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笑话
作品:《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花剧本》 “晏小姐,对宫里的规矩大概还不够熟悉,这宫中的一草一木,一只碗,一只杯子都有记录,您打碎的这只碗是邢窑白瓷碗,整套一共三百八十八个碗碟,如今碎了这一个,这一整套就全部废弃。”
林雀青差从放着邢窑白瓷碗的架子上,随之拿起一只瓷盘,“在宫里打碎的每一只碗碟,都要实名造册。”
“你休想骗我,我在姑姑宫里也打碎过东西,姑姑也没有说什么?”
林雀青淡淡一笑,“贵妃娘娘宽容大度,您在贵妃娘娘的宫里如何,我等无权干预,但这里是尚仪局。”
“哼,那又如何,我就不签!”
说完,晏方好转身就要离开,眼睛却留意林雀青的举动。
林雀青丝毫没有阻拦她的意思,反而低声对拿着册子的女使说着什么。
她眼珠一转,回过头来,大声指责,“你想干什么?”
看到晏方好这副模样,林雀青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人简直脑子有问题。
林雀青压根不与她多做纠缠,命人锁了仓库,直接往外走,而后叫来几名侍卫,以扰乱公务的名义直接将晏方好送出尚仪局。
晏方好一脸不可置信,大叫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要告诉姑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过一个时辰,晏方好大闹尚仪局,被赶出去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后宫。
晏贵妃知道后,气的砸了好几个杯子,“去,把那孽障给我叫过来!”
话音未落,晏方好气呼呼的跑进来,“姑姑,你要给我做主啊!”
晏贵妃瞪着她,“你给我跪下!”
晏方好噘着嘴,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这时候,外间响起太监的吆喝声,“淑妃娘娘到——”
晏贵妃眼睛一瞪,而后气哼哼瞪着晏方好,“都是你这个惹祸精!”
一句话没说完,外间太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贤妃娘娘到——”
“惠妃娘娘到——”
“欣嫔娘娘到——”
……
一声接一声,一共来了八个人。
晏贵妃听的脸都麻了。
大殿里宫人们将头恨不得埋到地底下,晏贵妃气的胸脯一上一下,脸色红了,看着地上晏方好一脸无辜的模样,捂着脑袋直喊胸口疼。
淑妃笑眯眯的走进大殿,看见晏贵妃这副模样,立刻佯装关心,“贵妃姐姐这是怎么了?头疼还是哪里疼?要不要请太医?”
贤妃举着帕子捂住嘴,低声轻笑:“是啊,有些事情看着微不足道,可一旦纵容下去,可是要出大事的!”
晏贵妃脸色微冷,知道这些人都是来看她笑话的。
她的侄女在宫里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这些人都是过去与她有过节的,此时来上门,不是为了嘲笑她,还为那般?
可恨——,晏贵妃瞪了一眼地上的侄女,看着她无辜的大眼睛,脑袋再一次嗡嗡作响。
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呦,贵妃姐姐,这就是您那侄女吧?”惠妃目光流转,笑眯眯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猫儿。
她脚步款款,盈盈走到晏方好面前,她的举止轻盈,一举一动像一只骄傲的白猫。
她捂着嘴巴,喉头荡漾出一股细碎的笑意,两鬓上的银箔流苏随着肩膀的晃动,闪烁着刺目的银光。
晏方好跪在地上,被这道银光照射的睁不开眼,抬眸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见那些妃子们脸上都带着怪异的笑容,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接着又轻捂着嘴巴。
那笑声与平日不同,像是嘲弄。
可,为什么要嘲弄她?
她做了什么?
“姑姑?”晏方好有些无助,冲着主位上的人,浅浅唤了一声。
晏贵妃摇摇头,眼睛带着几分迁怒,大声道:“来人,将她送回晏府,没有本宫的传召不可入宫!”
“哎呀,贵妃姐姐,消消气嘛,孩子年轻不懂事,好好教导就是了,何必动怒呢?”
“就是,气大伤人,多大点儿事,贵妃姐姐可千万别生气。”
几个妃子嘴上劝说,脸上的笑意一点儿没少。
就这样,顶着众人的嘲笑,晏方好被送出了皇宫。
几个妃子看够了晏贵妃的笑话,便结伴离开。
路上,贤妃忽然发出一声感慨,“贵妃娘娘家里也是无人了啊!远房侄女,到底上不得台面啊!”
惠妃冷笑一声,“这能怪谁,说到底还是她当年造下的业障。”
淑妃斜睨一眼,“惠妃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若被陛下知道了可要生气的。”
惠妃自觉失言,找补道:“一个世家贵女,众目睽睽之下,像个泼妇一样,又是砸碗,又是胡搅蛮缠,说出去,不止晏贵妃没脸,就连皇家也要被嘲笑。”
“有这样一门亲戚,往后史书都要拿这件事打趣!”
欣嫔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感慨道:“但凡世家贵女,礼仪品德都代表家族脸面。有一位李首辅,他的女儿曾因在府中 隔屏听客言,还发出嬉笑声,成为世家中的笑柄,都说她 “闺门不肃”。如今这位晏家小姐,在宫中如此失仪,往后婚嫁难了!”
淑妃点头,“越是出身高贵,越要谨言慎行,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家族的脸面。晏家养出这样一个女儿,可见家族底蕴已经没了。”
这件事在宫中闹出来后,到了第二天肖老夫人的认亲宴上,还有人议论。
“你就是林司赞?”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挡在林雀青面前,眼中带着好奇。
“正是,您是哪家的小姐?”林雀青微微颔首,望着来人。
“她是刘尚书家的庶女!”
一道高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玉瑶一身绯红蹙金双鸾绣长裙,款款走来,脸上画着一种颇有些怪异的妆容,眼尾带着一条长长的黑线,衬托她的脸又扁又短。
王玉瑶晃着脑袋上的蝴蝶流苏,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刘喜铃,你来里干什么?”
那女子看见王玉瑶,就像老鼠见了猫,肩膀不由瑟缩一下,低着头,不敢说话。
“又不说话?”王玉瑶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睛里却流落出讥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