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羞涩

作品:《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花剧本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林雀青身体没有受伤,不过受到一些惊吓,如今看见晏观,情绪平复了许多。


    晏观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雀青看出来了,“你不想说就算了。”


    “是……我父亲的妻子,她害怕我影响她儿子的地位,所以派人来杀我。”


    两辈子,林雀青第一次听晏观说起家里的事情。


    “父亲的妻子?”她的眼睛里闪过了然,“所以,你一直待在潼津,就是不想和家里的人起冲突?”


    晏观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也不全是!”


    眼睛里倒映着林雀青的脸庞。


    好像每次看见她,心底的焦灼都能平息。


    他虽然有生母,但生母一向对他不喜。后来养在皇后跟前,皇后也只把他当做太子的附庸。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人真正将他放在心里。他心底也未曾在意过其他人。


    活着或者死了,他并不在意。


    可现在不同,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总是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柔情,声音都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林雀青的头发有些散乱,先前跑的快,头发有些散开,发钗也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晏观的手没忍住,把她鬓角散乱的头发撩了起来。


    “你——”林雀青按住,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


    晏观有些尴尬,这时候林雀青的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林雀青点头,加了一句,“我还想喝水。”


    晏观点点头,出去的时候不忘让人守在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林雀青一个,她的手揉着自己的小腿,先前跑的太快,这会儿两条腿酸的难受。


    还有胳膊,也有些难受。


    晏观去的快,回来的也快,除了吃的,还带来了药酒。


    “我见你腿脚有些不适,这些药酒一会儿可以擦一擦,舒筋活络。”


    林雀青点点头。


    晏观的嘴动了两下,到底没把话说出口。


    男女有别,先前事发突然,如今他不能再冒犯她。


    “我出去一会儿。”


    林雀青吃东西的时候,晏观再次离开。


    没一会儿,房门被人从外大力撞开。


    “小姐,你没事吧!”松枝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还在落泪。


    “天杀的贼人,”她咬着牙把能想到的诅咒翻来覆去的骂。


    “好了,我现在没事了。”


    看着松枝气愤的脸,林雀青反过来安抚她。


    “晏公子说,让我来给你擦药,”松枝将林雀青上下打量一番,除了发髻有些凌乱,并没有发现伤口。


    这让她放心了一些。


    “我没事,就是手脚有些难受,可能方才跑的太快了。”


    药酒就在桌子上,林雀青还没吃饱,伸出腿,对松枝道:“你帮我擦擦小腿!”


    药酒倒在松枝掌心,焐热,按在林雀青的小腿肚上。


    凉凉的药酒才触碰到小腿,立刻开始发热。


    松枝一边擦药,一边用力揉搓,“小姐,这药酒看着不错呢。”


    林雀青也觉得小腿没有那么酸疼了。


    “这次要多谢晏公子了,要不然,奴婢……”说着松枝的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林雀青点着她的眉心,“你别哭了,看得我难受!”


    松枝抽噎,“都怪我,要是我不贪玩,一直陪在小姐身边,小姐也不会遇上那些贼人了。”


    “你跟着我也没用,”林雀青比划着,“我和一块儿的那个,比你高,比你壮,还不是被他们一下就擒住了。”


    主仆俩絮絮叨叨。


    晏观在外面静静地听着,手中握着一枚发钗。


    擦完腿,林雀青也吃饱了,开始擦胳膊。


    “小姐,我给你绑头发吧,免得回去被二小姐说嘴!”


    松枝嘟囔着,“二小姐那个人……算了不说了。”


    晏观敲门,进去后,就看见主仆俩凑在一起,两双眼睛都看着他。


    “咳——”晏观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这是你的发钗,刚才有人找到,送了过来。”


    林雀青看见发钗,眼睛一亮,“多谢你,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她把发钗丢下,本就打着万一跑不掉,有人看到发钗能来找她。


    现在,她被晏观救了回来,还以为这发钗就留在马场了。


    发钗算不上贵重物件,但对女子来说,丢失发钗总归不是好事。


    整理好发髻,林雀青看起来又和来时别无二致。


    “怎么不见周姐姐她们呢?”


    晏观道:“周大小姐知道这里的事,已经带着你的朋友们回去了。她让我告诉你,今日你受惊,不好来打扰,改日再去你府上探望。”


    看着林雀青低头的模样,晏观接着道:“今日的事只有周大小姐一人知道,其他人只知道你身体不适,另行回去。我也告诫马场的人,不会把今日的事情宣扬出去,你别担心。”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女子出事,哪怕没有受伤,也要被一些好事者无端揣测。


    松枝看着晏观,眼中的感激几乎要化作实质。


    “晏公子,你真是个好人,要是我家老爷有你一半对我家小姐上心就好了。”


    这话说完,晏观脸上并没有露出荣幸的神色。


    话是好话,但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林雀青憋着笑,“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晏观立刻道:“正好我也要回城,我送送你们。”


    回去的路上,林雀青和松枝一起坐在马车上,晏观骑着马,白雪已经提前被周君仪带了回去。


    林雀青偷偷望着晏观的脸。


    他长得可真好看。


    越看晏观,越觉得自己上辈子被鬼糊住了眼睛,放着好好的晏观不要,偏要跟那裴肆川纠缠不休。


    车厢里,松枝的眼睛来回在林雀青和晏观身上扫视。


    “晏公子,你今年年岁几何呢?”


    松枝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两个人。


    晏观抿了抿唇,还没回答,凌七纵马靠近车厢,瞪着松枝,“小丫头,你打听我家主子年岁干什么?”


    松枝根本不怕,回瞪过去,“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凌七语结,“谁紧张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随便打听男子的年龄!”


    这边凌七和松枝斗嘴,那边晏观看着林雀青轻声道:“我今年二十有五!”


    “啊?比我家小姐大九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