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夜探

作品:《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花剧本

    这时候,外间守夜的小丫头忽然翻了身,还说了一句什么,像是梦话。


    林雀青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点点晏观,又点点自己。


    晏观一下就看懂了。


    纵身从树梢一跃而下,刚好落在窗台前。


    林雀青踩着窗台,往窗外爬,最后扶着晏观的胳膊要往地上跳。


    好在晏观眼疾手快,双手用力,将她整个提了起来。


    几个起落,两人来到屋顶。


    林雀青两辈子第一次爬这么高,有些怕,更多的是好奇。


    晏观在一旁护着她,免得她兴奋之下,从屋顶跌落。


    玩了一会儿,林雀青扶着晏观的胳膊坐在屋脊上。


    “你怎么突然这时候来找我?”


    她刻意忽略自己大半夜被男子探入深闺这种事实。


    如果换成旁人,晏观此举早被打出去了。


    晏观知道自己这次着实冲动了。


    白天的事情一直在他脑海中浮现,那些蒙面人,还有他的身手。


    追杀,家族,甚至还有他的年龄。


    过去没有发现,如今突然意识到,他竟然比林雀青整整大了九岁。


    她……她会不会觉得他老?


    回去后,晏观不停地患得患失,夜里辗转反侧,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林府。


    隔着雕花木窗,看着林雀青在房间皱眉,脸上时不时浮现怒火。


    他忍不住现身,想要解释,可把人带出来后,他又不知如何开口。


    晏观整颗心仿佛成了一团麻花。


    “你不说我要回去了。”


    晏观终于开口了,“其实我……”他想说出真实身份,但话到嘴边,到底没有说出来。


    “你不想说,有你不想说的理由,我不勉强你,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来告诉我。”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出口的秘密。


    今天,晏观从蒙面人手中救下她,那样利落的手段,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商人。


    林雀青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太难过。


    晏观能找上她,就说明他不想隐瞒,或许他有什么苦衷。


    晏观离开之前,给了林雀青一枚玉佩,让她以后有解决不了的就到天香楼找刘掌柜。


    林雀青握着玉佩,在晏观即将转身的时候,突然拉住他的衣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晏观转过身,回望着她,眼神柔和仿佛三月的春风。


    林雀青的心跳在这一瞬间突然加快,总觉得有什么要破壳而出。


    然而,晏观却道:“是因为你的母亲。”


    “嗯?”林雀青心口一滞,“我母亲?”


    “你认识我母亲?”


    晏观点头,“你可知道千丝盟?”


    林雀青摇头,她不知道。


    “千丝盟的是一个收集情报的组织,你母亲曾经是我千丝盟的一名堂主,她离开你父亲后,加入了千丝盟。”


    容佩兰是做生意的好手,但容氏一族凋零,她一个人背负大笔产业,很容易遭人觊觎。


    林千里便是其中之一。


    容佩兰吃了大亏,还被未婚先孕,成婚半年后,生下林雀青。


    可不到一年,就发现,林千里竟然养了外室,还生下一个女儿,年纪只与林雀青相差一岁。


    也就是说,在她有孕的时候,林千里就开始在外面包养外室。


    容佩兰能一个人撑下偌大的家业,就说明她是个有主见,有决断的女人。


    知道这件事后,当即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女儿,离开林千里。


    容佩兰早年救过晏观的师父,后来,晏观成立千丝盟,她顺理成章成了千丝盟一位堂主。


    有了千丝盟的庇护,容佩兰的生意越做越大。


    林雀青听完晏观的话,舌尖死死抵住上颚,连睫毛都在颤抖。


    她真没想到,晏观竟然认识母亲。


    她心底发凉,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接近我,对我处处关照,是因为我的母亲?”


    晏观想说不是。


    林雀青咬着嘴唇,心底一点一点往下沉,甚至生出一股难言的委屈。


    “我回去了。”


    屋顶太高,她一个人下不去。


    晏观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想要托住她的腰肢,却明显感觉她身体突然变的僵硬。


    送到门口,看着林雀青的模样。


    晏观终于忍不住,“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原原本本把一切都告诉你。”


    林雀青似有若无的点头,她根本不在乎晏观的身份。


    此刻,她有些受伤。


    没想到,晏观对她不同,竟然只是因为母亲。


    可怜晏观,活了这么多年,却不懂女子的心思。


    看林雀青还站在原处,忽然,他福至心灵,大步返回,走到林雀青面前,对她说了一句话。


    晏观离开了,林雀青只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捂着有些发烫的脸颊。


    从正门走回房间。


    “小姐,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小丫头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林雀青精神抖擞的模样。


    真奇怪,小姐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干什么?


    躺在松软的床上,林雀青彻底失眠了,脑海中反反复复回荡晏观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


    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她猛地用被子蒙住脸。


    晏观他……他怎么能说那种话!!


    林雀青半羞涩,半嗔怒,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窗外,晏观不知何时返回来,看见林雀青睡熟后,转身踩着树梢离开了林府。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那些事情不解决,他就无法安心对青儿坦白身份。


    他的目光望着另一处,既然裴肆川苦心孤诣,想要接近贤妃。他就做个顺水人情,让裴肆川达成所愿。


    至于林千里。


    晏观目露沉吟,说起来,他起家的彩绸生意,最初来源于容佩兰。


    当年容佩兰离开,可是有许多产业滞留潼津。


    ……


    “你说什么?”


    林冬满脸不舍,伸手拉住裴肆川的手,“你要进京?”


    裴肆川站在花园凉亭,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宫中传召,我必须进京。”


    林冬眼睛微闪,“裴哥哥,我舍不得你。”


    裴肆川点头,“不过几日时间,我很快就会回来。”


    听到裴肆川受宫中召见的消息,林千里很意外。


    林冬跺着脚,用眼神祈求的看着林千里,“爹爹,我舍不得裴哥哥。”


    “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听话,过几日我把你娘接来陪你!”


    林冬愣住,“我娘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