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献丑
作品:《重生后我抢了团宠庶妹的白莲花剧本》 九皇子是个脸皮厚的,看见谢观钰这副表情非但不恼,反而嘿嘿笑了两声,捂住烫红了的手掌到一边龇牙咧嘴去了。
这一幕看的人很多,个个低头轻笑。
鼓声再起,这一次杯子终于飘到对面男宾客面前,林冬眼中闪过失落。
为了这次宴会,她准备了那么多诗,结果一次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男宾客那边的诗中规中矩,接着又过了几轮,依旧没有轮到林冬,就连林雀青都轮到两回,眼看天色将晚,有人已经没了趣味,打算离开。
林冬黑着脸,让丫鬟再次擂鼓。
这一次终于轮到了她,林冬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小女子献丑了,”说着迫不及待的念出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诗句。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背完之后,林冬仰着下巴,期待众人的反应。
前世,她随裴肆川进京,最喜欢参加这样的宴会,每一次都能在宴会上大放异彩。
这一次也一样。
林冬心中踌躇满志,等她才女的名声响彻京城,就借助肖老夫人进宫,从贤妃,到晏贵妃,还有皇帝。
这一世她一定要活的比前世更精彩。
然而,众人中却无人喝彩。
上官姝脸上透着惋惜,道:“此诗不错,有景有情,但是没有岁寒之物,不算点题。”
隔着帘子,男宾中有一位青衫男子,起身拱手,问道:“敢问林小姐,此诗是何人所作?”
林冬一脸诧异,立刻道:“这首诗是小女偶感所得,公子为何要这样问?”
青衫男子的表情却比林冬更加诧异,“真是奇怪,这首诗在下曾经在江南听过。”
王玉瑶对林冬是无条件信任,听到这话,立刻炸了,“王十九,你胡说什么,这两句是冬儿妹妹即兴所作,怎么可能出现在江南?”
王十九脸色微红,面对这样的质问,神色越发尴尬,磕磕绊绊的说道:“在下确实听过,因为这首诗颇有意趣,敢问林冬姑娘,这首诗可有上阙?”
当然有了。
林冬脸上扯出一抹笑,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王玉瑶拍着桌子起身,就差指着王十九的鼻子,“即兴所做的诗句,哪有什么上阙?”
林冬已经有些烦王玉瑶了。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搅屎棍,怎么什么事都要插一手。
林冬不想说话,但众人的目光都射向她,有疑问,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
林冬看向林雀青,却见她正低头剥着松子,好似对她的窘境根本不在意。
“姐姐,”林冬忽然开口,“你相信妹妹吗?”
她不信林雀青不想看她的笑话,她一定在偷笑,林冬叫了两声,林雀青才从松子中抬头,脸上果然带着笑。
“姐姐,你觉得王公子的话对不对?”
林雀青淡笑一声,“对与不对,在于王公子,也在于你。你念的诗,我如何能知道?”
林冬掩面而泣,那边王十九已经开口,“这首诗原名已经遗失,原句却是: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当年本公子到江南游历,茶楼、酒楼都有这一首诗,可是却无人知道作诗之人的名讳,今日能听见林冬小姐的诗句,故而才有此一问。”
后面的一句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林冬咬着牙,面上扯着笑,“原来如此,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奇事。”
上官姝问:“林冬小姐,方才那诗玉瑶小姐说,是你即兴所做。如今王公子却说在早前在江南见过。你可有话要说?”
林冬简直要气死了。
这事原本要过去了,这个上官姝好似不起竟然还要追问,简直居心不良。
林冬气红了眼睛,“上官司言,这件事或许是巧合,你这样问,小女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上官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首诗,若有一两字相似能说是巧合,可整个下阕都一模一样,真让人费解。”
王玉瑶的目光从林转向上官姝,又转向林冬,眼神从惊诧到疑惑,再到迷茫,“这……这……也许真是巧合呢?”
“冬儿妹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抄袭之事?”说完这句,她立刻捂住嘴巴,“也……也许这首诗就是冬儿妹妹作的,不是说没有找到作诗的人吗?”
林冬此刻真恨不得捂上王玉瑶的嘴。
这个人看着傻乎乎的,说出来话却句句诛心,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
众人怀疑的目光、讥笑的目光像刺一样射·了过来。
林冬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好了,时候不早了,”林雀青忽然起身,“各位,我先告辞了。”
此话一出,刘喜立刻应和,“林司赞,我同你一起。”
众人似乎这时候才注意到外间的天色,一时间,有七八个人站起身。就连上官姝也不再追问方才的话题。
方才的质问像是云烟般消散。
林冬几乎像看救星一样看着林雀青。
真没想到,林雀青竟然会主动帮她。
林雀青说走就走,右手抻了抻衣袖上的褶皱,台步往走,刘喜铃随后跟了上去,没走几步上官姝也随了上来。
“林司赞,留步!”
林雀青回头,笑着看向来人,“上官司言有何指教?”
“是为宫中之事。”
林冬看着林雀青远去的背影,转身却对上王玉瑶质问的眼神。
“冬儿妹妹,你告诉我,刚才那诗是你做的吗?”
林冬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硬着头皮说道:“当然是我!”
王玉瑶定定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好,你说是就是,我信你!”
林冬感动不已,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挣脱。
“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说着隔着帘子,对谢观钰等人屈膝行礼,“三殿下,九殿下,民臣女告退!”
隔着帘子,九皇子看着王玉瑶,催促道:“三哥,我们也走吧。”
谢观钰在椅子上静静地坐着,方才林雀青也来与他辞别。
他身份尊贵,在场的宾客离开之前都来与他辞别,女眷隔着帘子,至于男宾客,他不动,其他人就只能继续留在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