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 章 娇客

作品:《婚外禁忌

    张漓被他拧得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她红唇微启,故意拉长了调子。


    甜甜地喊了一声:“老——公——公——!”


    张弈昇的脸彻底黑了!


    他一脸严肃,带着点“教育”的口吻:“什么老公公?我们那边老公公是称呼老公的爹!”


    “你下次见到张启东再那样叫!” 他试图纠正她这“离谱”的称呼。


    张漓才不怕他板着脸,反而觉得他这副较真的样子特别可爱。


    她嘿嘿笑着,继续挪逾他,故意凑近一点,


    压低声音道:“嗯,知道了!我就叫你老公公!”


    她故意加重了那个“公”字。


    男人的脸简直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额角似乎有青筋在跳:“什么鬼?”


    他有些气急败坏,“我两个儿子才不到十岁!张漓,你别乱想!”


    张弈昇显然被她的脑回路带偏了。


    张漓看着他难得吃瘪的样子,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突然抬起手,用纤细的食指狠狠戳了一下他线条完美的脸颊。


    娇嗔道:“我……你脑子才有病呢!” 说着,她还傲娇地冷哼一声。


    随即,她戏精附体,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双手捧心,眼神“深情”地望着他。


    用咏叹调般夸张的语气说道:“我是说——你是我的太阳老公公!”


    “给我温暖,给我阳光!”


    她顿了顿,继续“深情”演绎,“没你,我简直不能活——!”


    最后一句还带着颤音。


    张弈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和“太阳老公公”的称呼弄得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调皮捣蛋。


    但看着她那张明媚娇艳的小脸,那双盛满星光和狡黠的眼眸。


    听着她虽然搞怪,却带着亲昵依赖的话语。


    他心中的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受用和甜蜜。


    男人俊朗的脸上,忍不住漾开愉悦的笑容,深邃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宠溺。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拧耳朵,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极其温柔地点了点她挺翘秀气的鼻尖。


    声音低沉含笑,带着无限的纵容:“嗯,这还差不多。”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落在他含笑的嘴角和点在她鼻尖的手指上。


    画面定格,甜蜜满溢。


    —


    车子缓缓停在一栋位于市郊,带院子的三层自建楼房前。


    房子外墙贴着米色瓷砖,看起来比张孝正家的老宅要新不少。


    院子里种着些花草,还算整洁。


    车子刚熄火,院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率先迎出来的不是陈芸,而是她的现任丈夫杨宁海。


    杨宁海约莫四十七八岁,身材高大,但中年发福的迹象明显,肚子微凸。


    他穿着一件看起来挺新、但款式有些过时的黑色夹克外套。


    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鬼冢虎的休闲鞋。


    他的五官不算差,但眉眼间总带着一丝市井的精明。


    此刻,他脸上堆满了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刻意的热情笑容,快步走到车旁。


    声音洪亮地招呼着:“哎呀!欢迎欢迎!可把你们盼来了!”


    他身后跟着的是,张漓的母亲陈芸。


    陈芸脸上带着真实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她看到张漓下车,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杨宁海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展示“父慈子孝”的扬景。


    他大手用力拍了拍旁边一个约莫两岁多、虎头虎脑小男孩的脑袋。


    声音拔得更高,带着刻意的引导:“好好!快!叫人!这是你梦心姐姐!”


    “还有这位,是姐夫,快叫姐夫!”


    那语气,仿佛张弈昇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必须隆重介绍。


    张弈昇神色平静地下车,绕过车尾,打开了后备箱。


    他动作沉稳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品,跟去张孝正那里一样,


    两条黄鹤楼1916香烟。


    两提包装极其考究的飞天茅台酒,还有几盒高档燕窝和包装精美的顶级茶叶。


    杨宁海的眼睛在看到茅台酒盒和1916烟盒的瞬间。


    瞳孔猛地放大,迸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光芒!


    张漓觉得此刻的他,跟张孝正父子没多大区别。


    原来杨宁海并不是不会热情待人,而是区别对待。


    杨宁海几乎是扑上去,双手极其“热情”地接过了张弈昇手中的礼品。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声道:“哎哟,太客气了,太破费了!”


    “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是太见外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反复摩挲着茅台酒光滑的包装盒,仿佛在掂量它的分量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那份喜不自胜的贪婪嘴脸暴露无遗。


    陈芸也走上前,脸上带着母亲特有的欣慰笑容。


    她拉住张漓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然后转向张弈昇,声音温和:“弈昇是吧?快,快进屋坐!外面风大!”


    她的热情有几分真诚。


    就在这时,隔壁院门口一个穿着工装背心、叼着烟的中年大叔探出头。


    好奇地问道:“海哥,家里来亲戚了,这么热闹?”


    杨宁海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挺直了腰板,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荣光”。


    他冲着祥子用力招了招手,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刻意拔高的强调:“祥子,快来!”


    他指着张漓道:“这可不是普通亲戚,这是我闺女,她带男朋友上门了!


    这可是我们家的‘娇客’,金贵着呢!”


    他特意加重了“娇客”两个字,仿佛在向整个邻里宣告他家攀上了高枝。


    张漓听着杨宁海那声亲热的“闺女”,只觉得无比讽刺。


    以前她来,杨宁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别说承认她是“闺女”了。


    这突如其来的“父爱”和“娇客”称呼,让她心里冷笑连连:无利不起早!


    他绝对是知道了什么,或者有所图谋!这份“热情”,虚伪得让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