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新婚夜(24)

作品:《新婚夜,老公他哥撕了我的裙子

    清晨,她和翟夏兰匆匆收拾妥当,驾车驶向东城郊区。


    沿途绿荫如织,蝉鸣渐起,待抵达目的地时,一座充满欧式风情的豪华别墅映入眼帘。


    正值盛夏,庭院内小雏菊星星点点铺满草坪,各色小花簇拥绽放,娇艳欲滴的玫瑰在铁艺花架上热烈盛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整个庄园宛如童话中的城堡,美得令人窒息。


    这座宛如艺术品的庄园,正是封家的产业。


    不过,它的真正主人是封景的哥哥。


    记得初次路过此地时,她瞬间被庄园的美景俘获。得知这是封景哥哥的私产,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央求封景帮忙询问,不知能否借用这里拍摄婚纱照。


    传闻里,封云烬向来以冷面阎王著称。他行事果决狠厉,待人疏离淡漠,圈子里无人不知这位财阀掌权人是座难以攀越的冰山。


    起初,她对能得到封云烬的应允本不抱太多期待,可那位高岭之花竟意外点头应下了此事。


    因提前有约,庄园管家确认身份后,便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身后的翟夏兰亦步亦趋地跟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惊叹。


    踏入庄园的刹那,仿若闯入一片世外桃源,广袤无垠的绿茵如天然地毯般铺展,足以开辟出专业级别的高尔夫球场,错落有致的果树林间,各色鸟儿欢快地穿梭,远处的别墅巍峨矗立,鎏金雕花的廊柱、复古大气的罗马穹顶,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神秘而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待真正走进别墅,精致考究的装潢更令人咋舌,上世纪的名家真迹静静悬挂于墙,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望着眼前的一切,她心底不禁泛起涟漪,“为了嫁入这样的豪门,就算受些委屈,似乎也能咬咬牙忍过去。”


    尤娇娇撇了撇嘴,“这些都不是封景的,是他哥的。”


    “都是一家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哥哥的一切迟早也是弟弟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翟夏兰觉得有道理,一边点头一边兴致勃勃地继续探索这座梦幻庄园。


    尤娇娇与翟夏兰在庄园里闲逛了整整几个小时,却始终不见金梅梅的身影。


    不过封景倒是来了。


    只不过封景的身边还依偎着一位温婉动人的女子——陈君雅。


    尤娇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不悦。


    封景见状,神色也冷了几分,双手插兜,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尤娇娇,每次见我都这副嫌弃的表情,给谁摆脸色呢?”


    “今天是我们拍婚纱照的日子,你带她来干什么?”


    陈君雅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解释:“娇娇,你别误会。我是这次的摄影师,专门负责记录你们的幸福时刻。”


    “你?我明明约的是金梅梅!”


    封景皱了皱眉,态度强硬:“我已经跟金小姐说不用来了,陈君雅的摄影技术很出色,完全能胜任。”


    “金小姐在业界那么有名,为什么非要换人?”


    陈君雅垂眸,眼睫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摄影是我毕生所爱,当年没能嫁给封景,一直是我心底最深的遗憾。这次能为你们拍摄婚纱照,也算是弥补我多年的心愿......”


    说着,她轻轻擦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柔弱模样惹人怜惜。


    尤娇娇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底满是不屑:“那这婚纱照你和封景拍好了,我不奉陪了。”


    话音未落,她一把抓起身旁的包包,转身便要离开。


    封景见状,修长的手臂横在她面前,语气冷漠:“娇娇,别耍小孩子脾气好不好?咱们的婚礼就快到了,要是现在不拍,以后结了婚我忙起来,真没精力再陪你补拍了。”


    尤娇娇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攥住包带。


    想到这或许是她此生唯一的婚礼,心中纵然百般不愿,还是深吸一口气,勉强点头:“行,随便拍几张意思一下吧。”


    陈君雅唇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慢条斯理地打开摄影箱,一边取出各类拍摄器材,一边娇嗔着向封景投去求助的目光:“阿景,这相机好重呀,你能不能帮我搬一下嘛?”


    那软糯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


    封景哪里招架得住这般撒娇,立刻像只殷勤的小狗般小跑过去。


    尤娇娇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满心都是说不出的讽刺与失望。


    拍摄准备工作就绪后,尤娇娇才发现陈君雅根本没用心准备,带来的道具只有寥寥几个气球,场景布置更是简陋得敷衍。


    但她实在不愿再计较,毕竟对她而言,只要能有几张婚纱照在婚礼上展示,也就算勉强过关了。


    当天,尤娇娇身着一件鹅黄色衬衫,内搭简约的白色吊带,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短裙,清新又不失性感。


    反观封景,穿着一件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白色T恤,休闲随意。


    而一旁的陈君雅,竟也穿着同品牌的衣服,似乎与封景组成“情侣款”。


    尤娇娇统统视而不见,满心只盼着赶紧拍完就走人。


    她机械地走到玫瑰花丛前站定,封景顺手摘下一朵娇艳的玫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贴上她的腰肢,可那本该亲昵的触碰,此刻却让她浑身发僵。


    陈君雅举着相机,猫着腰在两人周围来回踱步,镜头在取景框里反复逡巡。


    突然,她直起身子,“阿景,先别搂着娇娇,这样拍出来画面太满,构图不好看。”


    话音刚落,封景的手便像触到烙铁般,瞬间缩了回去。


    “对对对,就是这样!”陈君雅眼睛一亮,兴奋地连拍几下空气,“阿景,你再和娇娇离一步远就完美了。”


    娇艳的玫瑰在两人之间摇晃,却隔开了本该亲密的距离。


    一旁抱着胳膊的翟夏兰,眉头早就皱成了麻花。“你到底会不会拍照啊?”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人家都要成夫妻了,你让站这么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陌生人拼单拍照呢!”


    陈君雅睫毛颤动,握着相机的手指泛白:“这位小姐,我在工作的时候,请不要在这里指手画脚。我的专业水平,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专业?”翟夏兰冷笑出声,眼神里尽是轻蔑,“我好歹给娱乐圈一堆明星拍过照,多少出圈的神图都是我拍的!干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没听说过你这号人?”


    “你是在质疑我吗?”陈君雅咬着粉嫩的下唇,眼眶瞬间泛起水雾,转头望向封景,声音带着哭腔,“阿景,我不拍了......”


    封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翟小姐,君雅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你在旁边说教干什么?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非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怎么没关系?娇娇是我朋友,她的婚纱照拍得这么难看,我能不着急?”


    封景侧头看向尤娇娇,声音冷得像冰碴:“管管你朋友吧。”


    尤娇娇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过去搂住翟夏兰的脖子,压低声音道:“你别管了。”


    翟夏兰泄了气般点点头,重重叹出一口气:“本来今天想来拜师学艺的,结果却看到你受气......”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尤娇娇轻轻拍着她的背,“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帮你联系金小姐,至于我,随便拍几张就走了,没事的。”


    “可以啊。”


    两人相视一笑。


    在娇艳的玫瑰花前拍完后,陈君雅晃着相机,眼波流转间又生出新主意:“不如去游泳池边拍吧,光影肯定绝美。”


    阳光倾泻而下,波光粼粼的泳池泛着醉人的湛蓝,水面折射的光斑晃得人睁不开眼。


    陈君雅抬手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薄汗,声音娇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碎:“阿景,我好累啊,能去帮我拿瓶水吗?”


    封景连个犹豫都没有,转身就朝着别墅方向跑去。


    尤娇娇下意识转头寻找翟夏兰。


    这会翟夏兰早就寻了棵大树底下的阴凉处,正逗弄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猫,指尖轻抚过毛茸茸的脑袋,另一只手还捻着飘落的花瓣,惬意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


    她抬脚也想过去歇口气,刚迈出半步,陈君雅就突然横在面前。


    她抬起眼眸,“白莲花就要有白莲花的自觉,你挡着我干什么?很像莲藕成精耶,心眼这么多还这么堵。”


    陈君雅脸色骤变,转瞬又挂上嘲讽的笑,“也就趁阿景不在的时候,你敢这样说我了。”


    "阿景在的时候,你这朵‘白莲’连花瓣都不敢抖一下,现在倒是开得挺艳?"


    陈君雅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说我不敢?”


    “不如让我们看看,在阿景心里,到底谁才是无可替代的?”


    话音未落,陈君雅突然伸出手,死死拽住尤娇娇,朝着泳池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在平静的水面上炸开巨大的涟漪。


    尤娇娇惊恐地瞪大双眼,刺骨的寒意瞬间将她吞没。


    自出生起,她就对水有着近乎本能的恐惧。


    记忆中,每次洗澡都是一场噩梦,年幼的她只要一接触到水,便会声嘶力竭地哭喊。


    长大后,这份恐惧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致使她始终不敢尝试学习游泳。


    此时的她在水中拼命扑腾,四肢却像灌了铅般沉重,鼻腔和口腔里灌满了咸涩的池水。


    封景拿着矿泉水匆匆赶来,看到池中翻滚的水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水中,奋力朝着陈君雅游去。


    强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拼尽全力将她带到岸边。


    尤娇娇已经奄奄一息,她虚弱地伸出手,在水面上无力地扑腾着,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救我……”


    然而,封景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便低下头,专注地为陈君雅做起了人工呼吸。


    封景俯身亲吻陈君雅的画面,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剜进尤娇娇的心口。


    她扯动嘴角,终于放弃了挣扎。


    睫毛颤了颤,阖上双眼,任由身体沉入池底,像一朵凋零的花儿。


    远处树荫下的翟夏兰骤然瞥见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


    她踢掉高跟鞋,疯了似的朝着泳池狂奔。


    “扑通”一声扎进水里,她拼尽全身力气,将昏迷的尤娇娇拖出水面。


    “娇娇!娇娇你醒醒!”


    翟夏兰颤抖着拍打尤娇娇苍白的脸颊,见尤娇娇毫无反应,她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水珠,立刻做起人工呼吸。


    另一边,陈君雅适时地轻咳两声,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眼。


    她柔弱地蜷缩在封景怀里,指尖攥着他湿透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阿景,还好你来了……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掉水里了?”


    陈君雅垂眸,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是娇娇……她、她好像对我有怨气,趁你离开就……就把我拽下了水……”


    话音未落,眼泪又簌簌地滚落。


    封景烦躁地揉了揉额角,视线扫过岸边昏迷的尤娇娇。


    翟夏兰刚做完一轮心肺复苏,抬起满是水渍的脸,冲着他大喊:“封二少爷!快来看看娇娇!她一直醒不过来!”


    “自作孽不可活!”封景冷哼一声,“她敢拽着君雅跳下去,肯定会游泳!指不定在这儿装昏迷呢!”


    陈君雅依偎在他肩头,小鸟依人地点头附和:“是啊,翟小姐,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翟夏兰气得浑身发抖。


    但看着尤娇娇毫无血色的脸,她强压下怒火,颤抖着摸出手机拨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