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季凛深,给我...磕个头。

作品:《罢工!穿书掀桌,勾阴鸷季少回家

    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卧室内投下一道明亮的细线。


    已是日上三竿。


    路时曼费力掀起眼皮,宿醉的头疼和额角的钝痛结伴而来 。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刚想抬手去摸那个包,就觉得它仿佛在突突直跳,体积感比昨晚更加清晰。


    预感不妙。


    她慢吞吞地坐起身,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果然。


    原本的小鼓包一夜之间膨胀了许多,红得发亮,边缘甚至开始泛紫,非常显眼。


    “这怎么出门啊。”她懊恼嘟囔着。


    季凛深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杯温水和早餐盘。


    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捂着额头,脸皱成一团的路时曼。


    他眸光一紧,快步走近,语气低沉带着心疼:“醒了?还疼得厉害吗?医生说会有点肿...”想去查看。


    “别动。”路时曼迅速缩回手,扯起被子,将整个人 缩进被子里,留下一头乌发在被子外拱出一个小山包。


    季凛深的手僵在半空,一头雾水:“老婆,很痛吗?”


    沉默片刻。


    被子里传来路时曼闷闷的、瓮声瓮气的命令:“季凛深,给我...磕个头。”


    季凛深:“......?”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季凛深把水杯和餐盘轻轻放在旁边的矮几上,走到床边,半蹲下来:“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新玩法?”声音带着困惑和哭笑不得。


    被子里的人蠕动了一下,终于露出一双因为闷热而水汪汪的大眼睛,额头部分已经被被子边缘死死护住。


    她莞尔一笑 ,将被子一掀,露出额头的红包,随即理直气壮:“因为,我现在是寿星公。”


    季凛深的眉梢微妙挑了一下:“寿星公?”


    他目光无法控制地瞟向她额头的位置,嘴角微微勾起。


    嗯...确实,饱满的弧度,挺寿的。


    “嗯哼~”路时曼昂了昂下巴:“只要你给磕个头,诚心实意拜一拜,我就保佑你命长比王八。”


    看着眼前明媚的路时曼,昨晚那些担忧瞬间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取代,堵在心口。


    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对着那团执拗的被子沉默了几秒。


    所有复杂情绪都化作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没有起身去磕头,而是干脆也坐到床边,搂住她腰肢,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随后,冷沉声调带着笑意响起:“亲了寿桃,保佑是不是自动到账了?”


    路时曼被他逗笑,鼻尖在他锁骨间轻蹭,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没磕头,保佑只到账了一半。”


    “一半也行。”


    “命长那一半没有,只到账了王八。”路时曼嘻嘻笑出声。


    季凛深大概猜到她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话,轻笑捏捏她脸颊:“起来吧,吃点东西。”


    路时曼顺势环住他脖子:“寿星公不想走路,季王八带我去。”


    季凛深有些庆幸,她在这个称呼中间加了个‘王’。


    吃过饭后,路时曼去衣帽间换衣服,目光扫过,忽然想起来少了些什么。


    “你今天没事的话,我们回家收拾东西吧。”路时曼回眸看向倚着门框的季凛深。


    “要收拾什么,让人收拾完送过来就是,不用特意...”


    “你确定那些东西,你想让别人看到?”路时曼抿唇猥琐一笑。


    季凛深脑子里浮现出那些胸链、臀链、各种链,蕾丝、黑丝、各种丝...


    嘴角不自觉抽动几下:“还是我们回家收吧。”


    季凛深稳稳地将她抱下楼,刚踏进客厅,就感受到几道聚焦而来的目光。


    果然,四位哥哥都没出门。


    路时曼鼓包的脑壳愣了几秒。


    二哥、三哥这样的人在家也就算了,四哥的老巢还没建好在家情有可原,但大哥诶...


    她那视工作如命的大哥,不工作就浑身难受的大哥,居然也在家?


    目光落路砚南身上,他罕见地没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长腿交叠坐在主位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但屏幕早就暗了下去。


    他显然不是在处理公务,听到动静,视线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路时曼。


    确切地说,是锁定了路时曼额头上那个无比醒目的、又红又亮的大包。


    “大哥,你怎么没去上班?”路时曼从季凛深身上下来,走到路砚南面前,将额头凑过去:“恭喜你解锁新物种妹妹,独角妹。”


    路砚南蓦地一笑,又是心疼,又是无语:“一天不去,不会倒闭。”


    他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边缘。薄唇紧抿,低沉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压抑的怒火:“怎么今天肿成这样?疼吗?”


    路时曼赶紧摇头,语气带着安抚:“没事的,大哥,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不怎么疼了。”


    路砚南视线扫过她的表情,确认她不是强撑后,紧抿的唇角才略微松开一丝缝隙。


    他没多言,转身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冰袋,外面仔细地裹了一层柔软的薄毛巾,确保温度刚好不会冻伤皮肤。


    他直接递到季凛深空着的另一只手上,命令般吐出两个字:“敷着。”


    季凛深默默接过,调整了下姿势,让路时曼能舒服地把冰袋压在肿包上。


    凉意瞬间缓解了那股火辣辣的胀痛,路时曼舒服地“唔”了一声。


    这声带着满足的小哼唧还没落下,就听到两道带着毫不掩饰的‘啧啧’声。


    “哦哟。”路简珩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歪在沙发扶手上,目光精准聚焦在路时曼额头:“你这进化速度,再被绑两次,是不是就能直接变异成赛博坦星人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警告的目光落在路简珩身上。


    路砚南沉着脸:“路简珩,不会说话,我就找人把嘴给你封死了。”


    路池绪可没大哥那么温柔,上前邦邦就是几拳:“叫你乱说话,叫你乱说话...”


    路时曼靠在季凛深怀里笑着看三哥挨打。


    路祁筠目光直直落在路时曼的额头,垂下眸子,不知道在什么。


    “大哥,顾泽给我吧。”路祁筠再次抬眸看向路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