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贾张氏狱中受苦

作品:《四合院:偷我东西?我直接枪毙你

    她拿着一个大勺,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有菜有汤。然后,才开始给那些平时听她话,给她捶过背、洗过衣服的人分饭。


    轮到最后,木桶里只剩下些清汤寡水,还有几块黑乎乎看不出原样的菜叶子。


    贾张氏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胃里像是有把刀子在搅。她看着别人碗里还算像样的饭菜,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在四合院里,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可在这里,她那点撒泼打滚的本事,根本不够看。第一天进来的时候,她就因为抢饭,被尤凤霞一脚踹在肚子上,半天没爬起来。尊严在饥饿面前,一文不值。


    贾张氏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挪动着僵硬的腿,一点点蹭到了尤凤霞的面前。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大姐……尤大姐……”尤凤霞眼皮都没抬一下,用勺子刮着碗底的最后一点油水。周围的犯人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嘲弄。


    “有事?”尤凤霞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冰冰的。


    “我……我饿……”贾张氏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给我……给我点吃的吧,求求你了。”尤凤霞放下饭碗,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贾张氏。


    “新来的,犯什么事进来的?”贾张氏心里一咯噔,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就是在家门口烧了点纸,碍着别人了……”她以为说得轻一些,能博取点同情。


    谁知,话音刚落,尤凤霞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烧纸?”她冷笑一声,站起身,逼近贾张氏。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委会调解室吗?”


    “能进这里的,哪个手上没点真东西?杀人,放火,投毒……你跟我说你因为烧纸进来的?”


    “你是在耍我,还是觉得我们都是傻子?”“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她彻底懵了。


    她想不通,自己不过是说了实话,怎么就挨了打?尤凤霞却还不解气,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贾张氏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啊——!”贾张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在我们这儿,最看不起的就是两种人。”尤凤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一种是叛徒,一种是骗子。”


    “你这种满嘴谎话的老虔婆,最该教训!”她又踹了两脚,直到贾张氏蜷缩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哼哼唧唧,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哭声,才停了手。


    尤凤霞拍了拍手,仿佛是掸掉了什么脏东西。她从自己没吃完的窝头里,掰了不到一半,扔到了贾张氏的面前。那半块棒米面饼子,又干又硬,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吃吧。”尤凤霞的语气,像是在施舍路边的野狗。


    贾张氏看着地上的饼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屈辱、疼痛、饥饿,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涌了上来。


    但最终,还是饥饿占了上风。她颤抖着伸出手,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起那半块饼子,不顾上面的灰尘,狼狈地塞进了嘴里。


    贾张氏甚至没去记那个女人的名字。


    她的眼里,心里,脑子里,只剩下地上那半块黑乎乎的饼子。


    连碎掉的渣子,她都用手指头一点点捻起来,塞进嘴里。


    粗糙的口感磨得她嗓子眼生疼,可她不在乎,只是机械地、疯狂地咀嚼,吞咽。


    她要活下去。她要出去。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天天吃白面馒头,吃红烧肉。


    对,还有秦淮茹那个丧门星。要不是她没用,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等她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把秦淮茹赶出去,那个扫把星,一点用都没有。


    夜里十一点,四合院里一片死寂。只有聋老太太的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孤灯。灯光下,娄晓娥的脸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她面前的八仙桌上,几根小黄鱼,也就是金条,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又诱人的光。


    “这个天杀的许大茂!”娄晓娥的声音都在发颤,既是愤怒,也是后怕。


    “他……他竟然偷了这么多金条藏在家里,他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周恒坐在对面,神色平静,仿佛那几根能掀起滔天巨浪的金条只是几根普通的木头。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个蒲扇,慢悠悠地摇着。


    “这事儿,周恒你打算怎么办?”周恒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物归原主。”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娄晓娥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感激。


    这金条的来路,绝对不干净,许大茂那种人,不可能有这种家底。


    要是报上去,许大茂固然完蛋,但她娄家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周恒这句“物归原主”,等于是把这件事压了下来,给了她一个最好的处理方式。


    聋老太太嘿嘿一笑,浑浊的眼睛在娄晓娥和周恒之间转了转。


    “晓娥啊,我看大茂那小子是指望不上了。”“要不,你跟他离了,跟周恒过得了。”“周恒这孩子,有本事,有担当,比许大茂那个尖嘴猴腮的强一百倍。”


    娄晓娥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低下头,手足无措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老太太,您……您瞎说什么呢!”周恒也是哭笑不得。


    他站起身,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娄晓娥看着周恒的背影,眼神复杂,久久没有移开。


    夜风微凉,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周恒穿过垂花门,刚走到中院自己家的屋檐下,准备掏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