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余路平像个怪物

作品:《千里从军,被渣男甩后嫁他首长!

    “去哪里了?”


    刚一进家门,宋雅秋就看见余路平坐在院子里幽幽地盯着自己,吓得她手一抖。


    余路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他虽然行动困难,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动,宋雅秋不知道余路平是怎样用一只手和一条腿支撑着肥壮的上躯到院子里来的,可这画面看着就已经足够吓人了。


    助眠药的效果越来越差了。


    宋雅秋面不改色:“昨天家属院里新来了一户人家你知道吧?今天那户的女主人张敏邀请我带着她在家属院里逛了逛。”


    宋雅秋可以没有和余路平说张敏是文工团的预备团长的事情。


    对于宋雅秋被踢出了舞蹈队的事情,余路平和宋雅秋态度其实是截然相反的,他反而挺高兴宋雅秋就这样失去了自己工作。


    余路平现在自己成了这副模样,虽然上级是给了他承诺以后会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余路平找一份事情做好养活自己的,但余路平还能不知道会是什么事?


    钟木工就是个例子,余路平好好的一个团长,以前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吹捧和崇敬的,要他像钟木工一样靠着做些手艺活来辛辛苦苦挣钱,余路平做不到。


    他从农村出来,背叛了所有才成了之前的模样,如果最后只是做一个那样的工作,那还不如赖在家里吃国家的补贴。


    而余路平现在胖成了这副模样,他大部分时候也完全不能自理,无论是出于哪个方面,他都希望宋雅秋在家里伺候自己陪着自己。


    他打心底里也不希望宋雅秋越走越高。


    余路平现在已经跌到了地狱里去,宋雅秋怎么可以抛弃他一个人独自站在高处?


    宋雅秋虽然说的简单,可出自于余路平对宋雅秋的了解,他还是冷笑着说:


    “以后不许和她单独出去了。”


    宋雅秋一愣,沉默之后却点了点头,“好啊,我知道了。”


    “你什么态度?”余路平转眼看见了宋雅秋的穿着,又不满意了起来:“不是说了不准你穿裙子了吗?你这是什么样子?我就睡了一上午你就开始去外面勾引男人?”


    宋雅秋穿的就是张敏送她的布拉吉,不过这也不是她非要穿的,是张敏让她直接穿着走的,一会儿张敏还会来找她,所以宋雅秋也就没打算换下来。


    只是醒着的余路平是个麻烦,宋雅秋倒是想再给他喂点药,但余路平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听她的话。


    宋雅秋细胳膊细腿的,也根本没有办法去强硬的把药给余路平喂进去,而且余路平这个人很谨慎,如果他知道宋雅秋给他下药的话宋雅秋自己就不保了。


    她看了余路平一眼,“是张同志送给我的,也是她让我穿的,你要有意见自己和她说去,和我说什么?”


    如果余路平还像以前那样迷恋和相信宋雅秋,宋雅秋不介意温柔一点编造一些合理的谎言,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余路平已经完全不相信她了,她也就没有必要装了。


    还有就是张敏一会就来,让她看看余路平发疯的样子也没有坏处。


    “我和她说?宋雅秋我看你现在是给脸不要脸了是吧!?”余路平直接拿起手边的扫帚就扔向了宋雅秋,开始骂骂咧咧的:“老子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把你给娶进家门,你他妈的就是个杂种丧门星,你和你家里人都该一起死去!他娘的个贱种玩意儿!”


    宋雅秋没躲,任由扫帚砸到了自己的头上,她还巴不得弄出一点伤来,好让张敏和萧平看看余路平的嘴脸。


    “雅秋!”


    不知道是不是否极泰来,倒霉了好几个月了的宋雅秋今天倒是心想事成了,扫帚一砸过来,她就听到了张敏的声音。


    侧目看过去,宋雅秋不仅看见了张敏,还看见了萧平和萧仲父子。


    几个人应该都看见她被砸的时候了,张敏脸上更多的是吃瓜看戏,萧平皱了皱眉,真心着急的反而是萧仲。


    宋雅秋没有往深处想,她只觉得小孩嘛,你对他稍微好点儿,他就会真心对你了。


    余路平也没料到会有人来上门,听声音好像还是一位年轻的女同志,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躲起来。


    没错,就是躲起来。


    原本断了手脚的余路平就已经足够自卑了, 而现在的余路平比一开始的时候还要自卑,他身上引以为傲的肌肉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赘肉肥肉。


    还有就是余路平自从长胖和残疾之后也不怎么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他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理过,也好几天没有洗过。


    余路平不敢出门,不好意思去理头发,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奇形怪状的模样,所以头发已经长得盖住了眼睛。


    他也不敢让宋雅秋给自己剪头发,余路平总觉得宋雅秋一不留神就会装作过失杀人。


    而因为头发过长,余路平也开始变得不爱洗头发,头发湿漉漉的在头上并不舒服, 而且他太胖了,现在也不怎么洗澡,大部分时候都仅仅是依靠宋雅秋给他擦一擦。


    “你快把我弄进去!”


    余路平很着急,他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这也是他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出门过的原因,余路平不想遇到以前的熟人,更不想遇到赵汀兰和沈颂川。


    宋雅秋只是静静地看着余路平, 余路平被宋雅秋这样给惹毛了,更加恼羞成怒了起来,他一边自己费力地扭着自己的身体往里面去,一边对着宋雅秋破口大骂。


    余路平也不介意宋雅秋的那个所谓的朋友会听见,反正丢人的不仅是他一个人就行,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己的丈夫破口大骂难道又是什么好事吗?


    他没脸,宋雅秋也别想要!


    一句句污言秽语从里面传出来,不仅仅是让张敏一家人加快了步伐,也吸引了周围几个邻居的注意力。


    宋雅秋的隔壁就是许婶,尽管许婶因为和赵汀兰的关系不错就一直不怎么待见和接近宋雅秋,但她是女人,女人的同理心本来就重,更别说许婶还每天都能听见余路平对着宋雅秋非打即骂了。


    她立马就出来了,不过正好就和匆匆赶来的张敏和萧平萧仲父子打了个照面。


    看见这几个人也是去余路平家里,而且看着还像是特地来的,许婶的留了个心眼。


    “小张?小萧?”


    萧平现在还没有什么确定的职位,只是许婶听丈夫安师长说了,萧平来这里算得上是空降,以后职位不会低。


    但许婶没怎么放在心上,以后再高现在不也是什么都没有嘛?


    而且她的年纪比张敏萧平两夫妻大了不少,无论是按照辈分还是现在的职份来说,她这样叫这两个人都没啥问题。


    萧平也觉得没问题,他一个当官的要是连这些事情都要计较的话那是注定走不长远的。


    可张敏却很在意,她向来喜欢和别人比来比去的,没比过赵汀兰就算了,连这样一个大婶还要骑在自己头上?


    “这不是许婶?”她停在了许婶家的门口。


    萧平拉了张敏一把,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隔壁的宋雅秋,而且萧平也不喜欢妻子老是计较这些东西,其实也相当于是在给他树敌。


    他反而温和笑了笑:“许婶也是听见了?”


    许婶一点都不顾忌的白了张敏一眼,然后看向了萧平,“是啊,这余路平怎么又在这里大吵大闹的,再这样下去我要找警务处来了,真是扰民!”


    要说许婶本来还有点关心宋雅秋的,但从看见萧平和张敏过来之后,她的心里反而起了一些警惕心。


    萧平则问:“经常这样吗?”


    许婶眉毛一挑,更觉得怪异了,但嘴上却回答的很快:“是啊,你是不知道这个余路平以前还好好的时候就经常和宋雅秋吵架,现在他变成这样了,性格也更怪了,每天逮着宋雅秋就是破口大骂,有时候还能听见余路平打人呢!”


    其实宋雅秋和余路平也就回来两天,但许婶不介意刻意把事情说得夸张一点,她想看的是萧平的反应。


    宋雅秋不是什么会和男同志保持距离的姑娘,许婶原先还不知道,是后来好几个身边一起相处的婶子再说自己儿子对宋雅秋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一个两个就算了,这么多个那就不是什么巧合了。


    还有就是宋雅秋平时也不是这么一个任打任骂的人,刚才一下子许婶只顾着生气去了,没有反应过来。


    萧平的眉心不可控制的拧起,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而这些都没有逃得过许婶的眼睛,她年纪这么大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萧平把表情收起之后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问题,有不少军人同志因为受伤之后无法接受而多多少少都会面对一些心理问题,我看余路平同志这是心理不健康了,需要一些疏导。”


    除去许婶在观察萧平,其实萧平也在观察许婶,他不是张敏那样,萧平从来不会瞧不起任何人。


    许婶虽然只是一个中年妇女,可她是一个师长的妻子,萧平接触过很多高官的妻子,她们一个个心思通透,并不是普通的女人。


    除了张敏,他自己的老婆。


    不过萧平却没有从许婶的脸上看出什么来,许婶总是和颜悦色的,而且许婶的眼睛小,萧平压根就看不出她的眼色。


    再者,许婶在打探完了萧平之后就已经恢复了常态了,她很赞成的点了点头:


    “我也这样觉得,心理健康很重要,而且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心理出问题还连带着连累身边的人受罪吃苦,是不?”


    萧平点点头,看着那边已经挽住了宋雅秋手腕的妻子,“那我先过去了。”


    许婶说:“我也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人家的家事我不好管,但扰民肯定就不对了!”


    她还想看看热闹呢!


    萧平也没法阻止许婶去哪儿,他只好自己带着萧仲走在了前面。


    女人都爱看热闹,这点上谁都是一样的。


    等人全部都到了余路平都家门口的时候,余路平已经骂不出来了,他恨不得把头给埋到地底下去。


    丢人,太丢人了!


    甚至余路平还有点想哭,他想死,他恨宋雅秋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他丢人现眼,可又忍不住哀求:


    “雅秋,你先进来, 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你先把门给关上,行吗?”


    宋雅秋没说话,而萧仲却早就想看看是谁在欺负雅秋姐姐了,他从大人们的腿缝里面钻了进去,随即吓得大叫:


    “怪物!!”


    他吓得转身就往宋雅秋的裙子底下钻,好让自己可以被遮挡住。


    张敏本来是来幸灾乐祸的,可现在也有点吓到了,她把儿子从宋雅秋的裙子底下给拉了出来,但却一点也没有觉得儿子有哪里不对,反而说:


    “不许钻女人的裙底,脏死了,里面有很多细菌的你知道不知道?”


    萧仲意犹未尽,但妈妈说的话他还是听的,于是问:“什么细菌呀妈妈?”


    张敏其实也说不上来,她就是觉得男人不能钻女人的裙底,运气会变差。


    萧平把萧仲拉了过来,“这样最重要的是不礼貌,是不尊重女性,你记着了?”


    张敏看了萧平一眼,想说些什么,可萧平却把她给瞪了回去。


    他真的不明白,张敏自己都是女人,为什么贬低起女人来这么得心应手呢?张敏得妇科病的时候他只要敢露出一点点嫌弃的样子张敏就要大发雷霆,还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他的头上。


    而对于宋雅秋这样一个连孩子都没有生过的年轻姑娘,她到底是怎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的?


    张敏的心里又不开心了,萧仲也看出来爸爸生气了,他松开张敏的手就站到了父亲的身边,小声说:


    “以后不这样了爸爸,以后我尊重女孩,不会钻女孩的裙底了。”


    其实萧仲觉得雅秋姐姐和母亲不一样,母亲有时候身上会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可雅秋姐姐却是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