你再给我解释解释,一个‘穷书生’,是如何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内,将两百多个互不相识的乌合之众,指挥得井井有条,分派任务清晰无比,连先后顺序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文彦啊文彦,你告诉我,这些本事,是哪本书教你的?《孙子兵法》还是《三十六计》?你这书,读得可真是活泛啊!”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疾风骤雨,直扑文彦面门。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雅间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星河死死地盯着文彦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丝一毫的慌乱。


    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冰冷。


    “你是哪个世家派来我这儿探路的?王家?李家?又或者……你是哪个倒了血霉的将军手底下,侥幸活下来的落魄军师,想在我这儿另谋出路,换个东家?”


    面对这几乎是定罪的猜测,文彦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他没有躲闪姜星河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


    良久,他才缓缓地拱起手,深深一揖。


    “回公子话。学生并非任何世家的棋子,更非什么落魄军师。家中遭逢变故,家道中落,藏书万卷也换不来一顿饱饭。为求生计,不得不绞尽脑汁,将书中读过的些许道理,笨拙地用在这世事之中罢了。”


    “所谓案情图,不过是效仿沙盘推演。所谓分派任务,也只是将《考工记》中百工协作之法,略作变通。至于石猛大哥……莽直之人,性情纯粹。以诚待之,晓之以理,而非以势压人,自然能得其信赖。这并非什么高深谋略,只是为人处世的一点浅薄心得。”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行为,又将一切归功于“读书”和“求生”,姿态放得极低。


    姜星河眯着眼听完,不置可否。


    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知道,再逼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花样来。


    这种人,嘴比蚌壳还硬。


    突然,姜星河笑了。


    “好一个‘活学活用’!好一个‘以诚待之’!”


    转身走回桌边,拿出一块黑铁打造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


    随手一抛,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文彦怀中。


    “既然你这么能耐,光当个预备役,太屈才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徐州城管队’的代理大队长。”那两百号人,都归你管。我给你人,给你权,也给你钱。”


    他抬起眼皮,玩味地看着一脸错愕的文彦。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你这脑袋,究竟能给我唱出怎样一出好戏来。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才知道。别让我失望。”


    文彦攥着那块冰凉的铁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兽头雕刻的粗糙纹路,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是被架上去了,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


    消息嗡的一下就在那两百多号应募的城管预备役中炸开了锅。


    “啥玩意儿?!那个姓文的小白脸,当了咱们的头儿?”


    “千真万确!刚才有人看见了,公子爷亲手给了他一块黑铁令牌,就是管咱们的官印!”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酸秀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凭啥管咱们?就凭他那张嘴皮子利索?”


    “就是!咱们是来跟着公子爷吃香喝辣,当官兵的!不是来给一个书呆子当孙子的!”


    人群里顿时怨声载道,吵吵嚷嚷,比菜市场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