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嘴上说不行,身体却……

    秦文斯节不节制,沈南稚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秦文斯这二臂挺难缠。


    他越是跟他说不,他反而会越兴奋。


    “秦文斯,你给我等着。”


    沈南稚闭了眼。


    现在是在医院,他还是个病号,秦文斯这人狗归狗,但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做什么。


    果然,秦文斯退了回去。


    沈南稚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不准卖房子,你要是敢卖,那我就……”


    “你就怎么?”


    “你买哪儿,我就买哪儿。”


    “那我要是不买,我租房子。”


    “那我也租呗。”


    沈南稚给气笑了。


    “秦文斯,你怎么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秦文斯得意一笑:“那没办法,谁叫我们俩天生不对付。”


    沈南稚:“……”


    也就秦文斯有这本事,能让他气得有些失语了。


    沈南稚闭上眼,不搭理这二臂了。


    秦文斯见他闭眼,倒也没有再来打扰他。


    他刚刚看完了床,现在该看沙发了。


    这沙发……


    最好是大一点的。


    他跟沈南稚都比较高,要是想在沙发上进行点什么,那这沙发得宽大一点。


    秦文斯在某家具商城激情下单过后,就看到沈南稚又睡着了。


    他的脸色依旧是苍白没有什么血色,只不过比他最开始见到他时要好上许多。


    秦文斯冷声哼哼了两下。


    这狗东西,也就睡着了的时候最可爱。


    他醒着的时候,净在那里气人了。


    秦文斯悄悄地拿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然后像做鬼似的,将这张照片给隐藏了起来。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沈南稚的救命恩人了。


    他以后要是再气他,他就把这张照片拿出来。


    到时候,他就理亏了。


    …………


    输液完,已经是到晚上十二点了。


    秦文斯开车,将沈南稚送回去。


    回去的路上,秦文斯在他身旁絮絮叨叨。


    “医生开的药,要按时吃,还有,不要空腹吃药,你那个肠胃本来就不好,一定要吃了饭再吃。”


    “还有,一定要按时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又不是修仙了,还没有把吃饭这件事情给进化掉,你就老老实实吃饭。”


    沈南稚一声没吭。


    虽然秦文斯挺絮叨的,但是他听着,倒是没有很烦躁的感觉,反倒是有一些……安稳的感觉。


    “沈南稚,你都听到了没有?”


    秦文斯说了半天,才发现沈南稚一声没吭。


    “你要是没听到,我就再说一遍。”


    沈南稚这才出声道:“听到了。”


    “行,那我就不重复刚刚的话了,但是下面的话,你一定要记得。”


    沈南稚的头靠在车窗上,他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着他的脸,嘴角一直向上弯着。


    也不知道在开心个什么劲儿。


    车行至沈南稚的小区门口。


    秦文斯虽然买了房,但是那个房子里面什么家具都还没有呢。


    以沈南稚这狗东西的性子,肯定不会邀请他进他家的。


    所以,秦文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将车停在了外面,不打算再进去了。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己上去吧。”


    沈南稚却是坐在车里,没有动。


    “你干嘛?还有什么事情?”


    沈南稚看向他:“今天星期几?”


    “星期五啊。”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所以现在已经到了星期五了。


    秦文斯说完,看着沈南稚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


    他没忍住,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壳。


    “你不会是输液把脑子输坏了吧?”


    他可是个病人!


    这才刚刚输液完,身体都还很虚弱呢。


    他这脑袋瓜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沈南稚:“……”


    算了,是他脑子有包。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秦文斯又探出脑袋,跟他出声道:“你喜不喜欢今天吃的饺子?”


    “你想干什么?”


    “我家阿姨做的包子也很好吃,你要喜欢吃的话,明早我给你带。”


    沈南稚:“……好啊。”


    “行。”


    秦文斯说完,一脚油门走了。


    沈南稚看着他的车离开,莫名其名地笑了一下。


    秦文斯这个神经病。


    沈南稚走回到家门口,朝着对面那一户看过去。


    如果对门住着秦文斯的话……


    **


    翌日一早,秦文斯敲了沈南稚的家门。


    沈南稚拧着眉过来开门。


    看到秦文斯的第一眼,眼神像是一把刀,朝着他杀了过来。


    秦文斯缩了缩脖子。


    “我家阿姨亲手包的包子。”


    他还起床帮忙和馅儿了的。


    倒是这个沈南稚。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


    沈南稚默了默。


    他昨天在医院睡了挺久,回来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但是他的身体又很累,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一会儿。


    结果,他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就被秦文斯给吵起来了。


    现在,他想杀了秦文斯。


    但秦文斯丝毫没有愧疚感。


    “你这生了病,就该好好休息,你先把早饭吃了,然后等半个小时,把药也喝了。”


    他说完,又想起来:“你今天不会还要去公司吧?”


    沈南稚不语,秦文斯看他这表情就知道。


    “你那工作能有你的命重要?”


    “你不请假的话,那我帮你了。”


    秦文斯可是有沈文才的电话,他正准备去拨电话,被沈南稚给阻止了。


    “我请假。”


    “行,你说话算话,过会儿我再来找你。”


    沈南稚听他这话的意思,是他送完包子之后,还不打算走?


    “你要干什么?”


    “过会儿送家具的要过来,我当然是要在这里看着啊。”


    沈南稚抿唇,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文斯。


    “你放心,我很节制的。”


    “一三五,我懂得。”


    秦文斯说完,电话响了。


    “送家具的来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记得把包子和药吃了。”


    他叮嘱完,便接电话去了。


    沈南稚看着手中的保温桶,真的挺想砸他脑袋上,看看他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豆腐渣。


    当然,他最后还是没有砸。


    他回到家中,啃了三个包子。


    期间,他听到了外面的声响。


    秦文斯指挥着送家具的师傅进了门。


    沈南稚闭了闭眼。


    从小到大,他都喜欢事情在他的掌控之内。


    而现在,他和秦文斯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这让他心中有那么一些恐慌。


    是对,还是错。


    沈南稚没有思考出答案来。


    秦文斯就没有他想的那么多了。


    他这边家具一安装好,就给沈南稚发了个信息过去。


    沈南稚还没有睡,秦文斯叫他出来参观。


    沈南稚出来,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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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文斯给推进了对面的门。


    “你看我选的这个床和沙发。”


    秦文斯不缺钱,选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的。


    尤其是那个床,秦文斯最是喜欢。


    “你躺躺,试试。”


    沈南稚瞥了他一眼。


    “我跟你说,这床跟床之间,可是有相当大的区别,只有躺过之后才知道。”


    在秦文斯的盛邀之下,沈南稚朝着他买的大床走过去。


    他刚坐下,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是被二臂给传染了。


    不过是一个床垫而已,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得多么稀奇了?


    “怎么样?”


    一旁的秦文斯看到他坐下后,还在期待着沈南稚说坐后评。


    但是沈南稚却是道:“一般吧,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之处。”


    “你感受不到,是因为你只坐了一个角,你要躺,像我这样。”


    秦文斯蓄力,把自己往床上一扔。


    沈南稚:“……”


    “看到没?看到没?”秦文斯翻过身,期待着看着他。


    他看到了一个二臂。


    他正要起身,结果手腕被秦文斯一把给抓住,然后连带着他,一起躺到了床上。


    “秦文斯!”


    “你没有觉得这个床垫的防震功能很好吗?刚刚我那么大的动作,这床都没怎么晃悠。”


    见沈南稚没有说话,他又继续道:“而且,我在这边这么动,你那边应该都没有感觉,是吧?”


    沈南稚实在是没忍住,出声道:“你是卖床垫的吗?”


    “我不卖床垫啊。”


    沈南稚无语,拿眼神瞪着他。


    “但是这床垫的好坏,可是关系到日后的睡眠质量,你不是经常睡不着吗?”


    沈南稚听到他这个话,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他失眠很严重,但是这个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秦文斯。


    秦文斯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出声道:“这睡不着呢,极有可能是床垫的问题,所以,斥巨资买了最好的床垫。”说完之后,他又非常臭屁道:“怎么样,你文斯哥哥好不好?”


    沈南稚听到他又自称文斯哥哥,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少在那里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沈南稚,你就是嘴硬。”


    沈南稚这个人,全身上下嘴最硬。


    明明他看着也挺喜欢的,结果他就是不说。


    两人躺在新床垫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秦文斯的眼神在沈南稚的唇瓣上扫过,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今天,可是星期五。


    是他们两个人相约在一起做恨的日子。


    不过,秦文斯也就只想了想。


    他这个人,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绝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人。


    这沈南稚,现在是个病号。


    现在要是拉着他一起做恨,他秦文斯还做不做人了?


    他起身,道:“你再感受感受,我去外面看看沙发。”


    沙发也是新买的,尺寸也是挑的这个房子能装下的最大尺寸。


    不过,这房子还是小了一些。


    沙发最大尺寸,也只能装下三米的。


    他躺到沙发上,感受了一下。


    这坐感还是挺不错的,商家应该没有偷工减料。


    他正要叫沈南稚来感受感受,结果他起身,发现沈南稚居然真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沈南稚?”


    “沈南稚?”


    秦文斯轻声叫了几声,他都没有醒。


    秦文斯觉得,自己该给这个床一个好评。


    这睡感也太好了,沈南稚都快秒睡了。


    好评,五分好评。