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生活不易
作品:《斩神:你可曾听闻欢愉》 车辆停下。
迦蓝与安卿鱼合力,将一口棺材稳稳地放置在屋子正中央。
辞余见状,轻轻挑了挑眉,随即迈开步伐缓步走去。随着他与棺材的距离逐渐拉近,那从棺材上散发而出的丝丝寒气也愈发清晰地侵袭而来。
此时,一个身着洁白裙裳的少女正静静地悬浮在棺材一侧。辞余眼中闪过一瞬讶色,旋即镇定自若地走到少女面前。
“尾巴。”辞余轻声开口。
大约过了两三秒,尾巴突然出现在他旁边,扫了眼情形,大致就猜到他要做什么了:“要给她找肉身?”
刚准备说话的辞余一怔,随后微微点头:“对,尾巴你能帮忙吗?”
尾巴沉吟片刻:“这件事本大爷会转告给霍霍的,同意了最少也得一个月。”
辞余微微点头:“我们不急。”
江洱郑重的道谢:“谢谢。”
见尾巴钻进自己身体,辞余怔愣一瞬,想到尾巴可能还有话要说,他抬脚朝外走,路过安卿鱼身旁时不忘顺上他:“我还有些事。”
安卿鱼将腰间的mp3解下放到桌子上,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辞余开了一间房。
直到坐在床上他这才开口:“尾巴?”
尾巴从他身体里飘出来缓缓飘到窗边。
辞余见他一副伤怀悲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鱼儿,你说他是不是跟霍霍吵架了。”辞余凑到安卿鱼耳旁轻声开口。
尾巴幽幽开口:“老子听的见。”
辞余闻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尾巴,你这是怎么了?”
“老子打算在你这多待一段时间。”
“啊?!”
“怎么?不欢迎老子?”
辞余摆了摆手:“呵呵…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见尾巴继续飘在窗户面前发呆,辞余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袁罡说的话,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那可是主角带队,包活的。
“小鱼,去了迷雾你们大概几天回来?”
安卿鱼微微摇头:“不清楚。”
“万事小心。”辞余顿了顿补充:“还有,我等你。”
第二日一早。
等到他们离开后辞余给苏玉宸发消息。
辞余:你们现在在哪?
苏玉宸:在吃早饭,你要来吗?
苏玉宸:定位。
辞余打开手机定位看了眼,见离自己不远,回复了个OK的表情包后朝那里走。
到了后见只有苏玉宸一人,辞余走到他对面坐下:“他们去哪了?”
苏玉宸耸了耸肩:“不知道,我一早醒来的时候,他们就不在,反正都说了集合地了,就别管他们了,那么大个人又不会丢。”
辞余轻轻颔首,目光转而落在面前那一碗色泽葱绿的东西上。他微微吸了吸鼻子,空气中的气味隐约有一股淡淡的酸意弥漫开来。
辞余微微蹙眉不信邪的又闻了闻:“这啥玩意儿?”
“面汤…老板说是他们店的特色。”
辞余好奇的盯着他:“你快尝尝。”
苏玉宸舔了舔唇瓣,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我突然饱了。”
辞余:……
苏玉宸摸了摸鼻子:“这玩意喝完不会当场去世吧。”
辞余微微低头看了眼面汤:“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玉宸快速吃完买的饼子:“学霸他们这么快就走了吗?”
辞余微微点头:“嗯。”
“他们会回来的,毕竟学霸那么厉害嘛。”
辞余笑了笑,随后微微点头:“把你的喝了。”
苏玉宸微微叹了口气硬着头皮一饮而尽:“虽然它是绿色的,但酸酸的还挺好的,你要来点吗?”
辞余微微摇头:“我吃过了。”
……
飞机上,听完讲课的导员奋笔疾书的用电脑记笔记。
另一边,辞余和苏玉宸东倒西歪的坐着。
“导员记那么多笔记干啥?说不定以后都看不了一点。”
辞余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你记笔记不看,不代表他不看。”
苏玉宸笑了几声:“哈哈,也是,他不是经常说他时间多吗?”
导员听到呵呵笑了几声:“你们两个给我写一千字的课后总结!”
苏玉宸缩了缩脖子:“你这就不地道了。”
辞余微微偏头看向窗外,距离他们离开已经过了五六天的时间了,可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玉宸看着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我说你就别担心他们,他们再怎么说有那么多人相互照应,”
辞余低低地应了一声。
沧南市。
两人抓耳挠腮思考半晌,在最后的半个小时内上传作业。
“生活不易,论文写到想吐。”
辞余靠在椅子上无奈叹了口气:“没办法,专业没人了。”
“不过新招的这两截人挺多的。”苏玉宸说着双手枕在脑后:“学校也是热闹起来了。”
辞余微微点头:“今年好像要实习。”
“对。”
半个月后。
看着草坪上新鲜出炉的身体,辞余走过去蹲下仔细打量。
看了半晌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随后微微瞪大眼:“好真实的人偶。霍霍你好厉害。”
辞余说着抬头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霍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还好。”
辞余站起身冲着她笑笑:“谦虚什么?”
看到景元从一旁的竹林走来,辞余冲着他挥了挥手。
“将军。”霍霍快速打完招呼后溜之大吉。
景元点头的动作微顿随即看向辞余。
看着他的眼神,辞余有些不解的蹙眉:“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景元笑着摇头:“并无,一起喝喝茶,下下棋如何?”
辞余顿了顿微微点头:“好,事先说好,谁都不能耍赖。”
“我什么时候耍赖了?”
看着他一副很坦然的样子,辞余眉心忍不住跳跳,说这话的时候他良心不会痛吗?
“啊对对对,你没耍赖,是旗自己飞的。”辞余极其敷衍的点头。
景元挑了挑眉,走到桌前摆好了棋盘,又沏了两杯茶,茶香袅袅升腾。
辞余在对面坐下,轻抿一口茶:“不是说将军日理万机吗?我倒是觉得将军空闲时间挺多的,传闻有些造假了吧。”
景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可是舍弃晚间休息的时间专门来教你的。”
辞余懵逼的眨了眨眼,也就是说他们来这里就算休息了,而自己不一样,该睡觉还得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