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自热饭食
作品:《被抄家流放后,我成了侯府顶梁柱》 虎叔等人见到安宁侯挥起锄头要对人动手,忙不迭要上前拦。
生怕安宁侯真把人给伤了。
谢莺拦住了他们。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虎叔瞪圆了眼睛:“他锄头都挥起来了!伤人性命可如何是好!”
谢莺笑了笑:“我爹行事有分寸,不会伤及无辜,你们且瞧着吧。”
“哎,他动手了!动手了!”
边上有人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望过去。
只见安宁侯将那锄头挥到了那名村民面前的土地上,动作极有技巧地翻了两下土。
“你可看仔细了?”
村民吓得魂飞魄散之际反应过来,面前这凶神恶煞之人是在教他。
他抹了把额头冒出来的冷汗,连连点头。
“看、看仔细了!”
不仅是他,其他村民们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见状也都松了口气。
虎叔知自己误会了,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是我莽撞了,幸好谢姑娘提醒,不然要闹笑话了。”
谢莺摆摆手说无妨,便准备下地去找安宁侯。
刚迈开腿,整个人就腾空了,一阵天旋地转。
那种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谢莺闭了闭眼,已然又来到了封越的肩头,再也笑不出来。
咱就是说,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能不能先知会一下呢?
谢莺被封越扛到安宁侯面前。
安宁侯见到谢莺当即转变脸色,原本那凶煞之气登时消散,转而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模样。
“莺莺!腿伤又犯了吗?”
他当即要从封越手中接过谢莺,谢莺拍了拍封越,封越便将她放下来。
她赶忙解释道:“没事的爹,阿风担心我腿脚不便,特意将我背下来。”
谢莺将那“背”字咬得极重,希望封越听到了能明白她的意思。
安宁侯这才放下心来。
而其他旁观的村民们见到安宁侯态度的转变皆是瞠目结舌。
这还是刚才在他们跟前严肃冷酷的人吗?
简直判若两人!
村民们不敢吱声,只是一味地看着田地。
“爹爹,你莫要对他们这般凶,他们又不是你手下的兵,意思意思便好。”
谢莺走到安宁侯身边,小声叮嘱。
安宁侯沉下脸。
“爹何时对他们凶了?你问问他们,我方才可有凶你们?”
“……”
一众村民摇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任谁都能看出来是被逼无奈。
谢莺心如明镜,没点破,轻咳了一声:“今日爹爹也辛苦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听到这话,村民们都长吁一口气。
可算是要把这凶神给送走了。
谢莺又道:“等明日再来教他们。”
村民们脸上的笑瞬间凝住。
安宁侯没料到这么快便离开,还以为要在这待上一整日,准备好的饭食怕是派不上用场了。
谢莺原本是打算和安宁侯一道回去的,想起酒楼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便让安宁侯他们先回去。
安宁侯听说谢莺要去太和县,也打算跟她一道去,谢莺斟酌了一下,觉得可行,毕竟这事总归要家里人知道的。
而且开业在即,还是需要人手,现成的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
谢莺心思转了一圈,便跟安宁侯三人说了自己包下酒楼之事,三人听到此事皆露出了震惊之色。
大伯二伯的反应相同:“莺莺怎会有这么多银子?”
要想买下酒楼肯定要不少银子。
安宁侯知道谢莺在流放路上挣了不少银子,但他没想到谢莺说买一间酒楼就买下了,听说还是准备关门大吉的那种酒楼。
他有些担忧:“若是亏了银子该当如何?”
谢莺先给两位伯父解释了一下银子的来由,说是之前自己给军中做了不少暖贴和煎饼,封越给的赏银,刚刚好够买一间酒楼。
大伯二伯恍然大悟,想起谢莺与封越关系匪浅,能从他那里挣得银子的确也不稀奇。
“爹爹放心,包赚不亏。”
安宁侯知道谢莺说这话多半是胸有成竹,想到他们一家本就被抄了家,再亏也不会亏到哪里去,于是点头道:“莺莺尽管放心做,爹爹任你差遣。”
谢莺弯唇笑了。
“那便多谢爹爹了。”
堂堂一介安宁侯,如今甘愿为她鞍前马后,很难不动容。
这就是血脉亲情吗?
谢莺心头有暖流划过。
在梅花村待了也有两三个时辰,大家都是饥肠辘辘。
安宁侯便将随身带着的饭盒取出来。
两位伯父眼馋得不行。
安宁侯叹息道:“可惜这饭菜凉了,若是在梅花村兴许还能找人热下饭菜。”
谢莺眼前一亮。
“我有办法!”
在三人惊异的目光下,谢莺从背包里取出了好几个白色的小包,又取出一个小碗,让封越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过来。
谢莺往碗里倒了水,又将那白色的小包放上去,随后将盛了饭菜的饭盒放在上头,用东西盖住。
“这、这是何意?”
大伯瞪圆了眼睛。
二伯和安宁侯皆是一头雾水。
封越面无表情,已然习惯。
谢莺也没多做解释,毕竟这个东西解释起来实在麻烦,她只道:“爹爹不是想加热饭菜吗?这是我自制的加热器,只需等上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将饭菜热好。你们且等着瞧吧。”
三人依旧是摸不着头脑,并不能明白谢莺的意思,但也没有多问。
看谢莺这般模样,他们只好等着了。
于是五人就盯着那东西瞧,过了一会,那碗沿便有白色的热气冒出来。
三位长辈瞪圆了眼睛,没见过这等奇景,都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那些白气。
“真是热的!”
大伯惊喜道。
二伯也跟着道:“还真是!看来能吃上一口热饭了!”
安宁侯则是想去碰底下那碗,被谢莺拦住。
“爹!这可不能碰!烫手!”
这东西发热起来温度高得很,指不定要烫秃噜皮。
安宁侯有些不信,瞧着也不是很热,便道:“无妨,爹皮糙肉厚,不怕。”
说着他便将手放了上去。
谢莺已经拦不住了。
下一刻,安宁侯便浑身抽搐了一下,慌忙将手收回来。
还真烫啊!
众人从他那古怪的神色中便瞧出此物不简单,下意识都离那远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