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章 新婚夜(46)
作品:《新婚夜,老公他哥撕了我的裙子》 尤娇娇跨出封家大宅,望着空荡荡的街巷犯了难——这城郊连辆出租车都见不着,难不成要靠两条腿走回去?
正发愁时,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停在身侧。车窗降下,封云烬指尖敲了敲方向盘,挑眉看她:“愣着干什么?上车。”
她眨了眨眼,心里泛起涟漪:“你怎么也跟出来了?难不成舍不得我?”
“我看你有东西落下了,特意来送。”他语气轻慢,眼底却藏着笑意。
“什么东西?”
“智商。”
尤娇娇顿时气鼓鼓翻了个白眼:“封云烬,你这张嘴能不能积点德?”说着故意凑近车窗,“不过看你眼神躲躲闪闪的,该不会捡我‘智商’时偷偷尝了一口?”
“再不上车,我怕自己忍不住尝的就不是智商了,而是你。”
他指节敲了敲腕表,唇角扬起坏笑。
这话臊得她耳尖发烫,忙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余光瞥见他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指腹还沾着淡淡雪松香水味,莫名让人心跳漏了半拍。
“你突然跟出来,不怕你爸妈还有封景怀疑?”
她捏着安全带卡扣,还是有点担忧的,看了一眼封家的别墅。
“我说公司有事。”他踩下油门,车身平稳。
尤娇娇松了口气,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退的树影。
摆脱了封景那个烂人,却又栽进封云烬这个“坑”——不过事到如今,她早已退无可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车子在东州夷湾别墅区停下时,她望着灯火通明的独栋洋房愣住:“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
封云烬绕过车头替她开门,挑眉反问:“忘了?你都要跟我结婚了,不跟我住,难不成想住大街?”
他语气理所当然,却让她心头一颤。
是啊.......
“而且咱们明早就得去领结婚证了,住在一起也方便。”
“明天早上?”
尤娇娇刚要推门进屋,封云烬的话让她猛地僵在原地。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反手扣上门的瞬间将她抵在玄关墙壁上,指腹抬起她的下巴:“怎么,现在想反悔?”
“这太快了吧!”她仰着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我今天才跟你弟提分手,明天就跟你领证……要是被他知道,不得闹翻天?”
“那就暂时隐婚。”他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哑,“不过结婚证必须先领——”
她刚要开口争辩,却被他骤然沉下来的脸色噎住。
指尖紧张地绞着裙摆,她干笑两声:“我、我这不也是正常担忧嘛……”
“我想要名分。”
这话如惊雷劈中头顶。尤娇娇倒吸凉气——眼前这个被无数名媛千金捧着追着的封家大少爷,竟会说出“想要名分”这种话?
他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
他们两个初次见面的时候,印象都不太好.......
而且......她总是调侃封云烬,按理来说,他应该恨不得掐死她才对。
这不对劲.......
喉间像是塞了团棉花,她不敢直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偏偏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想起在封家连一口饭都没吃就逃出来,她就离开了,现在这个点,饿了也很正常。
封云烬挑眉,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她听见他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让助理送晚餐,紧接着下一句却让她险些咬到舌头:“再买些避孕套,要超薄款。”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她红着脸,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封云烬指尖利落地解着衬衫纽扣,随手将黑色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挑眉看她:“我去洗澡,你要洗吗?”
尤娇娇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男人果然是头饿狼。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你先吧。”
总不能一身汗味地被他吃干抹净吧?
男人转身进了浴室,水流声很快响起。
她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必须给闺蜜翟夏兰报个信——这两天发生的事堪称年度魔幻大剧,若不找个人吐槽,她怕自己会憋疯。
点开对话框,她噼里啪啦打字:
【兰兰,我跟你说件大事,离谱到我自己都不敢信!】
【我结婚当天居然被人下药陷害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肯定会让你大跌眼镜!】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动静,她等了又等,最后也没有等到回应,其实也没有继续打扰。
大概这会儿正忙着吧。
正这时,门铃骤响。
尤娇娇慌忙起身去开门,见是封云烬的助理平吕拎着购物袋站在门外。
她红着脸接过袋子放在桌上,眼尾余光瞥见塑料袋里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包装,指尖猛地一抖。
浴室门恰在此时“咔嗒”一声打开,封云烬裹着浴巾走出来,古铜色胸肌上还挂着水珠,发梢滴下的水顺着喉结滑进浴巾里。
他扫了眼桌上的袋子,挑眉轻笑:“效率倒是挺快。”
尤娇娇喉咙发紧,点点头,心里却在哀嚎——这人该不会现在就要……?
“先吃饭。”封云烬擦着头发走到餐桌旁,抽开椅子示意她坐下。
晚餐时她全程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西兰花转了三圈都没送进嘴里。
封云烬忽然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怎么,不合胃口?”
她摇摇头,低头时却发现自己碗里堆着几只剥好的虾仁,虾肉雪白如玉,虾壳在他餐盘里堆成小山。
这人看似冷硬,倒比封景细心许多。
匆匆扒完饭,她逃也似的钻进浴室。
裹着浴巾出来时,心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却见封云烬已换上睡袍,倚在床头敲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得他轮廓格外柔和。
“那个……我好了。”她攥着浴巾角坐在床沿,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封云烬抬眸看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片刻,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混着胸腔震动,像大提琴弦上流淌的低音:“先睡吧,明天还要去民政局。”
“可你不是买了……”
她瞟向床头柜上的塑料袋,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合上电脑,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顶:“早上做过了,今晚先放你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