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呢,萧青山都笑了。


    谭家玲认为肖默然没什么指望,他已经投鼠忌器了,亲儿子在火焰蛇手里,他敢报警抓人么。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得先确保家人的安全。


    之前萧青山在普尔的时候,不也一样么,火焰蛇就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却为了萧青山的家人,迟迟不动手。


    “他已经吃透你了。”


    “我一定要抓到他。”


    “那你天亮去忙吧,不是我给你泼冷水,你瞻前顾后,是斗不过一个毫无底线的聪明人的。”


    天明,萧青山去了肖默然的公司。


    老肖早就来了,看样子是一夜未睡,人显得很疲惫。


    他进门时,肖会长都没反应过来。


    “肖老板,大清早的,打扰你了。”


    “哦,没什么。”


    “你昨天跟我签了合同之后,火焰蛇就找你签了另一份吧?”


    这是不用想的,肯定会转股份。


    那份合同还在他手里,老肖把合同拿了出来。


    上面提到的是个姓陈的,陈五。


    像个男人的名字。


    “这女人的身份,你知道么?”


    “开服装厂的,有自己的公司,在城南,公司叫路通服装有限公司。”


    后面的日子,萧青山对陈五进行了全面调查。


    他找的是魔都的私家侦探,一连找了六个人,给足钞票,就是探查这个女人,同时也了解她的关系网。


    在做这件事之前,萧青山就不报太大的希望,只觉得,一点点希望也是希望。


    火焰蛇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他找的人必定风雨不透。


    侦探给出的结果都是一致的,这个叫陈五的女人,老家是河北的,没有任何历史污点,她一直做地摊生意,赚了些钱,就来到魔都开作坊,几年的时间,越做越大,如今拥有大小六家服装厂,还有一处公司楼。


    至于她先前都认识什么人,那就不是侦探能查清楚的了。


    陈五不是什么名人,也不是魔都当地人,查起来颇为棘手,需要去她老家了解才清楚。


    为了探知这个女人的底细,萧青山约见了其中一个侦探。


    他出钱,让侦探去河北了解情况。


    “没问题,能给萧老板做事,是我的荣幸。”


    侦探将陈五的习惯,包括血型也给了出来。


    陈五是个浪荡的女人,在外有两个男人,一个在卡啦OK当经理,一个还是老外,玩的比较花。


    而她跟这两个男人,也只不过是床上那点关系,平时几乎不见面。


    “不算情人?”


    “萧老板,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陈五跟其他阔太太不一样,她不谈感情,只谈钱。那两个男人的本事应该很好,能伺候好她,所以这是金钱交易,她对那两个人没什么感情,他们也几乎不出门逛街,只要约会,必定在宾馆。”


    有了这个消息,也算是一场惊喜吧。


    萧青山不跟老外打交道,她就找卡啦OK的那个男人。


    有侦探提供的地址,萧青山晚上摸索过去,找了个包间。


    漂亮的经理没认出来人是全国首富,因为光线太暗了。


    “先生,需要几位姑娘?”


    “你这儿还有大姑娘?”


    “哈哈,都这么叫,这是小店的规矩。”


    “我找斑鸠。”


    斑鸠是花名,就是陈五的姘头。


    男人应该找姑娘才对,怎么找女人呢,经理也不废话,只是点点头就出去了。


    男人找男人么,这种事也不是没见过,各有所好。


    不出几分钟,斑鸠来了,他姓孙。


    看到萧青山的时候,他还鞠了一躬:“先生好。”


    “坐吧。”


    斑鸠入座后,先点烟,然后表示暧昧的看了看萧青山。


    这感觉真让人作呕。


    “我找你不是开房间的,想请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你跟陈五有特殊关系吧?”


    斑鸠跟陈五的事也不算是秘密,这个卡啦OK的人,大多数都知道。


    为了钱,出卖自己,没什么可丢人的。


    他欣然点头:“对,怎么了?”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么?”


    “女人。”


    斑鸠回答的非常干脆。


    “她跟一个特级通缉犯关系不一般。”


    “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只是让你见识一下枕边人的危险。


    萧青山直来直去:“我想知道她背后那个人的下落,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满足你。”


    行,这话算说到位了。


    斑鸠哈哈一笑:“先生,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每次找我,不过是玩玩而已,我俩之间除了金钱和身体,没有其他交易。她也从不跟我说多余的话,你让我去问,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会让你轻松的。”


    从普尔回来的时候,萧青山还在老赵那边拿到了一些没用完的药片,原先是给火焰蛇的手下准备的,是那种国外黑市上最好的吐真剂。


    有了这种东西,再顽固的人也得开口。


    他拿出两枚药片:“这个东西放在水里,没有味道,入温水会很快溶解,人喝下去没有感觉。她再约你的时候,你直接让她喝下,然后给我打电话就行。”


    “就这么简单?那她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醒过来后,她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真的?!


    斑鸠怕了:“先生,你这是拿我的命去赌啊,你刚刚才说过,她认识什么通缉犯,我不过是个赚女人钱的,你把我的后路给断了,那我不是死翘翘了?”


    “你有多少存款?”


    “什么?”


    “你有多少钱。”


    这男的不开口,涉及到隐私了,不想说。


    萧青山掏出支票,用笔划拉出数字,轻轻递过去:“有了这笔钱,你也不用再陪笑脸了,可以去燕京买个别墅。”


    真是遇到财神爷了,斑鸠忽然感觉自己的运气也太好了,五辈子也赚不来这个别墅的钱啊。


    得罪人怕什么,事后开溜就行了。


    他激动的吸着烟:“行,交给我,保证万无一失。”


    “等一等,这张支票现在还不能给你。”


    “你反悔了?”


    “你什么都还没干,我会平白无故给你钱么?等事情结束了,你再找我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