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太子
作品:《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花剧本》 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行为无状,殴打妻子。意味他内无治家之能,外无安邦之德。
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也不顾及国家的脸面。
这样的人不堪为君。
后来,太子被禁足,皇帝连下十道圣旨斥责,将太子太傅,太保,太师,东宫三师全部罢官免职。
其中太子太傅还是先太子妃的父亲。
这就是皇家威严。
皇帝认为是太子行为无状,最该受罚的就是他的老师,他们没有好好引导,才让太子犯下大错。
这件事距离当初已经过去了很多年,直到太子妃有孕,太子才重新回到朝堂。
太子妃有孕后,皇后做主又为太子纳了几名良娣。
太子偏爱徐良娣,后来几名侧妃相继早亡,太子将徐良娣升为侧妃。
如果不是皇后阻拦,这位徐良娣或许能成为新任太子妃。
不过,后面这些就不是市井百姓所能窥探。
在食肆吃饱喝足,几人带着满肚子的八卦往大街上去。
程知意低声叹息,“先太子妃真可怜!”
飞燕跟着点头,“小郡主也很可怜,刚出生就没了娘。”
林雀青忽然问道:“飞燕,最近可有收到王叔的消息?”
飞燕点头,“我们去了地方,但是没找到人。”
“哪个地方?”
飞燕咬着嘴唇,脸色有些难看,“十六楼!”
听着这个名字,林雀青也跟着尴尬起来。
十六楼也是京城别具一格的特色,是先太祖时候建造的十几处酒楼,里面是各地搜集了的歌伎,可谓:“十六阑干移月影,三千珠履拜香尘”。
几乎所有来到京城的人都会到十六楼去。
王乘空多少也算个风流江湖客,他去十六楼实在太平常不过了。
林雀青看着飞燕。
王飞寻还好,毕竟是男子。但飞燕一个女孩子也去十六楼那种地方,实在有些危险。
有些话,作为外人,她实在不方便说。
王乘空再怎么说也是个有江湖经验的成年人,丢下两个年幼的孩子。
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他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兄妹俩实在不该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但,寻父是孝道。
林雀青自己不想做孝女,却不能阻止别人的孝道。
难得出来一趟,几人在街上溜达一会儿,看到书肆。
“不愧是京城,这书肆看起来比潼津的大了好几倍,”程知意一脸惊叹。
林雀青一脸赞同,“这里是京城,或许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书籍。”
亲蚕礼选官有一项很重要,就是典史。
不仅要考本朝的典史,还要考前朝的典史。
本朝的典史还好说,但前朝的典史却很少有书肆售卖。
“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人走进书肆,刚进去不久,外面就来了一行人。
“三表哥,我想买些书,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书肆外,一名衣着华丽的少女,娇俏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男子穿着锦蓝长衫,面色冷淡,“本公子没空!”
话说完,女子的眼睛就开始蓄满泪水。
旁边,一名面白无须的男子,一脸无奈,“三殿下,您这样老奴回去可不好跟娘娘交待!”
男子,也就是谢观钰斜睨太监,片刻后,一句话不说,率先走进书肆。
见此,女子眼眶中的泪水顿时一收,脸上多了喜色,脚步轻盈,如蝴蝶般翩跹进了书肆。
这女子也姓晏,是晏贵妃的远房侄女,晏方好。
晏方好今年十七岁,父亲是一名外放的知县。
当年晏家出事,晏知县因为任职地方太过偏远,加上与晏家属于旁支,得以幸免。
晏贵妃复宠后,皇帝心中愧疚,得知晏家还有这一支血脉留存,便开了恩赏,把晏知县一家召回京城。
晏知县此人也的确有些才干,如今已经从大理寺评事做到了正五品的右寺丞。
虽然只有五品官,但京城的五品官,与地方的五品官不同,只要他再立下些功劳,就能再次升迁。
晏贵妃对家族有愧,想要提拔娘家人,得知晏寺丞家里有待嫁的女儿,当即召进宫中相见。
晏方好早就听闻家中有一位远房姑姑,做了皇帝的宠妃,荣宠加身,令人艳羡。
进宫后,她看着晏贵妃富丽堂皇的宫殿,满头珠翠,宫女太监随身伺候,好不气派,便生出了满腔志气。
她一定要像姑姑那样,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张口,什么都不用干,就能穿上父亲一年俸禄也买不到的华丽衣裙,戴上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
书肆中,书架旁,晏方好摸着手腕上的碧玉镯子,这是昨日贵妃娘娘赏的。
她不认识玉饰,总觉得不如金镯子值钱。回去后,她忍不住向娘抱怨了几句,娘看了玉镯,也觉得不如金镯子实用。
后来,这玉镯子被爹看见,她才知道,就是这样一只小小的镯子,能换几十个金镯子,是爹几年的俸禄。
晏方好摸着手腕上的玉镯子,眼睛偷偷瞥向一旁的谢观钰。
心底盘算,如果嫁给了这位远房表哥,往后贵妃娘娘一定会赏她更多好东西吧?
“表哥,你帮我挑些话本子吧!”
“回到京城这么久,还没看过京城的话本子呢?”
晏方好捏着腔调,模仿当年邻居家姐姐对待未婚夫婿说话的语气,眼睛含着几点娇嗔。
她话说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得到回复,回头张望,却只看见刘公公站在身后。
“刘公公,我表哥呢?”
刘公公也不懂,这位晏小姐的性子其实也算不错。
虽然不算什么七窍玲珑心,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
男子成婚,说到底就是生孩子。
这位晏小姐的模样不算差,将来若能与三殿下成婚,生出来的孩子至少不是丑八怪。
家世上虽然差些,但架不住贵妃娘娘想要扶持娘家的心思。
刘公公对贵妃娘娘一向忠心。
晏贵妃想要促成这门婚事,他就一定全力以赴。
刘公公手指着书架另一处。
晏方好说着手指的方向,探出头一看,就看见谢观钰正趴着缝隙往另一处看。
“表哥,你在看什么?”
谢观钰正在偷看林雀青,忽然感到旁边凑过来一个人头,连忙往后退去。
他本能地预感,林雀青看到他与另一名女子相处,一定会不高兴。
“无事!”谢观钰的声音比平常低,说着话,掉头往书肆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