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离经叛道的雌虫(59)

作品:《扮演主角前男友,他们跪求我别走

    支持者平分秋色,看不出什么,让白清雾断定的原因有很多。


    雌虫脸上不耐,神色烦躁,雄虫看似轻蔑,口中挑衅不断,眼神却极为冷静,刚一交手便知自己力量不足,选择了借力打力,不与雌虫正面对决。


    布万图迟疑,说出了自己的选择,“雌虫会赢吧,身体素质摆在那里,只要不主动下擂台,我想不到他怎么输。”


    迦百洛随后道,“雄虫赢了。”


    “迦百洛,你不能因为和伊裴尔是朋友就无条件支持他啊?”虽然认识不久,但布万图天生敏锐,知道伊裴尔与迦百洛是值得结交的雌虫,开了下玩笑。


    迦百洛轻笑,“不然呢?”


    白清雾抽空看了眼,迦百洛对他的目光似乎做了标记,总能第一时间察觉,然后回以一笑,白清雾淡定正头。


    迦百洛选雄虫赢有支持他的原因,更多的是察觉了端倪,论战斗直觉,对方也就比他差了那么一点点。


    白清雾高傲仰头。


    “看下去吧。”库恩笑着点头,不准备提前揭晓答案,心下对伊裴尔与迦百洛满意极了。


    正如白清雾猜测的那样,雄虫以躲避为主,躲不开的以最小代价承受,他的力气不如雌虫,身手却灵敏极了,每当凶险万分的时刻就能用不可思议的姿势躲开攻击,白清雾自认做不到。


    他的柔韧度到不了那种程度。


    雌虫没有留手,招招冲着雄虫命门而去,攻击次次落空让他逐渐暴躁,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代价是失去了章法。


    终于,他被雄虫一点点引到了擂台边缘,一次全力攻击下,雄虫后仰身体,骨骼轻鸣,艰难稳住脚步,利落地一脚将身体晃动的雌虫踹下擂台,获得了胜利。


    支持他的虫们大声欢呼,无虫觉得他胜之不武,扬长避短是智慧,明知力气不如硬莽上去是蠢。


    失败的雌虫坐在地上失落叹气,一只手闯进视线,获胜的雄虫对他微笑,将虫握手言和。


    “居然……真的赢了?”布万图手动合上下巴,脸色奇怪,“那种奇奇怪怪的姿势太可怕了,他是没有骨头吗?”


    库恩点了点他,“不要小看远古时的雄虫,他们在部落里是智慧担当,每次的行动路线与计划是雄虫们推算敲定的,雌虫是执行者与保护者。”


    “确实很优秀。”白清雾抚摸袖口,讽刺一笑,“再瞧瞧现在的雄虫,啧啧啧,说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安逸的生活将他们养废了,或者虫皇陛下可以考虑考虑让他们也上个战场锻炼锻炼。”


    大胆的发言令布万图心惊肉跳,不等开口缓和,迦百洛上前一步,“虫皇陛下,伊裴尔说的雄虫中并不包括您,希望您不要误会,以及。”


    银发雌虫与伊裴尔并肩,“我觉得伊裴尔说得很有道理。”


    以为迦百洛能劝劝的布万图:……


    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哈哈哈——”


    库恩朗声大笑,在布万图惊悚的目光中眼里的欣赏几乎溢出来,“你们说得不错。”


    笑过之后,眉眼间的沉重愈发清晰,挥手间画面转变,“千万年前,雄虫与雌虫的结合是爱情与繁衍,以及叩响通往更强精神力量的门扉。”


    打过擂台的雌虫与雄虫在一起了,他们生活甜蜜,雌虫每天跟着队伍狩猎星兽,按时归来,雄虫负责管理秩序,在周围巡逻以及不断向森林内部探索未知。


    “一雌一雄结为伴侣,生死与共,一方死,另一方绝不独活,若有了虫崽,留下的一方会在虫崽足以独立生存时追随伴侣而去。”


    雄虫没有等到归来的雌虫,他明白了什么,沉默地回到了居所,整理好雌虫的物品,背在身后,独自离开了部落,身后是无数注视他背影的虫。


    他们尊重,所以并未阻拦。


    无声画面所传递的信息厚重得令虫心里发闷,他们窥见了远古同族的爱情,与如今形成了鲜明惨烈的对比。


    过了许久,布万图哑然开口,“我很庆幸能成为您的雌子。”


    他回忆着,“在军团的时候,周围不少年轻有为的雌虫,同样的年纪,他们的经验比我丰富,脑子比我灵活,与星兽对抗时义无反顾。”


    “我有一次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拼命?他们笑着跟我说:大殿下,我们不像你有个虫皇雄父,为你安排好一切,一句话有无数雄主愿意迎娶。”


    “他们说:我们想要什么只能用命去争,攒钱,攒军功,换一个和雄虫约会的机会,祈祷被看上带回去,得到精神安抚。”


    布万图语气低落,“我当时听着心酸,现在更难受。”


    迦百洛抿唇,眸中映着雄虫离去的背影,“因为哪怕他们倾尽所有也不一定得到雄虫的怜惜,甚至彻底告别战场。”


    终生在折磨与痛苦中死去。


    相比他们的含蓄,白清雾直白多了,屏幕碎光坠入冰冷眼底,彻骨寒凉,拉长的语调明晃晃不屑,“一群醉生梦死的废物东西,祖宗的优良基因留不下半点,肮脏垃圾倒是学了不少。”


    “奇了怪了。”


    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在白清雾的观念里,废物不值得留情面,至于雌虫?


    在布万图问起时,白清雾爽快给出回答,“沦落到祈求雄虫怜悯,呵,要是决心死在现场,我还能佩服一声算他们有骨气。”


    布万图不赞同,“没虫愿意死,他们只是想活着。”


    白清雾眯眼,“天真。”


    布万图皱眉,他不认为自己的说法有错。一旁的库恩并不发话,布万图需要伊裴尔这样的雌虫教导一下。


    黑发雌虫步步走近,气势惊人,布万图控制身体的颤抖,咬牙直视,血红的瞳眸定定望着他,“动动你的脑子。”


    “将生命的希望寄托在雄虫怜悯的那一刻已经代表了对未来的懦弱。”


    “宁愿失去自由受尽折磨而死,仍旧去选择万分之一存活的概率,这不是勇敢。”


    白清雾点了点布万图的心脏。


    “亲手抹除自由选项,甘愿咬掉利爪,磨碎尖齿走进樊笼的雌虫值得伤心吗?”


    白清雾一字一顿。


    “他、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