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累吗？”王面愣了下。


    “我找你徘徊了两天。”


    四个小时后。


    辞余感受到有人轻拍他的肩膀，他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到了？”


    “嗯。”


    辞余站起身，一个魔法阵出现在众人脚下，下一刻，几人出现在化鲸的背脊上。


    浪花拍打在化鲸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迷雾的遮盖下依稀可见远处海岸线的轮廓。


    “那里就是日本吗？”


    林七夜微微点头：“对。”


    辞余眯了眯眸子，目光穿透迷雾落在海岸线前的大门上。


    “这里为什么有门？”


    “那是接引之门，日本众神之国，高天原的接引之门。”


    听到高天原这几个字样，辞余眼神一亮微微偏头看向王面，他听漩涡说过，时间之神让王面找的东西就在高天原上。


    一旁的王面神色同样透露着一丝兴奋。


    梅林：“准备好，我们要进去了。”


    面前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丝缝，隙耀眼的白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门内传出。


    四人同时被强大的吸力吸飞，梅林掌心中魔法浮现四根绳索分别卷住四人，将人拉到自己身边。


    辞余闭上双眼感受到眼前的光线发生转变，鼻腔内涌入一股极强的血腥味，他连忙睁眼。


    残肢断臂在海中翻滚将海水染成血红色，截断的兵器残骸混杂在其中。头顶悬挂着一轮血红色的明月。


    “我去。”辞余忍不住感叹一声。


    一边感叹着他不忘抬起两只手分别在两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他被两人夹在中间，要是俩人失控最先被砍的是自己。


    梅林收回正要施展魔法的手：“这是你的神迹？”


    辞余微微摇头：“不知道，好像是自带的，就跟庄周带大招一样。”


    怕梅林这个外神听不懂，辞余继续开口解释：“能净化自己净化队友。不过…这高天原是不是变异了？”


    梅林指向红月：“因为它。”


    林七夜：“红月？还是克苏鲁众神。”


    “两者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红月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克苏鲁众神打穿了一角封印，自身的力量涌出之后，形成了一种区域性的污染放射，从月球投射在了地球上，从被污染的区域抬头看月亮，就是红色的。”


    辞余微微蹙眉，脑中回忆起有关克苏鲁的神话，神话有关的东西，他也就看过西游记和封神榜杨戬，其他的他也就听过一点。


    听到他们讨论有关克苏鲁的事情，辞余摸着下巴：“克苏鲁…嘶，我好像在那里听过。”


    见其他人同时看向自己，辞余抓了抓头发：“好像是美国的神话吧！美国就那么点的历史，他们的神话体系那么强，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常理？”


    见他们都是一副蹙眉思索的模样，辞余猛地拍了一下手：“我懂了，是概念。”


    “概念？”


    辞余抬起食指食指上运转着淡淡的法则之力：“概念也就是想象，想想亦是概念。比如说我自身的法则，也没在民间流传过。但人们只要会笑，会产生欢愉的情绪，我的法则力量就会得到增强。


    欢愉并不局限于精神上的欢愉，表情上的欢愉应该也算，即便是…”辞余说到这尴尬的轻咳一声，懂得都懂：“总之欢愉的定义有很多种，非局限于言语表情，而是这两个字本身，这就是欢愉。


    我有个特别直接的列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银河也是河，所以归河神管。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河神，如果有高低的往里面扔一把剑。”


    看着他们还在消化自己刚刚说的话，辞余下把继续思索历史研究文化但不研究神话，他也就在文化课中看到有关这些历史才会瞅一眼。


    感受到脚底下的化鲸剧烈抖动，辞余抓起两个人踩到剑上：“这鱼疯了？”


    看着化鲸下沉，辞余挑挑眉，看到梅林带着迦蓝站在岸边，他抓着两人朝那边飞过去。


    一道猩红的光芒自身后扩散而出，辞余往后看了眼：“死了？”


    来到岸边，辞余看着化鲸的尸体有些可惜：“都说一鲸落万物生，但它这样，我觉得应该是一鲸落万物死。”


    听着林七夜问出10万个为什么，其他三人也好奇地看着他。


    梅林召唤出一辆马车：“上车吧，我一点点跟你们解释。”


    马车内。


    辞余，林七夜，王面坐在一侧，梅林，迦蓝坐在另一侧。


    “七夜阁下，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吧。”


    “高天原，究竟发生了什么？”


    “五十几年前，克苏鲁众神打破了封印的一角，将污染源投射到这里，形成了这轮红月，你刚从那座渔村里出来，应该很清楚这轮红月能做到什么。”


    ……


    马车来到一座破损的宫殿前停下。


    梅林留在外面，其他四人相继走进去。


    宫殿四处破损，石块堆积在地上，抬头便能看到头顶的月光。


    “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迦蓝四下环顾一圈：“梅林叔为什么让我们来这啊？”


    林七夜精神力探查一下四周，将目光锁定在地下的一处石壁上：“在这。”


    等到壁画完全露出来，辞余定睛看去。壁画上一轮红月悬挂在天空，下方聚集的众神。


    其中三道身影最为突出，一个神影额头画了一枚太阳，一个画了一枚月亮，还有一个画了一道波浪。


    辞余脑中思索片刻，朝着下一幅壁画看去，他曾因为八岐大蛇看过一些有关日本的神话，据说八岐大蛇以前有九个头，只不过被大禹砍了一个。


    虽然没有任何依据能够证明，但人们的想象是无穷无尽的。


    虽说他也不太信。


    大概将石壁看了一遍，辞余也理清了一些思路。


    “他是怎么在红月的侵蚀下保持理智的？”


    听到林七夜疑惑，辞余轻咳一声：“历史不一定能准确，但也是野史一定够野。你们要听吗？”


    王面毫不犹豫的点头：“嗯。”


    “据说须佐之男能无限月读。”


    “……”


    见气氛有些沉默，辞余略微尴尬的轻咳一声：“看我干嘛，是你们自己要听的，我还有更野的，你们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