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祥瑞
作品:《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花剧本》 妃嫔们心中不屑,但奈何皇帝在乎,还对其大加宣扬,也只能跟着附和称赞。
皇帝是真的高兴,在位这些年,他自认为尽心尽力。
如今祥瑞就是上天对他的表彰,他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功绩。
翰林院编修史书的官员被频繁召进宫中。
“爱卿,这件事一定要记在史书上!”皇帝眯着眼睛,苍老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翰林院编修低着头,“臣遵旨!”
掌事太监王公公弯着腰,迈着小碎步快步走了进来,“陛下,三皇子求见!”
“老三?”皇帝脸上露出诧异,“他来做什么?”
“呃?”王公公的腰更低了,“三皇子说,他是为了祥瑞而来。”
皇帝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身子往龙椅上靠去,带着几分惬意,“老三?祥瑞?”
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忽然笑道:“让他进来!”
华盖殿外,谢观钰仰头望着天。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正好,他心中默默算着日子,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一个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虽然生于皇家,谢观钰本心却对权势没有执念,更没想过坐上那个位子。
以前他想的是自由自在的活着,所以他创建了千丝盟。
有千丝盟在,就算将来新帝不喜他,他足够自保。
现在,他有了更想要的。
但在这之前,他要见到她。桑园那个地方,他身为皇子不能常去,但里面的人可以出来。
听说,她现在成了赞礼官,掌管祭祀礼仪。
王公公从大殿走出来,冲着谢观钰招手,“三殿下,皇上宣您进殿!”
大殿上,谢观钰下跪,行君臣父子之礼。
皇帝高坐在龙椅上,低着头,眼睛盯着谢观钰的动作,直到所有礼节行完才开口,“免礼!”
父子两个关系一向生疏,若果在往日,皇帝大概会不耐烦的把谢观钰打发出去。
但今天,他突然多了耐心。
“老三,好长时间没见你,最近在忙什么?”
这话听起来就像父亲关心儿子,旁边的翰林院编修默默跪在一边,想走,却觉得不该在这时候发出声音,只能在一旁光明正大听这对皇家父子说话。
谢观钰道:“回父皇,儿臣今日常与六弟在京郊外骑马打猎。”
“老六?”皇帝的儿子太多,好一会儿才把八皇子从记忆中翻出来,“真记得他的皇妃好像要生产了,怎么有功夫和你一起出去骑马打猎?”
谢观钰讪笑两声,“这是六弟夫妻之间的事情,儿臣不便多言。”
皇帝斜睨过去,语气带着点平易近人,“父子之间,没什么不方便!”
六皇子早年也算意气风发,直到有一年宫宴,一名女子落水,六皇子救人。那女子的父亲是三品的官员,与六皇子也算相配。
虽然六皇子好心救人有功,但那女子却称失了名节,要寻死。
那时候,六皇子的母妃已经失宠,无人再为他说话。
皇帝赐婚,六皇子娶了那女子。那女子做了皇子妃,心愿达成,却又抱怨六皇子不够体贴,待她冷淡。
两口子几乎天天吵架,六皇子府鸡飞狗跳,几乎成了笑谈。
夫妻不睦,六皇子再没了过去的意气风发,反而时常在京郊别院养马。
这些事情,皇帝自然知道。
当初赐下这门婚事的时候,他多少有些迁怒六皇子母妃的意味。但这种事皇帝肯定不会承认。
前些天晏贵妃提起给老三赐婚之事,这时候提起老六的事情。皇帝望着谢观钰,眼神意味深长。
皇帝暂停了拉家常,问起了正事。
谢观钰神色端正起来,把这次来的目的陈述说明。
祥瑞石碑的事情,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许多百姓想要瞻仰祥瑞,祭拜祈福。
如今石碑就放在奉天门外,百姓在皇城外徘徊。与其放任,倒不如将祥瑞石碑送往普宁寺,若有百姓想要瞻仰神迹,可自行前去。
皇帝听了谢观钰的话,很觉得意外。
原以为他要用这件事做文章,没想到竟然只是这样。
皇帝心里有股说不出来滋味,“你有心了,既然你已经有了成算,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
“多谢父皇,”谢观钰叩谢,“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皇帝再次眯起眼睛,淡淡道:“你且说说看!”
谢观钰低眉垂眸,“儿臣以为,既然是祥瑞,如果直接用车马送去,实在有些不敬。儿臣请求,司礼监为此做一场祭祀典礼,祷谢上天赐福,也向天下百姓彰显皇家风范。”
“好!”皇帝猛拍手掌,站起来走下台阶,拍着谢观钰的肩膀,一脸感慨道:“老三,你长大了!”
皇帝真心感到欣慰,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老三的主意的确到了他的心坎上。
皇帝心里舒坦,便再次生出父子之情。
他望着谢观钰,一时间感慨万千,“说起来,你年纪也不小了,连老八都有了孩子,是朕疏忽了你啊!”
“前些日子,你母妃同朕提起你的婚事,那姑娘说是你的表妹,你觉得如何?若你同意,朕为你们赐婚!”
赐婚这种事,皇帝原本不打算询问谢观钰。
但是,这次谢观钰事情做的的确合他心意,皇帝不介意给这个儿子一些好处。
谢观钰眼中多了几分郑重,“父皇明鉴,儿臣不敢欺君儿臣深知,皇家婚姻当以社稷为重。然若强娶心不甘情不愿之人,恐致后院不和,辜负母妃所托。”
果然不愿意!
皇帝心底哂笑,昏黄的眼珠转动着落在这个儿子的脸上,“既然这样,朕也好勉强,免得又多一对怨偶。只是你母妃哪里,朕原本已经答应,如今这样朕该如何与你母妃说呢?”
谢观钰道:“不敢劳烦父皇,稍后儿臣会亲自与母妃说明原由。”
“好!好!好!”皇帝连说三个好字。
谢观钰告退!
望着谢观钰离开的身影,皇帝的眼神忽明忽灭,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心思。
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走到翰林院编修面前,“爱卿,方才咱们说到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