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永绝后患
作品:《穿成恶毒原配后,我被全家团宠了》 手都搓红了,还觉得不够,拿起洗碗的肥皂,在手上搓出泡泡,用力地揉搓。
重复好几次,他才停下手,擦干净,声音冷冰冰:“既然你想洗碗,那就让给你洗。”
他转身,毫不留恋出了厨房。
孟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她还想着刚才霍屹川无比嫌弃,疯狂洗手的画面。
她又不是什么细菌,就碰了他一下而已,用得着洗那么多遍手吗?
听着那堆碗,感觉很委屈,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上一世霍屹川对她那么好,这一世怎么就变了?
她提前来到海岛,吃尽苦楚想跟他提前相遇,培养感情。
就算知道他还没离婚,她也愿意冒着被骂的风险,接近他。
她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努力,他却一点也不领情,一心扑在他那个早就该离婚的前妻身上。
她就不明白,那个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为什么还能容忍那个女人,留在他身边,对那女人那么好。
林安……
林安这个贱人!
本来应该跟霍屹川离婚,为什么要跟到海岛上来,阻碍她跟霍屹川?
都是因为她,霍屹川才不肯跟她亲近,避她如蛇蝎。
要是没有了她……没有了她,是不是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孟清欢的手紧紧握拳。
她要想个办法,让那个碍眼的贱人去死。
她在厨房半天没出去,霍母进来:“欢欢,你怎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了吗?”
孟清欢醒过神,冲着霍母笑了笑:“妈,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走神了。”
她走到台子边,捡起塑料盆子里的抹布,开始洗碗。
心里又气又恼,她用力地擦洗手里的碗,手一个没拿住,碗摔到地上,碎片蹦起来,划伤了她的小腿。
她蹲下捂着自己的腿,眼泪汪汪。
霍母哎哟一声,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查看她腿上的伤:“手拿开,让我看看。”
“碗你别洗了,我一会儿让你大哥来洗,你先回房间,我问你嫂子要点药,给你擦擦。”
她一边说一边扶着孟清欢回房间。
孟清欢很小声地道歉:“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霍母安慰她:“没事,一个碗而已,碎了就碎了,碎碎平安。”
她出去跟林安要了点药,又对着哄孩子的儿子说:“欢欢不小心摔了碗,腿被碎片划伤,不方便洗碗,你去把碗刷了。”
霍屹川冷笑:“是她争着抢着要洗碗,碗没洗好,还能让自己受伤,也是这够笨的。”
他现在想起孟清欢有意无意碰他,往他旁边凑,就感觉恶心。
提起她,语气很差。
霍母蹙着眉:“屹川,我怎么感觉你老是在针对欢欢?”
“妈,你是不知道刚才洗碗的时候,她对我做了什么。”
霍母啊了声:“怎么了?”
“她故意凑到我身边,还借着要洗碗,摸我手。”
“真的吗?”霍母脸沉了几分。
她以为孟清欢改好了,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惦记霍屹川。
可人现在已经住进来,她又不能赶人出去。
她开始后悔:“对不起,屹川,安安,是妈没考虑好。”
林安起身,揽着霍母的肩膀安慰她:“妈,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霍屹川自己,长得太招摇,太勾引人。”
躺着也中枪的霍屹川有些恼:“安安……”
“好好好,也不怪你。”林安笑着哄他,“别生气,开玩笑的。”
霍屹川抿唇:“明天就让她搬走。”
想到以后她住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要想方设法骚扰他,他烦得很。
一天也不想让孟清欢多待,甚至一想到跟孟清欢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就心情烦躁。
林安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脑袋,顺毛:“暂时还不能赶走她,你再忍一忍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赶走她?”霍屹川不理解,“怕那些人找她,可以报公安。”
她笑了笑:“你想不想以后摆脱她,让她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
霍屹川当然想,他点头:“所以你把她留下来是要?”
“接下来,我们装作不知道,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抓她个现行。”
“之后跟她摊牌,她如果要脸,以后也不敢再来纠缠你。”
她摸着下巴,眼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还需要你配合牺牲一下。”
只要能赶走孟清欢,小小牺牲怕什么,他想都没想,答应下来。
林安让他们俩凑近,跟他们说了自己的计划。
霍屹川厌恶地蹙眉:“一定要这样?”
“必须。”
“我不想被她照顾。”他只要一看的孟清欢就难受。
还要装病让孟清欢照顾,谁知道孟清欢会不会趁机对他做什么。
“想要永绝后患,就必须这样做。”
她赶在霍屹川说话之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老公辛苦一下。”
霍屹川叹气。
霍母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屹川,自己惹出来的祸,必须得你自己去解决。”
谁知道那个孟清欢怎么看上得他,明明他们俩也没怎么接触过。
那个女人也真是奇怪,放着其他男人不喜欢,非要喜欢他这个有妇之夫。
霍母拿着医药箱,到孟清欢的房间给她处理伤口。
“妈,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孟清欢垂下头,“是不是大嫂听见碗碎的声音,跟你说什么了?”
霍母这会看她,怎么看怎么别扭。
就连她说的话,也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独独说林安,难道就不能是她儿子跟她说吗?
她叹了口气:“没,你嫂子只是关心你。”
孟清欢咬唇:“我摔碎碗,嫂子不说我,还关心我,她真好。”
霍母知道她做过的事情,实在没办法好好面对她,怕自己再跟她待下去,忍不住说她。
收拾好医药箱,叮嘱她:“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孟清欢笑着看她离开。
门一关上,她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
她眉宇阴郁。
总感觉霍母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肯定是林安刚才在房间跟霍母说了什么。
这个贱人就会嚼舌根。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个贱人的舌头给拔了。
没关系,很快。
这个贱人就再也张不开嘴,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